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14日

〔閱讀〕最近一次買書記

  近來久不讀書,面目可憎。上星期終於找了時間到政大書城一逛,政大書城開到了師大路上,也算是臺北的奇景之一。

  逛了一圈,並沒有找到我想買的從巴黎到月球。也懶得問店員,買計劃外的書,本來就是逛書店最大的樂趣與功能。

  短暫瀏覽後,我挑了三本書,分別是近來最熱門的「達文西的密碼」,大概沒什麼人會買的「普希金的祕密日記」。還有一本玉山社出版,阮銘所著的「從寧靜革命到寧靜建國」。買第一本書是因為好奇,買第二本書是因為我原本就知道這是一本精采的書,買第三本書則是因為我想知道一個出身中國的政治學者對臺灣的歷史與政治有什麼看法。

  「達文西的密碼」我在兩天內把它看完了,表示這是一本相當好看的小說,尤其是在小說的前半段。或者說,這本書除了結局之外,其他部分都相當精采。

  不要在別人讀小說之前透露情節,是先讀者的美德之一。所以在此就不披露小說的內容,但我想說的是,當我看到結局,發現作者想要保護的秘密是這麼小,背後的陰謀組織是這麼單純,那作者之前鋪陳的那些玄疑、複雜的計謀,重要人物的生命犧牲,一下子都變得缺乏合理的基礎。我想,這是這本小說最大的敗筆,還好這個敗筆最後才出現,至少,作者帶著我們經歷了大半部美好的閱讀經驗。

  而普希金是俄國文學的巨擘,他的名氣或許不如較近代的杜斯妥也夫斯基,但普希金之於俄國文學,就像但丁之於義大利文學,歌德之於德國文學,莎士比亞之於英國文學,屬於泰山北斗、開山祖師的地位。而這本「普希金的祕密日記」來源相當離奇,原出版者說是普希金生前用法文的密碼寫下,囑咐百年之後才能出版,結果真的過了一百五十年後,出版者有幸可從俄共鐵幕中移民美國,在出國的前二天,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士祕密交付了日記的原件及轉譯本的手寫稿,由出版者夾帶到美國,出版者在美國將這份日記打字後,原件居然失竊了,而且也找不到當初把日記交給他的神祕人士!為了怕稿件再出問題,出版者才決心把這份日記出版。

  從這個過程來看,這本書的真實性除了出版者自己說之外,別無任何証據,所以是偽書的機率應該是很高。不過學界並沒有對這本「普希金的祕密日記」大加撻伐,或許是這本日記記載的細節,多和史料相符吧!而有一定的可信度吧!

  而這本日記的內容,基本上就是普希金的性史告白,內容尺度不但兒童不宜,連青少年也不宜。普希金說女人的屄就是他的神,他調情做愛的對象從自己的姐妹、小姨子、女傭、妓女、別人的老婆、別家的千金、農奴的女兒等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然而,大文學家的性告白,是文學,而不是色情。這點,大家自己看就會明白吧!這本書和薩德所寫的「臥房裡的哲學」一書相比,「普希金的祕密日記」顯然更生活化而富有人性,不像「臥房裡的哲學」雖也不乏無神論的哲學基礎,但通篇都是雜交、肛交、同性交和性虐待,看來有點脫離現實的荒誔感!當然,就更兒童不宜了!

  最後一本「從寧靜革命到寧靜建國」,我還沒看完,基本論點是頗值贊同的!雖然他對連戰和國民黨的批評有少部分流於表面的斷章取義。但在一片政治口水中,還算是一本可以一看的書!不過基於本部落格少談政治的原則,就不多著墨了!

  以上,野人獻曝!

NOTE:發表於 2004/12/14新浪部落格

2004年12月13日

〔政治〕錯誤的「陰謀與陽謀」

  在本部落格早期的文章中有一篇陰謀與陽謀,是本人在三二0之後所寫的政治觀察文章。經過這次立委選舉之後,證明本人當初的觀察幾乎是完全的錯誤!所以本部落格從PCHOME新聞台搬家到此,決定不談政治,似乎是個明智的抉擇!

  從這次的立委選舉結果,可以看得出,民意如流水,為政者不可妄自尊大!台灣的民主政治已經發展到,執政者不能以在野黨的無能作為選戰的訴求。執政者既然執政,就有主動證明自己政績很好的義務,若不為此圖,而只是想舉證證明「若在野黨執政會更爛」。這樣的戰略在現在的台灣社會將招致失敗的結果!
  
  執政黨真的應該三思!只有良好的政績才是執政黨爭取選民認同的基礎!口水、配票、意識型態都只是一時的戰術而已!迷失於戰術遊戲中,而忘了戰略的基本,只會招致失敗而已!

  在野黨的演出荒腔走板,執政黨竟然不能在國會選舉中獲得過半的席次!執政黨的政績明顯不佳,主要在野黨竟然不能在國會選舉中擊敗執政黨,而仍讓執政黨成為國會第一大黨!凡此都顯示了民進黨與國民黨表現的疲弱與不合格!兩個積弱不振的大黨,就會讓小黨在關鍵議題上予取予求,這是台灣民主政治現階段最大的不幸之一!值得兩黨領導人深思!
  
NOTE:原發表於 2004/12/13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11月24日

〔音樂〕令我感動的祝福我

你們給我一顆容易感動的心,
讓我可以體會更多的美麗與奇蹟,
你們給我一種不凡的勇氣,
讓我可以體會更多的榮耀和艱辛,
你知道嗎?
未來是條充滿了淚水和歡笑的路,
我不能不顧,
那雙常常要向遠方遙望的眼睛,
我不能不理,
那顆要去完成那麼多心願的心,
啊啊~
請相信我,會好好的的照顧自己,
祝福我,朋友,祝福我~
祝福我,朋友,請祝福我~
祝福我,朋友,祝福我~
祝福我,朋友,請祝福我~


  今天中午我又去享受我每天一小時的休假,因為不想睡午覺,所以就又放了王新蓮及鄭華娟的「往天涯的盡頭單飛」專輯,聽了其中「祝福我」這首歌,又頗有感觸!

  感觸或許是肇因於我自己從來沒有勇氣選擇遠行的人生,雖然我或許有機會,我也有願意祝福我的朋友,但是我還是選擇了安土重遷的人生。事實上,我根本沒有遠颺他鄉的夢,有的只是旅行、到處走走的興趣而已!

  我有點羨慕歌詞意境中的主角,因為我不是,所以羨慕吧!

