2003年4月24日

〔育兒〕沒有內容的東西,禁不起翻譯!

NOTE:本文原刊載於2003-04-24的PChome新聞台,轉眼芸芸妹妹已經四歲了(2007),還沒有上幼稚園,而我的想法,依然沒有改變!茲再錄於此。

  這是我最近讀到最有道理的話之一。

  想著我的女兒下個月就要出生了,過不了幾年,她就要去上幼稚園了(我這個老爸會不會想太遠?),算算我家方圓一公里半之內,大約有近十家的幼稚園,有的有市政府發的健康學園的牌子,有的是大學附設的幼兒研究機構(實際上應該是用來賺錢)、有的標榜雙語、也有純美語、還有美語及法語、甚至日語的幼稚園,林林總總,不一而足。純就外表看來,標榜日系的七田真學園可能是最貴的一家。

  這種狀況好像是說,如果現在的小朋友,不從小就給他學外國語,甚至第二外國語的話,長大之後一定會沒出息一樣!而看我老媽,也就是我女兒的阿媽,談起她朋友的孫子回家講的是法語那股興沖沖的態勢,好像我的女兒未來已經註定去這種外語學園,以便在全球化的時代,占住卓越競爭力的位置。

  我對此是大大不以為然的。什麼叫作英文好呢?是口音好?文法好?還是言之有物呢?索然無味的故事,就算用BBC標準英國腔來唸,也是一樣無聊;而生動有趣的情節,就算用在下這種破爛英文來說,還是可以引人入勝。英文有必要從幼稚園就學起嗎?我實在是深感懷疑!

  當然,學外國語言畢竟不是一件壞事,但是我女兒的童年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需花時間去做呢?比如說,唱唱跳跳、畫畫、敲敲樂器發出聲音、堆堆積木然後把他推倒,或者就是東爬爬、西碰碰,我想做這些事情,也是很花時間的,當她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還有時間來讀英文、法文或是日文嗎?如果沒有,那是不是就算了,長大再學會太晚嗎?我小學的時候也曾參加過兒童美語班,現在我的英文程度依然不佳,我也完全看不出來,如果我沒上過兒童美語班,我現在的英文會更差。在台灣,從小學英文的人英文會比較好,這種論調有沒有確實的數據可以佐證呢?

  現代的神經學家發現,舉凡我們五官的知覺,都不是先天的能力,當我們用眼睛看,可以分辨A在B的前面,這是一種後天的學習,終年住在茂密雨林中的人類,不了解什麼叫一望無際,即使他的眼睛完全沒有問題,你帶他到空曠的平原,他依然「看不見」什麼叫做無限遠。而嬰兒手抓啊抓,到處爬,就是在建立他的五官與現實世界的關聯,如果他不曾建立起這種關聯,他的五官等於沒有功用。自幼失明的人,長大後因為手術治好了眼睛,他依然「看不見」這個世界,他只能看到晃動的影子和色塊,因為這個世界在視覺上對他沒有意義!

  而我們仍然不知道,嬰幼兒探索這世界需要花多少時間建立他的完整的認知系統,當你用英文、法文或日文占用他玩耍的時間後,你不能確定你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傷害,而這種傷害,到底是否可以彌補。

  因此,如何讓她成為一個有內容的人,遠比她可以比其他小朋友早幾年說「How are you ?」來的重要的多。因為沒有內容的文章,就算用盡了美麗的文詞,也經不起翻譯;沒有內容的人,就算會講BBC的英語,也得不到尊敬,不是嗎?

2003年4月3日

〔政治〕游月霞、林重謨與蔡啟芳

  近日國會中口水亂噴,讓人齒冷。有三名要犯即游月霞、林重謨和蔡啟芳,他們的犯行分別如下:

游月霞:在質詢行政院長時說:不可讓老處女來處理兩岸問題,因為老處女就沒有經驗,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怎麼會「通」,就是嘸通云云。

林重謨:說陳文莤為菜店查某(意指妓女)。

蔡啟芳:說陳文莤說乳房是女人的社交工具,他也要社交一下云云。


  在下斗膽,為前開三名要犯判定罪刑輕重如下:

  最重:游月霞,因為他的言論有非常明顯的性暗示,而且針對的就是蔡英文主委,蔡英文主委的確是一位過了適婚年齡的單身女性,也許就是「老處女」沒有錯,因此游月霞所言是悔辱了老處女這整個族群,對於女性選擇不婚的生活型態加以歧視性的批評,也可以說嚴重侵犯了婦女自主的人權。

  其次:蔡啟芳,陳文莤的確說過乳房是女人的社交工具,不過那是在她乳癌發現後所說,而且這句話並不是乳房要給人家碰觸,或是可以與他人隨便發生性行為的意思,蔡啟芳引述之則不妨,但是說我也要社交一下,帶有非常明顯的性暗示,對於陳文莤的人格及性自主的權利造成非常大的悔辱。

  最輕:林重謨,林委員所言固然也已經妨害了陳文莤的名譽,但這和罵人王八蛋、龜兒子、幹你娘、操你媽等等,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比較一般性的罵人。

  當然,犯後的態度一向是量刑的重點,就此而言,林重謨優於蔡啟芳優於游月霞。
NOTE:本文原貼於2003-04-03之PChome新聞台

〔法律〕箱屍案是殺人還是過失致死?

  很久之前就想對這件案子法院認定被告主觀犯意的部分,提出來討論一下。但是這件案子是有關於性侵害的案子,為了保護被害人(已經死亡)及家屬,因此判決書的內容在司法院網站是不公開的。不過為了便於討論,我引用案發當時的一份報導,報導內容當然是比判決書簡略,不過大家至少可以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學生箱屍案虐犬過失致死起訴
王鵬捷.臺北訊
  喧騰一時的臺北大學林姓學生箱屍命案,臺北地檢署昨日偵查終結,承辦檢察官張紹斌認為主嫌廖健凱與林生在進行「窒息式性愛」行為時,未能及時解開套在林頭部的塑膠袋,導致林窒息死亡,之後又與友人陳嘉偉共同棄屍,因此將廖、陳兩人依過失致死、遺棄屍體、湮滅證據等罪嫌提起公訴。
  這起大學生箱屍命案,由於死因離奇罕見,加上有被「同志」性侵害跡象,案發後即刻引起社會大眾高度關注,不過在檢警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辦案精神下,短時間內鎖定主嫌廖健凱及涉嫌棄屍的嫌犯陳嘉偉,並將兩人逮捕到案,由於案情十分單純,臺北地檢署昨日將全案予以偵結起訴。
  起訴書指出,今年二月案發當天,死者林姓學生與匿稱「虐犬」的廖健凱在SM聊天室網站上結識後,相約體驗性虐待,見面後共同前往廖位於臺北市重慶南路住處,為了追求刺激,林生接受「窒息式性愛」作法。
  由於廖健凱以「RUSH」俗稱「神仙水」的情趣用品,以棉花塞入林姓大學生鼻中,頭上並罩上塑膠套,因一時未注意加上林生手足被限制的情況下,造成林生在性虐待過程中缺氧窒息死亡。
  「虐犬」因驚懼找來「男友」陳嘉偉,兩人合力將屍體包入旅行箱,共乘機車把林的屍體棄置在臺北市羅斯福路六段一百六十六巷內,而作愛用的毛巾、膠帶、死者手機隨身物品也被兩人分批丟棄,陳為規避警方追查,甚至將廖的電腦拆解,取出內含上網歷史資料的硬碟棄置。
  檢察官偵查後,認為林生雖然在體驗性虐待過程中死亡,不過,證諸廖健凱在體驗性虐待過程中仍有注意以毛巾、透氣膠帶等物品保護林生,難以認定廖有故意殺害的犯意,因此將廖依刑法過失致死及遺棄屍體罪嫌起訴,另陳嘉偉因幫助廖遺棄屍體及湮滅犯罪證據,則依遺棄屍體及湮滅證據罪嫌起訴。