NOTE:發表於 2004/11/24 新浪部落格

2004年11月19日

〔音樂〕王新蓮、鄭華娟vs.江美琪

  前陣子重金購得王新蓮、鄭華娟的「往天涯的盡頭單飛」專輯,裡面有一首歌,歌詞是這樣的:

我帶著你的愛,飛越千山萬水,
來到另一個時空,與你遙遙相對,
萊茵河上的月光,此刻是你的陽光,
欲寄思念入你夢鄉,卻又分不清方向,
羅馬、戰神,好多幻想,
天使在教堂裡飛翔,
許多故事,想與你分享,想與你分享,
這裡卻沒有,這裡卻沒有,
與你共渡的時光。


聽了這首多年前的老歌,讓我聯想起江美琪的「親愛的你怎麼不在身邊」,歌詞是這樣的:

這裡的空氣很新鮮,
這裡的小吃很特別,
這裡的Latte不像水,
這裡的夜景很有感覺,
在一萬英呎的天邊,
在有港口View的房間,
在討價還價的商店,
在凌晨喧鬧的三四點,
可是親愛的,你怎麼不在我身邊,
我們有多少時間能浪費,
電話再甜美,傳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應付不能擁抱你的遙遠,
我的親愛的,你怎麼不在我身邊,
一個人過一天像過一年,
海的那一邊,烏雲一整片,
我很想為了你快樂一點,
可是親愛的,你怎麼不在身邊。


  這兩首歌都是在說一個遠行女子想念相隔萬里之外的情人的心情,(王新蓮、鄭華娟的那首也許不一定是對異性的情歌,送給知己亦無不可),但表現出來的情感卻是大異其趣。

  說實話,「親愛的你怎麼不在身邊」這首歌寫的細緻婉轉多了,她所表現出來的情感,十分甜膩而動人。但這樣的一種女子,是不是太累了點?出門遠遊,居然因為思念情人而快樂不起來,未免太過黏人而矯情。相對之下,前面那首王新蓮、鄭華娟的歌就健康多了,ENJOY於旅行,雖有思念,也只是對未能共遊的小小憾恨。

  照道理說,台灣社會越來越進步,女性自覺越來越強烈,女人在經濟及思想上也越來越自主,唱的歌應該是前面那首,而不是後面這條。這兩首歌的發行前後差距將近十年,歌詞的多樣化似乎有進步,但歌詞內的精神卻是大大的萎靡與衰退!這反應了我們流行樂壇的不是,還是整個整個社會的毛病呢?

  我隨便想想,並沒有答案!

NOTE:原發表於 2004/11/19 新浪部落格

2004年11月15日

感謝網路上的朋友

  今天打開信箱,收到一封MAIL,是告訴我在奇摩拍賣上有一台OLYMPUS 35SP的相機在賣;前幾天,也有網友小毅兄在文章後留言告訴我奇摩拍賣上有台灣民主國的郵票在拍賣;部落格的留言版中,更有遠在新加坡的龍神兄告訴我在新加坡的唱片行中有于台煙的精選集。

  網路無遠弗界,讓素未謀面的人交流,雖然遙遠,但仍然是有點溫暖的!

NOTE:發表於 2004/11/15新浪部落格

2004年11月5日

〔育兒〕感冒、腸病毒和中耳炎

  我在想,我要如何解釋我這麼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來經營我的部落格,沒有寫些文章上來。除了前陣子轉換新職的原因之外,我想,一個簡單的標題就足以說明一切!

  首先是我們家妹妹回外婆家和兩個有去何嘉仁美語上幼幼班的哥哥玩在一起,結果哥哥居然被傳染了腸病毒,在等待觀察三天之後,我們家妹妹果然也中標。因為年紀最小,病情也最重。一般手口足症的腸病毒是手指、口內、腳掌會長紅點點,尤其是口內的會痛,我們家一歲五個月的妹妹則是除了頭、臉、頸部外,全身起紅疹,紅疹好像並不會癢,但是口內的疹子則會痛,無法喝奶,於是乎我們家妹妹吃了一個星期的布丁、優酪、奶酪、蘋果牛奶、冰淇淋、豆花及一切她願意張口吃的冰品甜點,而且都要一匙一匙餵,把我老婆累的半死,我當然也沒有好日子過。

  好不容易腸病毒沒有發燒,眼看快好了,怎麼又有一點發熱呢?帶去給醫生一看,天啊!中耳炎!中耳炎對幼兒來說是一項麻煩的病,必需服用抗生素十天以上,而這次醫生所開的抗生素安滅菌,一次要灌五CC,每次餵藥都是大工程!我老婆當然繼續垮著一張臉,她的笑臉都給了小朋友!我當然繼續沒好日子過!

  更離譜的是,我居然也被我女兒傳染了腸病毒,嘴巴內的黏膜破的亂七八糟,吃起白饅頭都帶點血腥味,去看醫生還被醫生恥笑一番。症狀持續了三、四天,以成人而言,抵抗力算是蠻差的。就在腸病毒痊可之際,我居然又感冒了,雖然沒有什麼嚴重的症狀,卻是咳個不停。當場就被隔離,不可接近小孩。因此,晚上總算是好好休息了幾天!不過,我老婆當然就更不高興了。為什麼最累的娘沒有生病,次累的爹卻可以生病!

  唉!我只能說為母則強!我又不是故意要生病的啊!!!

NOTE:發表於 2004/11/05 新浪部落格

2004年11月3日

〔教育〕歷史應該怎麼考?教育者一定要看!

這是我今天收到的一封轉寄文章,因為沒有標注作者是誰,所以也無法在這邊揭示,這篇文章的內容實在值得台灣的教育界省思。關於文中美國和日本的歷史考題,我想很多台灣的老師下筆都不知道要寫些什麼。

最近考試院吵來吵去,教改和廢除聯考的問題也是吵來吵去,都在吵這樣子”考試”公不公平,很少人把焦點擺在怎樣”教育”會比較好。因噎廢食,莫此為甚,怎能說不是中國科舉制度的遺毒呢?我兒子正在讀高二,考了一道歷史題:成吉思汗的繼承人窩闊臺,公元哪一年死?最遠打到哪裏?第二問兒子答不出來,我幫他查找資料,所以到現在我都記得,是打到現在的匈牙利附近。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美國世界史這道題目不是這樣考的。它的題目是這樣的:成吉思汗的繼承人窩闊臺,當初如果沒有死,歐洲會發生什麼變化?試從經濟、政治、社會三方面分析。

有個學生是這樣回答的:這位蒙古領導人如果當初沒有死,那麼可怕的黑死病就不會被帶到歐洲去,後來才知道那個東西是老鼠身上的跳蚤引起的鼠疫。但是六百多年前,黑死病在歐洲猖獗的時候,誰曉得這個叫做鼠疫。如果沒有黑死病,神父跟修女就不會死亡。神父跟修女如果沒有死亡,就不會懷疑上帝的存在。如果沒有懷疑上帝的存在,就不會有意大利弗羅倫斯的文藝復興。如果沒有文藝復興,西班牙、南歐就不會強大,西班牙無敵艦隊就不可能建立。如果西班牙不夠強大,意大利不夠強大,盎格魯─撒克遜,會提早200年強大,日耳曼會控制中歐,奧匈帝國就不可能存在。

教師一看,說:棒,分析得好。但他們沒有分數,只有等級,A!其實這種題目老師是沒有標準答案的,可是大家都要思考。

不久前,我去了趟日本,日本總是同我們在歷史問題上產生糾葛,所以我在日本很注意高中生的教科書。他們的教師給高中生布置了這樣一道題:日本跟中國100年打一次仗,19世紀打了日清戰爭(我們叫甲午戰爭),20世紀打了一場日中戰爭(我們叫做抗日戰爭),21世紀如果日本跟中國開火,你認為大概是什麼時候?可能的遠因和近因在哪裏?如果日本贏了,是贏在什麼地方?輸了是輸在什麼條件上?分析之。