  法院在受理這件案子之後,經過詳細的審理,認定被告所為並不是過失致死,而是故意殺人。因為原判決不便引用,所以節錄臺灣高等法院就這部分的判決理由,以供認識法院的心證及見解。請見以下判決理由「一、3、」部分(其中有關被害人姓名及引用卷證資料頁數部分均行刪除,以保護人權並便利閱讀。)

臺灣高等法院90年度上訴字第2530號判決

按行為者對一定結果之發生,預見其可能,又以未必發生之意思加以實行終致發生結果者,為未必故意(參見韓忠謨先生著刑法原理增訂第九版第二0四頁)。復查刑法上過失犯之成立,應以不注意於可以預知之事實為要件,若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已預見其能發生,又無確信其不能發生之情形,係故意而非過失(參見最高法院二十年非字第四十號判例)。被告廖健凱係受完整之中等教育,前於歐磊科技公司擔任總務一職一年餘,有證人即歐磊科技公司經理陳美完證述屬實。廖健凱係高中畢業,又在科技公司擔任總務一職,更且能使用電腦上網與人交談,對於將浸有俗稱RUSH(俗稱神仙水)之棉花置入林00之鼻腔中並以膠帶封住其口腔,僅留有少許空隙以供呼吸,又以塑膠袋套住頭部、口鼻並捆縛四肢而為性虐待行為,可以使人興奮,但興奮之餘,造成呼吸急促不順且喪失自救能力,有造成缺氧導致窒息死亡之可能,不可能諉為不知,自為其所預見,詎其竟擇此一危險、激烈之性虐待行為,以浸有俗稱神仙水RUSH之棉花將林00之鼻腔封住,以膠帶封住口腔,復以塑膠袋套住林00頭部加以綁縛,更綑綁林00之四肢於床之四角,使林00缺乏自救能力,且於性行為完畢後,未即時為林00鬆綁四肢、解除罩住頭部塑膠袋、取出置於鼻腔之棉花或撕掉於口部之膠帶,以避免林00發生窒息而導致死亡之結果,致林00因氧氣耗盡後窒息死亡。顯見廖健凱具備殺人之未必故意。


  看了高等法院以上的判決理由後,必需先說明的是,依照目前我國法院及學術界之見解,刑法上的故意和過失可以區分為四種情形,「明知的故意」、「未必的故意」、「有認識的過失」、「無認識的過失」,第一種故意和第四種過失就是我們一般社會觀念裡的故意和過失。而所謂「未必的故意」,指的是一個人知道他的行為可能造成一種後果,但他覺得造成了這種後果也沒有關係的一種主觀心態,比如說:一個人持槍打獵,看見有人站在獵物的旁邊,他的目的不是要打人,但他知道如果射不準可能會打到人,而以一種打到人也無所謂的心態開槍,這就是「未必故意」。而所謂「有認識的過失」,是說一個人認識他的行為可能會造成一種後果,但他卻相信他來做的話這個後果一定不會發生,結果卻不幸發生了,比如說,上述那個持槍打獵的人知道射不準可能會打到人,但他認為自己百步穿楊,一定非常準,絕對不會打到人,不料開槍卻打到了人,這種主觀的心態就叫作「有認識的過失」。

  高等法院判決上面那段判決理由,先解釋什麼叫未必故意,然後論斷被告的知識程度,工作經歷,推論被告應該知道用那種刺激的方式玩性虐待遊戲,「可以使人興奮,但興奮之餘,造成呼吸急促不順且喪失自救能力,有造成缺氧導致窒息死亡之可能」。到這邊為止,法院認定被告對他的行為所可能產生的後果是「有認識」的,關於這點我完全贊同。

  但接下來法院應該做的事情是,論證被告的主觀心態是「未必故意」或是「有認識的過失」。但就這個重要的論證過程,判決書僅交待被告「詎其竟擇此一危險、激烈之性虐待行為,而...」,意思就是說,法院認為因為被告做這了個同志間的SM性行為,直接推論被告就是有殺人的「未必故意」。

  我們可以了解社會的主流價值在看待同志間性行為,或是性虐待式的性行為時,總是認為那是不正常的,噁心的,偏差的,怪異的,本件箱屍案的被告與被害人的性行為綜合了上述兩者的性質,更是令一般人覺得十分的反感與厭惡。但是我認為,這種厭惡、噁心或覺得很變態的情緒應該不能反射到法院就「未必故意」與「有認識的過失」的判斷上,本件撇開同志和性虐待的成份,被告與被害人只是發生網路一夜情,兩人在網路聊天室交談後,相約打砲而已!衡諸常情,網友之間相約出來打砲,在性行為時會有「殺人」的未必故意,實在是難以想像!

  而同志間的性愛為了達到高潮,有時必需製造一種類似呼吸困難的情境,並加上藥物的催化,才有效果。被告並不是第一次從事這種SM的性行為,他之前每次這樣做愛都沒事,都很爽,不料這次被害人是新手,可能受不了這種刺激而窒息死亡,縱然這種性行為的危險性是被告可以預知,但以一個只是要與網友一夜情來做愛,而且做過很多次SM性愛的被告而言,依常理來判斷,被告必然是相信這樣的SM作愛不會把人弄死才做的。法院要說被告是以一種把人弄死也無所謂的心態來作愛,顯然與一般人作愛時的心境大不相同,應該要有很強的證據來說明,但是證據在那裡?我們實在是看不出來!

  換個方式來說,如果今天是一個大學生的辣妹和中年肥胖男子援交,我們是否可以認為:讀到大學的辣妹,以其知識水準應該可以預知中年肥胖的男子如果因為性愛太過激烈可能會發生「馬上風」的後果,結果這個辣妹竟然還跟肥胖的中年男子不斷變換體位性交,最後並以女上男下的騎乘姿勢瘋狂搖動,使得男子因為太過刺激而發生「馬上風」的中風結果,陷於無自救力的狀態,而辣妹因為太high,沒有注意到肥胖的中年男子已經不行了,仍然搖到自己高潮後,累到趴在男人的身上睡著,十多分鐘後醒來,發現男人已經死了!所以這個辣妹也有「殺人的未必故意」嗎?我想大部分的人,包括箱屍案的承審法官們,都不可能這樣認定,更遑論將之判處十多年的有期徒刑。

  而上述援交的辣妹和箱屍案中一夜情的被告,他們的行為,本質上有什麼不同呢?所不同者不過是被告是同志,他採取的是SM的性行為,但光憑這兩點,就足以認定辣妹是過失,而被告是「未必故意」嗎?

  再就證據取捨的角度來觀察,本件被告先前要約被害人打砲,事後造成被害人死亡並棄屍,都有確切的證據足以證明(前者有被告及被害人上網的紀錄,後者有屍體、旅行箱等證物),法院可以因此認定,被害人死了,而且是被告所造成的。但是被告要造成這個結果,有兩種可能,一是「故意殺人」;二是「過失致人於死」。而本件法院判斷被告是「故意殺人」,所憑的理由,就是認為從被告所做前述那種刺激而具有危險性的性愛活動,包括在鼻子中塞沾有RUSH的棉花,用塑膠袋把頭罩起來,用膠袋把口封住,將被告四肢綑縛等等的行為看起來,推論被告主觀上應該有「未必故意」。那麼,法院是以什麼證據認定被告有做那些有危險的活動呢?是不是有證人看到?有沒有扣到RUSH?棉花?綁人的東西?塑膠袋?事實上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被告的自白。因此整個性愛的過程是怎麼進行的,只有被告的自白作為證據,法院所認定這一段犯罪事實,所依據的也是只有被告的自白。

  OK!被告在自白完性愛歷程後,說他完全沒有料到被害人會因此死亡,他沒有故意。這時候法院說,被告你說謊,你是有「未必故意」!我們不禁要質疑,法院這樣的判斷標準在那裡?一方面採信被告的自白來認定作愛的經過,一方面又以被告所自白的作愛經過來否定被告的他不是故意的辯解。合理嗎?實在值得大家深思!