其中有個高中生是這樣分析的:我們跟中國很可能在臺灣回到中國以後,有一場激戰。臺灣如果回到中國,中國會把基隆與高雄封鎖,臺灣海峽就會變成中國的內海,我們的油輪就統統走右邊,走基隆和高雄的右邊。這樣,會增加日本的運油成本。我們的石油從波斯灣出來跨過印度洋,穿過馬六甲海峽,上中國南海,跨臺灣海峽進東海,到日本海,這是石油生命線,中國政府如果把臺灣海峽封鎖起來,我們的貨輪一定要從那裏經過,我們的主力艦和驅逐艦就會出動,中國海軍一看到日本出兵,馬上就會上場,那就打!按照判斷,公元2015年至2020年之間,這場戰爭可能爆發。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做對華抗戰的準備。

我看其他學生的判斷,也都是中國跟日本的磨擦,會從東海開始,從臺灣海峽開始,時間判斷是2015年至2020年之間。

這種題目和答案都太可怕了。撇開政治因素來看這道題,我們的歷史教育就很有問題。翻開我們的教科書,題目是這樣出的:甲午戰爭是哪一年爆發的?簽訂的叫什麼條約?割讓多少土地?賠償多少銀兩?每個學生都努力做答案。結果我們一天到晚研究什麼時候割讓遼東半島,什麼時候丟了臺灣、澎湖、賠償二萬萬銀兩,1894年爆發甲午戰爭,1895年簽訂?馬關條約?,背得滾瓜爛熟,都是一大堆枯燥無味的數字。那又怎麼樣,反正都賠了嘛!銀兩都給了嘛!最主要的是將來可能會怎樣!

人家培養的是能力,而我們灌輸的是知識。
原文所指知識二字,我有點意見,應該改成資訊較為妥當。

天啊!不能完全責怪孩子,應該反省的是我們大人。


NOTE:發表於 2004/11/03新浪部落格

2004年10月20日

每天休假一個半小時

model2_radio
*上面的圖片就是我的小音響,tivoli audio model two,很美吧!*

  自從我家女兒出生之後,放假往往比上班更累。這個一歲五個月的小女娃固然是可愛極了,但每天晚上都要父母親二人陪同一起睡才肯上床,而且鬧到十一、二點是常有的事情!

  因此,我的休假時間就幾乎都是親子時間。而我的老婆照顧小BABY很累,如果看到的我是一付輕鬆的樣子,不免就怒從中來,我也沒有好日子過。所以只好認份的做個奶爸!

  而最近轉換新職,配了一個小小的空間供我休息使用,每日午休時,便可遁避至此,換上輕鬆的服裝,裝一個小小的音響,放一片CD,在長沙發睡個午覺,睡得著也好,睡不著也好,恍忽中真有渡假的錯覺!

  想想,生命還是很美好的!

NOTE:發表於 2004/10/20新浪部落格

2004年10月14日

〔評論〕台灣焦慮的競爭力

  先附錄一則自由時報今天頭版的報導,有關於世界經濟論壇公布二00四年全球競爭力排名。台灣今年又向上一名,成為全球第四台,僅次於芬蘭、美國和瑞典。

  這無疑是個很好的消息,而且無關於國內的藍綠之爭。當我想引用這個消息的報導時,居然在中時電子報和聯合新聞網上用搜尋功能都查不到。而自由時報卻把他放在頭版頭條。對於這種好消息卻如此的冷處理,難怪乎聯合與中時會被攻擊為統派媒體了!

以下是自由時報的報導:

WEF評比 全球競爭力 台灣晉第四

〔記者王孟倫、駐歐特派記者胡蕙寧╱綜合報導〕
世界經濟論壇(WEF)昨日公佈二○○四年全球競爭排名,台灣在「成長競爭力」排名更上一層樓,較去年進步一名,在世界名列第四,在亞洲蟬聯第一名寶座。「這再次證明,台灣是非常具有發展前景與競爭力,也給那些習慣唱衰台灣的人一記悶棍﹗」前經建會主委、台灣智庫董事長陳博志聽到這項消息後做了上述表示。

投資環境 國際肯定

經建會主委胡勝正說,這項報告顯示我國在投資環境、經濟競爭力、技術創新研發能力的投入,再度獲得國際肯定。「但我們並不會以排名第四名的成績就自滿」,胡勝正說,政府未來將持續各項重大政策之推動、強化改革政府效能,「我們目標是第三名,要擠入全球成長競爭力前三大,讓我國經濟成長再創高峰。」

根據WEF報告,全球成長競爭力前三名為芬蘭、美國、瑞典,與去年相同,而台灣從去年的第五超越丹麥,晉升為第四。亞洲地區國家中,新加坡從第六退步為第七,日本從原來的第十一名升為第九,香港從第二十四名升為第二十一名,韓國由第十八名大幅跌到第二十九名,中國大陸則從四十四名落為第四十六名,落後台灣高達四十二名之多,這也顯示,中國經濟競爭力與發展前景,並不若外界評估樂觀。

連續五年 排名進步

經建會副主委葉明峰表示,根據WEF所公佈的二○○四年成長競爭力排名,在亞洲國家當中,台灣已經連續三年超越新加坡,蟬聯亞洲第一寶座,這也是自二○○○ 年以來,我國連續第五年排名進步,由於台灣成長競爭力表現相當傑出,這項排名結果,會讓更多跨國企業對我國經濟更有信心,並激勵更多外商投資台灣。
陳博志說,台灣當然有很多需要再加強、改善的地方,但和世界各國相比,我們還是很有競爭力。
陳博志表示,國內部分投機政客或親中人士,經常散播「台灣沒前途」、「台灣已經被邊緣化」的論調,其實這都是滿足他們政治利益和意識形態,國人應該對台灣更有信心,不要聽信這些似是而非的謠言。

科技指數 全球第二

由於台灣的全球競爭力指數(GCI)在亞洲繼續雄踞龍頭寶座,該論壇特此表揚台灣進步成就。台灣這些年來在多項指標上都有傲人的評估成績,像是整體科技指數位居全球第二,另外創新指數、高等教育人口、政府採購先進科技產品等項目也都拿下全球第二名。在多國競爭中,台灣關於科技相關領域的各項排名都相當耀眼,專利登記指數為全球第三。
台灣在總體經濟環境的表現更是大躍進,從去年的第十八名衝到全球第九名。總體經濟的穩定度高居全球第六,信用管道為全球第三,通貨膨脹第五,利率差距第九。節制政府浪費度排名世界第十三位,國家信用評等第二十五,但公共政策的排名從去年的第二十一名倒退到二十七名,值得再做檢討,其中政策穩定度被評估為商業行為的最大隱憂。
台灣必須改進的還有合約與法律指數,這從去年的二十四名退步到今年度的第三十一名。貪污腐化指數也從去年的第十九名滑落到今年的二十四名。


  打開我們的電子媒體,充滿了對台灣經濟悲觀的言論,說中國的崛起,將使台灣的經濟地位被邊緣化,好像再過個幾年,台灣就會變成菲律賓,台灣人將一窮二白,會跪著求成為經濟大國的中國來統一自己!在野黨說執政黨把台灣搞得民不聊生,經濟倒退,再過不久,台灣人就要到國外去當台勞了!以上類似的政媒口水,我一向是不屑一顧的!

  不過,這種台灣被邊緣化的焦慮,並不僅僅是政治上的口水而已。我有一個在IBM當高階主管的舅舅,雖然貴為IBM中國公司經營不善的救火隊,回到台灣,言談中仍不時讚歎上海的發展如何如何的好,大陸青年人才的能力如何如何的厲害,在他的眼中,台灣年輕一代的學子好像已經一腳踏進喪失競爭力的棺材!