  當然,本件被告在發現被害人死亡後,相當冷靜地加以棄屍,並煙滅證據,甚至假裝自己發瘋很嚴重去住精神病院。從這些事後的態度看來,被告可能有點冷血。但是,一個沒有犯罪紀錄的正常人,在一夜情之後,居然發現作愛的對象死掉了,一時無法接受,決心毀屍滅跡,以免被發現,並因此壓抑恐懼的情緒,做出一些令家人朋友難以想像的事情,並不是沒有可能。(我並不是說被告就是這樣,而是說,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因此,能不能用這種犯後態度,來推論被告行為時就是「故意」殺人,這其中仍然是有很多可以討論的空間的!
NOTE:本文最早發表於2003-04-03的PChome新聞台,依序在新浪樂多,乃至於XUITE部落格重貼,茲再錄於此(2007)。

2003年4月1日

〔政治〕主戰?反戰?

NOTE:本文原發表於2003-04-01的PChome新聞台,今(2007)再錄之,小布希的支持率已然不及三成,可能變成美國史上最愚笨的總統之一。於今思之,做壞事的人還是會有現世報,就算是美國總統也一樣

  從英美聯軍進攻伊拉克開始,反戰示威在全球如火如荼的展開,尤以歐洲為烈;但同時美國總統小布希的民意支持度卻破天荒的高達百分之七十八(現在依然超過六成)。要不要戰爭、該不該戰爭、戰爭是對或錯等等,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主戰人士和反戰人士都各自有一套很完整的推論。我們很難在讀過雙方的理論之後,可以得到一個很黑白分明的答案。

  聯合國憲章已經認為以戰爭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是違反國際法的行為。上一次波灣戰爭,伊拉克居然意圖將科威特滅國,所以聯軍師出有名,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分的很清楚。但評斷這次波灣戰困難在於:發動戰爭的人通常直接推論為壞人,而美國這次帝國主義式的戰爭心態,的確並不能算是好人;但偏偏被美國攻擊的人是海珊,全世界認為海珊是好人的人可能很少,甚至連伊拉克人民都不一定認為海珊是好人,尤其在伊拉克境內庫德族和什葉派教徒的眼中,海珊簡直是個惡魔。所以在這場主戰對反戰的論戰中,誰對誰錯就很難辯的清楚了!

  明明發動戰爭攻打別人國家的人就是不對,但打人的是美國,被打的是伊拉克,就把這件很清楚的事情變得很相當模糊。而我們可以從中學到什麼呢?我個人以為:第一、我們必需確實的認知,實力才是國際政治最後的決定因素,什麼條約、公約、公報、備忘錄...,都不足以和現實的力量對抗,而在可預見的未來,美國是全世界唯一有實力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國家;第二、千萬要做個好人,不可以做壞人,好人被打的時候,可以大聲抗議,大家都會同情你,在民主國家中,民眾的同情是一股很大的力量,可以透過國會影響國家的政策;但壞人被打的時候,由於大家不同情,所以明明是有理由的,都會被打成沒有理由!就像現在伊拉克的海珊。

  所以說,雖然很多人罵我們的政府在布希打伊拉克這件事情上表現的很窩囊,好像是美國的小跟班。但我認為這好像才是最正確的作法。

  對照上面的說明,第一、我們必需緊緊抱住美國的大腿,因為在唯「力」是問的國際政治中,偎大邊是一定要的;第二,我們要一直強調我們是實行自由民主,反對帝國主義的好人,所以萬一我們被人打,才有資格大聲的抗議,也才能喚起世界的同情。因此,民間對於反戰不妨大鳴大放,但是政府還是得擺個鳥樣。這實在是台灣在亂世中的安身立命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