  我還有很多在高科技公司上班的同學,每當我稱讚他們公司的產品或技術又達成世界第一或業界之冠時,他們總是苦著一張臉,說那個東西其實是如何如何地不怎麼樣;都是因為別人都不屑作這種東西,他們才能冒出頭;其實利潤有多低多低。好像這些被艷羨的成就,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就在這一片叫苦連天的聲音中,世界經濟論壇卻說台灣的全球競爭力排名第四!我們認為政府最有效率的新加坡排名第七,工作最有品質的日本排名第九,最會作生意、英文最好的香港排名第二十一,強力輸出韓劇和三星電子產品的韓國排名第二十九,而好像不去就會死全球最大市場的中國排名第四十六。

  怎麼回事,為什麼在別人的眼中我們這麼優秀,而我們卻這麼焦慮?

  最近在下因轉換新職位,雖然一開始事情不是很多,但因為相關事務都不熟,所以摸東摸西,想要摸出一種感覺,可以就戰鬥位置。這期間雖然也有很多的想法,但卻不敢浪費時間來寫部落格的東西,並不是完全沒這個時間,但當我想做這件事時,卻會有罪惡感來阻擋我,為什麼我會有這種焦慮?

  或許,台灣人有一種集體焦慮!沒有明天的焦慮,比不上別人的焦慮,一旦變弱將成他人俎上肉的焦慮。因為我們焦慮,所以要不斷工作,不斷賺錢,不斷轉型,不斷想辦法讓自己不被淘汰!成功並不能帶給我們安全感,只有不斷汲汲營營地工作,才能緩和我們內心的不安!我們有集體地強迫性精神官能症!

  島國之民的焦慮,或許就是台灣競爭力的來源。

  有競爭力固然很好,但是焦慮產生的競爭力,應該要慢慢變成自信產生的競爭力!美國是世界獨強,有最大的市場,也有最高最多的科技基礎,競爭力強是一定的!而芬蘭和瑞典,並不算是大國,社會福利支出獨步全球,工資也高得嚇人,但仍然維持數一數二的競爭力,我想他們靠的不僅是焦慮,而是對他們對自己生活型態、文化的一種自信!一種源自於自信、源自於認同的競爭力!
  
  以焦慮作為競爭力的後盾,我想台灣已經做到極限了!越來越多的企業領導人,想要以他們的焦慮的付出,來換取企業的自信。

  台灣,路還很長!

NOTE:發表於 2004/10/14 新浪部落格

2004年10月11日

〔瑣記〕偶感-致志揚

  前日夜讀筆記,見王維「山中與裴迪書」,云:
「足下方溫經,猥不敢相煩,輒便往山中,憩感興寺,與山僧飯訖而去,北涉玄灞,清月映郭,夜登華子崗,輞水淪漣,與月上下,寒山遠火,明滅林外,深巷寒犬,吠聲如豹,村墟夜舂,復歸疏鐘相間,此時獨坐,僮僕靜默,多思曩昔攜手賦詩,步仄徑,臨清流也。」


  在下不敢自比王維,我想志揚你也不會像裴迪一樣屢試不第,只是想到此時你應該是在挑燈夜讀,我也是「不敢相煩」的。而此夜中,家人皆已沈睡,四下靜默,只有台北市二十四小時不停的車聲偶爾由窗外傳入。

  我們似不常有「步仄徑,臨清流」的雅興,但飛入我腦袋瓜子中的是當年在研究室,三更半夜還在拚桌球,或看租來的霹靂布袋戲,或者開車去買燒餅夾蛋和豆漿作宵夜,或者傍晚到鼻頭角吃海鮮,夜半到九份看夜景。還有我們在研究室席地而臥的同居生涯,一人養一缸魚的閒情逸致。

  於今,我們都已結婚生子,往日的時光就像我們日益變形肥胖的身材,不可逆返。然而這能在靜夜發酵的友情,就是人生的佳釀,可以緩緩醉矣!
  
NOTE:發表於 2004/10/11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9月17日

〔音樂〕年少回憶的價格



  上星期去台大醫院拔了我左下的智齒,今天去拆線,摸著隱隱作痛的下巴,走回中山堂停車場去開車。而因最近想要燒錄一些東西,就小繞一下到NOVA站前店,買了一百片CD-R的燒錄片,花了台幣550元。

  提著一包CD-R,順著開封街走到了重慶南路,想想好久沒來了,應該把握機會再感受一下走在書店街的感覺,於是向左轉入重慶南路往總統府方向走。沒幾步,就看到啟元唱片行了!

  喜歡二手CD、絕版CD或LP的朋友,應該都認識這家經營已久的唱片行。而似乎有某種東西在召喚我,我竟不由自主的走入地下室,來到了唱片行中。下午的唱片行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人。我繞室巡行,其實並沒打算要買什麼。

  在一進唱片行的牆壁上,有一張于台煙的精選,收有于台煙永遠的成名曲「化妝舞會」、「想你的夜」,十分令人懷念的歌曲,拿下來看了看價錢,居然要價四千多元,我的天,實在是太貴了!!買不起!!(最近聽廣播說于台煙好像出了精選集,該找一天來去看看!)

  在東晃西晃中,居然在架子上看到了照片上這張王新蓮與鄭華娟的合輯「往天涯的盡頭單飛」,多令人懷念的專輯!當年我買的卡帶早已被我聽爛,不知葬身何處,但「行裝已經收好,心情好不好,已不再重要,終究要展翅昂首,往天涯的盡頭單飛....」的旋律,卻常常想起!如果說齊豫的「橄欖樹」是早我一代的青春世代中,號召年輕人流浪遠方的呼喚!那麼這首「往天涯的盡頭單飛」或許就是我這個世代的青年嚮往揹起背包,即將遠行的心聲!至少對我而言是如此!

  當年聽到這首歌時,如果沒有記錯,我應該還在讀建中吧!就算不提大學聯考,那個時代的高中男生因為兵役問題,也是禁止出國的!所以當時聽這首歌,也只是嚮往,還有隱隱的、隱隱的興奮!或許有朝一日吧!!!

  而今,成家立業,娶妻生子,落地生根。還能飛到那裡去呢?或許只有在年少溫暖的記憶中,我還能悠然飛翔。

  看了看價格,嘿嘿!新台幣900元!有圖為證!但幾乎是沒有考慮的,我拿起這張CD就到櫃檯結帳。老闆娘說:只有四、五年級的人才會買這種CD!我微笑的抗議說:我是六年級的啊!老闆娘說:那一定是六年級的前段班.....哇!沒錯!六年一班!

  這大概是我買過最貴的一張CD了!一百片CD-R550元,平均一張5.5元,而這一片絕版CD900元,差價894.5元!我想,這就是我年少回憶的價格!

  回到辦公室,用八倍的燒錄速度COPY了這張專輯,試聽一下,效果相當好!珍而重之將原版CD收好,放入燒錄片,戴上耳機,一面工作,一面聽著...我溫暖的回憶!

NOTE:原載2004/09/17之新浪部落格,後來貼到我的樂多日誌,居然發現很多人喜歡這張專輯,天涯果然有知音。

2004年9月15日

〔教育〕給畢業同學的演講稿

這是一篇蠻久之前收到的轉寄的文章,因為寫得很有道理,所以被我存檔留下來了!今天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很有道理,和我的生活經驗也相去不遠,既然最近談的都是教育問題,決定把他轉載出來!

給畢業同學的演講稿

2004年9月14日

〔基服〕基服大學

  我是六年一班的大哥哥,當時帶的小朋友大概都是七年級。那是個升學主義的年代,聯考和能力分班都還存在,填鴨式的教育是主流,暑期育樂營清一色都是救國團式的活動,有一個執星官號令著全部的小朋友,跟小朋友約定「最高品質靜悄悄」,不能說話,要乖乖的上課或是參加遊戲。

  為什麼育樂營一定要這個樣子呢?難道小朋友不能像小王子一樣發現他自己的玫瑰或小狐狸?自由自在地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玩嗎?大家平常上一樣的課本,考一樣的考試,難道連玩遊戲也要照一樣的規則嗎?那我們的小朋友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學會「選擇」的能力呢?

  大三那年我當上了隊長,下定決心辦一個「夏山學校式」的育樂營,取名「基服大學」。我們畫了一張大大的課程表,每一個時間都同時有三個活動,每一個小朋友都有一本大哥哥大姐姐精心製作的課程介紹,小朋友可以自己選擇要參加的活動,也可以都不參加,自己玩自己的,由沒有排課的大哥哥大姐姐照料和陪伴。而只要參加一定數量的活動,就發給畢業證書。這是個全新的實驗,令人高興的是,第一天小朋友們果真的拿著課程介紹在課程表前認真的研究選課,時間一到大家各自跑到想去的地方玩;第二天就有小學一年級的小朋友選擇不上課,拉著我到學校的圖書室找出一本大大的動物圖鑑,跟我聊企鵝,表現出令我驚訝的創意!整個育樂營這兒一堆人,那兒一堆人,看起來亂亂的,但亂中的秩序就是小朋友們自我抉擇的意志展現!

  育樂營結束時我問小朋友們將來要做什麼啊?他們居然說畢業後要來讀在下創辦的「基服大學」,這真是我學生服務生命中最得意的一件事了!

NOTE:原載2004/09/14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9月10日

〔教育〕讓孩子走自己的路/野出一片天

沒有內容的東西,禁不起翻譯!這篇文章的留言版中和RELAX小姐交流了許多意見,今天剛好看到今周刊上的文章,雖然屬老生常談,但他的內容和我所想的差不多,特轉錄於此,作為參考!

  在文後我再表示一些想法!!

以下是今周刊的文章:

<讓孩子走自己的路/野出一片天>

如果當年比爾蓋茲沒有輟學,如今的世界,只會多一位平凡的哈佛畢業生,但因為勇於抉擇,加上父母親一路來的支持,比爾蓋茲成就了改變世界的微軟王國。而如果當年林懷民照著父母的想法,做一名律師,那台灣就會少了一位揚名國際的編舞家。

父母的期望和孩子的天賦,究竟有多少落差?當下社會的價值,不見得就是孩子長大後的社會價值。未來社會的多元價值,恐怕不是身為現代父母所能預測以及掌握的。父母們是否仍應堅持自己的想法,強迫孩子就範於所謂的主流價值?

八月二十七日凌晨零點三十分,雅典奧運跆拳道的比賽現場,我國選手陳詩欣和朱木炎先後拿下了台灣有史以來的兩面金牌。

在奧運場上拚了七十二年之後,中華民國的國旗歌首次在奧運會場的頒獎典禮上響起。陳詩欣哭了、朱木炎哭了、教練團哭了,連熬夜坐在家裡看著電視轉播的觀眾們也都哭了!

得到金牌,當然很風光,但奧運跆拳道代表團總教練劉慶文卻毫不留情地澆下一盆冷水,「很快的,我們就會面臨人才斷層的問題。」因為,練跆拳非常辛苦,但現在的孩子們大多養尊處優,吃不了苦,而絕大多數的家長也不會鼓勵孩子朝這條沒有就業保障的道路走。

運動員這條路很難走,全世界這麼多運動員,真正能在奧運場上穿金戴銀的選手,每四年就那麼幾個。難怪多數父母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走上這條孤單又難有成績的道路。

但孩子們卻總有自己的想法。他們要走的路,常和父母的期許有所落差——他們只想走自己的路。

■林依俐只愛漫畫/寧靜革命「挑戰」成功

午夜十二點,萬籟俱寂。矽品精密董事長林文伯的女兒林依俐還待在辦公司的一角,就著檯燈,仔細地校對已經看過三遍的稿子。儘管眼睛微紅,父親林文伯也已三番兩次叮嚀她早點休息,但她還是堅持要把馬上要出刊的《挑戰者》漫畫月刊的大樣校正完。

父親是高科技公司的董事長,母親則是北一女、台大畢業的高知識分子,外人看林依俐,總覺得她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女孩,只要安分長大就能衣食無缺。但林依俐並不這麼想,從她狂熱地愛上漫畫之後,在她心裡,只有「漫畫」才值得她付出一切!

打從林依俐小時候起,林媽媽就常在她床邊念《小叮噹》的故事,從此她就與漫畫結下了不解之緣,並讓自己深深沉迷於漫畫的異想世界中。從聽漫畫到看漫畫,從看漫畫再到自己動手畫,林依俐很小就立志未來要成為一位漫畫家。

但 在二十幾年前,這樣的志趣,只會被視為是一個「不務正業」的想法。看著林依俐一有空就趴在桌上畫漫畫,林媽媽心中深以為憂,因為,她不覺得畫漫畫是一份能 夠養活自己的職業。身為母親的她,雖然不想扼殺女兒的繪畫興趣,但又不想讓她畫漫畫,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到處幫她物色繪畫才藝班,希望女兒學些水彩、素描、 油畫,而不是整天沉溺在格格框框裡,編一些奇怪的對話。

但林依俐不理會大人的期待,逕自在漫畫天地裡翱翔。

眼見女兒一天比一天沉迷於畫漫畫,林媽媽愈來愈擔心,於是在林依俐九歲時,趁著要搬家的機會,心一橫,把整箱的《小叮噹》全扔了!林依俐雖然傷心,但書裡頭鮮活的故事情節和她對漫畫的熱情,卻是誰也丟不掉的。

林依俐開始她的「寧靜革命」,她書照念,圖照畫,一直到考上東吳商用數學系後,覺得對家人已有交代,益發堅信自己要做一位「漫畫家」的志願。在商數系讀了一年之後,毅然轉到了日文系,夢想著日後到日本學漫畫的心願。

大學畢業之後,林依俐決定去日本學習電腦動畫,這時林媽媽早已無力反對,而林文伯對女兒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堅持大為感動,終於同意讓女兒照著自己的興趣走。

林依俐從日本回來之後,林文伯拿出五百萬元,幫助她創立本土漫畫雜誌《挑戰者》月刊。林文伯說:「女兒有心投入,就要把它看成是『投資』,而不是『花費』。至少可以讓她試試這是不是可以耕耘的事業。」

在得到父母的支持後,林依俐向著自己熱愛的漫畫路上前進。現在的她做得起勁,因為她知道,這是自己選擇的道路。

■手塚治虫放棄醫學/漫畫黑傑克揚名全世界

已故的日本漫畫家手塚治虫被譽為「漫畫之神」,他的作品《寶馬王子》、《怪醫黑傑克》、《三眼神童》、《原子小金剛》、《小白獅王》等,部部都是膾炙人口的作品,但少有人知道,在人生的道路上,手塚治虫差一點沒當成漫畫家。

大學時代,手塚治虫讀的是醫科,但他真正的興趣還是漫畫。每次在課堂上,當教授講解著枯燥乏味的人體組織圖時,他就忍不住躲在教室最後一排的位子上畫起漫畫。

有 一次,他畫畫的鴨嘴筆掉在地上,一路滾到教授的腳尖前,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次被教授抓到他在上課時偷畫漫畫了。教授很明確地要他在漫畫和行醫之間做個抉擇, 而手塚治虫也誠實地面對自己,他知道,漫畫這條路雖然崎嶇難行,但卻是他的最愛。於是他放棄了習醫這條路,選擇了漫畫。

從此,日本少了一位醫師,卻多了一位揚名全世界的漫畫天王。

知名歌手羅大佑也曾經有過同樣的掙扎。學醫的羅大佑當然很清楚,醫師這一行保證是名利雙收,但最終他還是追隨音樂的召喚,毅然決然地脫下白袍,走進音樂的聖殿。

知名作家侯文詠也是如此。比起麻醉科醫師的高薪,爬格子的日子既孤獨又沒有保障,但在工作與興趣之間,他最後選擇了作自己。

醫界或許不會惋惜手塚治虫、羅大佑、侯文詠的缺席,但漫畫界、音樂界、文學界如果少了這三人,可能就要寂寞許多。

這些故事所訴說的,是那些勇於選擇、「成功地走在自己道路上」的人。這不禁令人省思,為人父母者,是否非得要孩子走一條主流價值認為「對」的路呢?

■李中闖蕩電影/小野:對下一代要懂得放手

《教養的迷思》一書中提到:「我們以為可以使孩子變成我們所要的人,這完全是個錯覺。放棄吧!孩子不是一張空白的畫布,父母可以隨意在上面畫出他們的理想與夢想。」

「孩子就像河流一樣,他們會有自己的方向,知道如何通向大海。」作家小野也有相同的感受。

小野的兒子李中,今年申請到排名美國前十名的哥倫比亞大學藝術研究所,他打算研究電影。「我周遭的朋友都反對,但我還是讓李中去念他想念的電影。」

小 野說,「我是被兒子的一席話感動的。」他想起和李中談天的那個晚上,兒子告訴他,「老爸,如果你不答應讓我去念,讓我在電影的領域裡闖蕩,我會終身遺憾; 若我試了之後,沒有成功,我自己負責!」看著李中豪情萬丈的神情,小野感慨萬千,他說,「孩子懂得選擇自己的路是幸福的。」

小野想起十幾年前,自己在美國紐約州立大學念「分子生物研究所」時的情形,不免感嘆,「比起我,李中勇敢多了。」大學念師大,畢業之後教了一年書就出國,一直在父母期待中前進,小野雖然清楚自己真正喜歡的是創作,但很多的念頭都只是想想而己。

一天, 紐約下大雪,他獨自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在雪地裡走著。他開始和自己對話,「人生就這麼一次,我是不是就這樣一路到底?」小野不斷地問自己,「敢不敢?」「怕不怕?」之後,就做了一個影響一生最重要的決定,要讓自己重新開始,完全投入創作領域!

「我這輩子做得最勇敢漂亮的一件事就是『重新開始』!」小野說,也因為自己終於勇敢選擇自己的路,而換來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孩子總有一天要面對自己所有的事,父母的態度要超脫,因為惟有父母自己先改變對人生的態度,也才會改變對待小孩的態度。」小野說,他希望在孩子身上看到的特質是,孩子能勇敢地追求而不是妥協。「我們這一代妥協得太多了,對下一代要懂得放手。」

■曾允中愛打電動/洪蘭:就讓他做喜歡做的事

「人生最怕的是,當你躺在床上要死了,回憶這輩子所做的點點滴滴時,發現還有好多事情是想做而沒做;或者是,做了很多沒有人因為你的影響而變好的事。這樣的人生白走了!」

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洪蘭有這樣的警惕,因此,不管兒子曾允中想做什麼事,只要不危害別人,她都讓他勇敢去做,即使兒子喜歡打電玩,她也都認為沒有什麼不可以。

兒 子告訴她,未來想做電玩的設計工作,洪蘭也覺得很開心,「孩子只有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時,才會有進步的空間。」前一陣子,洪蘭到美國舊金山看北一女時期的 老同學,她很感嘆,現在的父母很多都搞不清楚狀況,每一個父母都在替孩子做決定,覺得不這麼做就不關心孩子,「孩子如果不能做自己,一定是無精打采的。」

自小,洪蘭生長在家教嚴格的家庭,孝順的她,一直都能順從父母的心意,配合父母的期望。由於父親是大名鼎鼎的律師洪福增,自然而然地她也就選擇就讀台大法律系。

然 而,念著念著,洪蘭發現當時法律只是統治者的工具,於是心生排斥,她發覺,如果一直順從父母心意,自己會很不快樂。但想歸想,洪蘭仍舊不敢忤逆父母為她規 畫的人生道路。直到大三時,一位從哥倫比亞大學回來的老師說的一席話點醒了她:「走自己的路很辛苦,但是很快樂,因為能做自己的主人。人都有因循苟且的本 性,常常得過且過地虛度一生,不要到老了才痛恨自己當年沒有勇氣。」

這番話如當頭棒喝般地敲進洪蘭心裡,她當下決定,一畢業就要赴美念自己喜歡的心理系。

然 而,父母都反對她的決定。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她過了一段外界難以體會的苦日子。「在美國五年,家裡沒給我一封信,也沒給過半毛錢,我靠著半工半讀,還有 獎學金完成博士班的學業。」洪蘭覺得,那段日子苦歸苦,但卻值得極了,因為,那是她第一次沒有照著父母的期盼,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作孩子的啦啦隊/蔡明忠:要孩子為自己負責

富 邦金控董事長蔡明忠的身價雖然已是富可敵國,但他心中還是有著遺憾。他說,「我這一生最大的缺憾,就是沒有機會作自己的人生規畫。」父母替他定下的目標就 是做好一個「生意囝仔」。如今,蔡明忠已身為人父,為了不讓這樣的遺憾再出現在孩子身上,他和妻子陳藹玲就常告訴孩子,「自己的事情要想辦法自己負責,這 樣才不會生活在家族的光彩下,才有機會作自己。」

根據一份調查顯示,台灣三十五歲以下新世代族群有七成比率認為,成功的人生就是能平靜地作自己,這個數據遠高過傳統社會價值中對財富、名聲及權力的渴望。

這樣的結果,值得很多望子成龍的父母們深思。希望子女走在符合社會期待的道路上,並出人頭地,美其名是為了孩子的未來著想,但究其實,父母心中所想的,或許 只是為了要一圓自己未盡的夢想。也許,父母們該扮演的,是當孩子的「啦啦隊」,不是當孩子的「主人」。(本文轉載自今周刊第402期)





   談論一件事情,舉例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例子是否足以支持一個理論,則大有可考究之處!以上文為例,如果深入一點想想想,不論是比爾蓋茲或是陳詩欣,都是少數中的少數!
問題一是:比爾蓋茲和陳詩欣的成功,就足以作為其他人成功的的範例嗎?

問題二是:為什麼大多數人的人無法成為比爾蓋茲或是陳詩欣呢?

  在我看來,比爾蓋茲和陳詩欣他們積極的個性,敢於違背社會期待的勇氣,和果決的行動力是他們成功的要素!而這三者在台灣式的教育下剛好都是不被鼓勵的!無論是家長或是學校都希望小孩可以作個乖乖牌,要學英文,要學電腦,要....!如果說我們整個社會對每個小孩的期望都是一樣的, 那我們要如何期待一個在相同期望下長大的小孩,將來可以出眾或與眾不同?
  
  或許很多人的資質都勝過比爾蓋茲或陳詩欣,但他們只有靠邊站羨慕的份!今週刊文中所提到的例子,都是個性上有過人的堅持,我們不可能期待每一個愛漫畫的小朋友,在父母期望下,一路升學考上大學後,還能夠堅持童年的夢想,變成手塚治虫!

   所以說,台灣家長對小孩的期待,不僅僅只是占用了他們的時間,這還是小事,因為人生還長得很!

  重點是,在這種期待之下,久而久之,小孩子就會喪失說:"I want to do this!","I want to be ***!"的勇氣與能力!他們會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自己要的是什麼!他們會用漂亮的英文說些人云亦云的道理!他們彈得一手好琴卻從來不聽古典音樂!

  而這種人在台灣邁向創意的年代,無疑是最沒有競爭力,也是最容易被取代的一群!

NOTE:發表於2004/09/10的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31日

〔攝影〕綠島一九九七

dragon in green island
  一九九七年的綠島已經是個觀光勝地,但惡名昭彰的火燒島監獄尚未撤除,島上沒有一絲白色恐怖的氣氛,盡是放假中出遊學子的呼朋引伴聲!

  在綠島監獄外有一座小小的廟,廟前有個小小的香爐,香爐上有一隻可愛的龍,看著碧海藍天,白雲悠悠....也許也看著,這個小島的苦難已經過去,彷彿並未發生過....
NOTE:原刊於2004/08/31 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27日

〔回憶〕給褊激份子的一封信

  依據我在PCHOME開設新聞台的經驗,只要是談論政治的話題,都會引來一堆政治口水,可以溝通的也就罷了,但若遇到那些腦袋不清又沒禮貌的傢伙,真是留言版的莫大負擔。所以說,這次經營這個部落格,能不談政治,就不談政治!想談政治的時候,就到別人的站台去嗆聲!在我的立場是以鄰為壑,但如果在別人的觀點是意見交流、豐富他站台的內容,那我也就老實不客氣了!

  通常嗆聲一陣子,和一些不同意見者筆幾回之後,也就累了!累了就算了,反正是別人的站台!呵呵!但在這個過程之中,讓我回憶起一些往事,可以紀錄下來和大家分享!

  那年我初中二年級,算起來是民國七十四年,西元一九八五年(天啊!快二十年過去了!)。那個年代的中學生每個星期都要交週紀,印象中分為三個還是四個欄位,分別是「一週大事」、「讀書心得」、「感想」等等之類的!當時的報紙也有特別在週末刊登一個「一週大事」或「一週要聞」的小欄位,以供全國的中學生抄入週記。

 基本上我算是喜歡寫週記的學生,尤其當靈感來的時候,寫週記是件蠻有趣的工作;但發懶的時候,寫週記當然就變成了虛應故事,通常看看報紙、雜誌上有什麼文章,拿來東抄西抄,也就可以交差了。

  某一次我又發懶的時候,隨手抓了一本雜誌來抄,其中的文章看起來都是在批評時政。當然我又發揮了東拼西湊的功力,完成了週記,而我當時根本不記得,或沒有意識到我有寫下「政府迫害黨外人士」這幾個字在週記裡面。我也完全不了解我所傳抄的所謂「黨外雜誌」是個什麼玩意兒!在那個年代的教育下,我完全認知先總統蔣公是世界的偉人,我們的政府是大有為政府,就是因為戒嚴,我們的治安才那麼好!老師就是這麼教的啊!(附帶一提,有關戒嚴治安好那一段,是我小學三、四年級的導師在上課時說的,當時,我想全班的小朋友沒有一個人知道戒嚴是個什麼玩意兒,也不清楚當時的台灣居然還在軍事戒嚴吧!)

  我的那篇週記引起了我們導師的注意,我的老師當然不是抓扒子,我想她是基於保護學生的關愛,連續一、二週都在午休時間和我聊天,害我都沒有睡到午覺!其實我只是一個初二的學生,根本不了解政府迫害黨外人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老師越解釋,越開導,我越糊塗。我根本不記得她說過什麼!我依稀記得的是,她一開始有問我雜誌在那看到的?怎麼來的?我說在家看到的啊!我爸買的!那時老師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不知道當時有沒有害到我爸?)

  這件事過了就過了,本來我也沒再注意!可是有一天老師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說有一篇剪報要給我看,內容我真的忘了,但標題沒忘,叫作「給褊激份子的一封信」。當時,我並不確實了解「褊激」二個字是什麼意思!老師叫我看,我就看了!

  長大後,我才知道我居然變成了老師眼中的「褊激份子」。而當我回顧台灣的歷史,在那個時代,用政府「迫害」黨外人士的字眼,對無惡不作的警備總部和國民黨政府而言,已經算是十分客氣的用語了!後來,我才了解,這就是「白色恐怖」散發的氛圍,深深地影響著一位教英文的中學教師,乃至對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初中生也不放過!

  這段歷史,在我讀台大的時候,被我回憶起來!或許是因為當時正是台灣社會勇於挑戰國民黨威權體制的年代。我並不是站在第一線的野百合學生(野百合在中正廟靜坐那年我高三,正在拚大學聯考),但反國民黨的基本意識型態,應該就是在那個時期形成!

  我記得朱高正跳上了立法院的桌子;我記得老國代哭訴著他們是中國法統的代表,絕對不能退職;我記得在憲法的課堂上,葉俊榮教授(當時是副教授)說「中華法學會」要改名為「台灣法學會」,申請案居然被內政部駁回,理由是「台灣」是一個地區,不能用在「全國性」人民團體的名稱上;我記得在成功嶺暑訓時要唱軍歌,旋律我還記得,歌詞記不全,大概是「台獨....,台獨會製造暴動,全民唾棄,國法不容,全民唾棄,國法不容,要把台獨一掃空,要把台獨一掃空,一掃空,一掃空,要把台獨一掃空」;我記得彭明敏教授終於可以回國了,在台大法學院的大禮堂演講,dare騎機車載我從總區直奔法學院,大禮堂滿滿都是人,我們只能站在邊邊探頭張望。我記得坐了二十五年黑牢的施明德終於被釋放了,他在台大學生活動中心後面的小禮堂演講,HUGO去了,我居然有事沒去!我記得中興大學(現在變成台北大學)的學生去抗議行政院長郝伯村軍人干政,被當時的法學院院長黃東熊記過處分,而郝伯村到台大來的時候,除了抗議的學生以外,一個聽眾都沒有!我記得在攝影課上,黃丁盛老師展示他所拍攝平埔族祭典的照片,而之前所有有關平埔族的學術研究都是被國民黨政府禁止的!(國民黨政府為的是要確保台灣河洛人的血統和中國人完全相同的論述,堅持河洛人不可以混到「番仔」血統的意識型態,以作為其反攻大陸的統治基礎);我記得原住民爭取正名,要由「山地同胞」變成「原住民」,國民黨的老人們輪番砲轟,期期以為不可。我記得的事,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那是一個黑白分明的年代,李敖、陳文茜和陳水扁、呂秀蓮站在同一陣線批叛國民黨,並被國民黨迫害!

  現在在電視節目上,看到好多人,說他們有綠色恐怖,說白色恐怖再現,說有寒蟬效應.....,他們的批評,隨著電視網路送到了每個人家中的電視,他們說得義正詞嚴,他們說得口沬橫飛,他們一說再說,越說越爽,也沒有看到有人阻止啊!他們評論本身存在、傳播的事實,就足以證明他們評論內容的不實!

  我想,他們並不真的知道什麼叫作白色恐怖吧!

NOTE:原發表於 2004/08/27之新浪部落格,後又轉載於樂多日誌,是我自己很喜歡的一篇文章,茲再錄之。

2004年8月20日

陳斌華攝影個展-「關於台北」

斌華攝影展
展  期:2004.08.14 (週六) ~ 09.02 (週四)
展出地點: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 TIVAC )1樓展場 
     台北市遼寧街45巷29號1樓
開放時間:星期二 ~ 五11:00 am ~ 7:00pm ,星期一公休
     星期六、日、國定假日11:00 am ~ 5:00pm

  斌華是我認識的一個台大學生,算是相隔年代甚久的一個學弟,當年在台大的我已經是夠不務正業,沒想到斌華比我更誇張,我只是從大學的課業中解放自己,而斌華卻似完全自我解放於校園生活之外,他人生的目標似乎更為多元!

  也許要成為一個早慧的,有意識的攝影者,這是必需的吧!

  展場在遼寧街的小巷之中,一路行來兩旁有近十家各具風味的小餐館,去喝個午茶,看看展覽,也是很不錯的一件事!!

<以下是展覽的文字介紹:>

一個平凡的大學生,握穩了相機之後,會如何去詮釋他的生活呢?

 起初,這個主題只是平常隨身帶著相機時,在匆忙中隨手拍拍的小品。但是有一天我突發奇想,覺得應該要認真替這個自己居住的城市做一些記錄,也算是對自己這幾年的生活作個註腳。

 我的童年時光在台北度過,搬遷之後,直到三年前,才又北上至台北求學。漸漸的,又習慣於台北的生活方式。讀書之外的時光,我喜歡到處散散步,家附近的景色,變的不多,而那些五光十色,富麗堂皇的新穎建築卻總使我感到不自在。開始拍照之後,就到處逛逛看看。三年來最讓我驚喜的,是在許多不起眼的小地方,台北充滿著一種熟悉的,嚴肅而靜謐的氛圍,這氛圍讓我每天留戀在台北的街頭,帶著迷濛夢幻的眼神,脫皮的手臂和焦黑的腳,輕飄飄的享受著一秒又一秒的邂逅與追憶。

 四處晃久了,發現每個地方都有他的風格,發現每一天事物都在蛻變,也發現自己隨時都在改變。懵懂的眼神躲了起來,而對這座城市的不滿與厭惡也時而湧起在心頭。公車上的宣導影片讓台北看起來美輪美奐,可是居住其中的人們所見到的可能性,是無窮盡的。對我而言,台北覆蓋在它雜亂險惡的外表之下,倒也偶爾會有些驚喜。



作者自述:

 工作中辛勤認真的神情、真誠溫暖的視線交會、和善羞赧的微笑、歲月流逝的美麗皺紋……,諸多攝影者擅長且熱中取景的人文畫面,在我的照片中完全看不到;除了親友家人的紀念照、或外出拍照的工作照之外,在我的影像中,陌生人的面目總是模糊難以辨認的。並非刻意不拍溫暖親暱的照片,而是不知不覺中,留下的總是虛無、疏離、冷調、有距離的影像,而我也總是在檢視影像時,一次又一次地察覺到這個慣性。

 從小就一直是個獨來獨往、不愛團體活動、不合群的孩子,慣常與文字為伴,把書本當作最好的朋友,雖然並未因此而在文學上有所長進或任何成就,直到遇見了攝影,才找到另一個抒發自己的方式。雖然,在與攝影結緣超過十個年頭的現在,仍是個不合格的攝影人,只依憑著不太可靠的感覺,決定是否按下快門;且在所屬的攝影協會歷年的比賽中,也極少獲得大家的票選肯定,但仍快樂地安於自己的小眾,繼續拍著想拍的、有感覺的影像,享受著孤獨、自我、不隨眾的滋味。

 喜歡到言語不熟悉的異國,一個人。那難以了解的話語,因為不懂,所以不會擅自進入意識中,強迫我旁聽無關的長短蜚言,只如同溫暖柔軟的冬陽,暖暖的包覆著我;讓我如潛游深海的魚,安靜無聲地行進悠游,以旁觀者的角度,自在地取景、紀錄個人私密的感動。


因為孤獨,所以自由
因為孤獨,所以心靈有全部的餘裕接收更多感動
因為孤獨,所以想按快門

孤獨、不等同於寂寞
孤獨、且快樂著
孤獨、人最初也是最終面對生命的姿態

NOTE:本文原載2004/08/20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16日

〔家族影像〕父與子

father and son

  前些日子,電話中傳來表舅終於因癌症而往生的消息!令我媽媽和阿姨們不勝唏噓!雖然,我們和表舅那一大家子失和已有相當時日,但自小熟識的親人竟然走到生命的終點,又留有二名稚兒,還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處境,令這個報喪的消息充滿了人生的無常感!

  我母系家族的家族故事,足夠寫一部長篇連載小說,精采的程度可能不輸大宅門或大長今!如果依我的來構思,故事的縱深可以從二次世界大戰前一直拉到九二一大地震後,場景的寬闊度可以從台中展延到日本,中國東北及加拿大;用最寫實的手法也會出現不下於台灣霹靂火的誇張情節!

  不過,在下功力不足,以及為親者諱的傳統,可能使這部小說永遠無法出現!

  這張照片是很久之前拍的,到底是那一年,我真的忘了!圖片中的小兒子已經在上學,父親則已經過往...想起那我不願寫出來的故事,人生,有時候真的是蠻慘的吧!

  一歎!
  
NOTE:尤其是在自己當了父親之後,再看看這張父與子相望相依的照片,感觸尤深啊!本文最早刊於2004/08/16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13日

〔讀詩〕疑此江頭有佳句

  前些日子,Hugo又負笈前往美國,這次是要去拿Ph.D。行前找了一天中午在明星咖啡館小聚,再加上Dare,只有三人。

  想想往昔鎮日混在一起的朋友,各自成家立業後,見面的頻率竟是那麼少!每次相聚,通常是因為有人將要別離!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弔詭的一件事了!

  不知怎的,想起一首不怎麼出名的詩,是唐子西所作「春日郊外詩」,詩云:
城中未省有春光,城外榆槐已半黃,
山好更宜餘積雪,水生看欲到垂楊,
鶯邊日暖如人語,草際春光作藥香,
疑此江頭有佳句,為君尋取卻茫茫。

  我覺得這首詩寫的是還好而已。但在離別時刻,或在沒有離別的時刻,有時候,還蠻想和朋友們聚一聚!但聚一聚是要聊什麼事情嗎?是要抓住什麼嗎?好像都算不上。我也知道,就算沒有聚,老友還是老友,再過五年、十年,那年少時長存的友誼仍然不會改變!

  但有時候,總是有一些說不上來的心情想要表達,但卻難以言傳!還好這種心情我想我們大家都能感受的到!

  不只是春日,也不只在郊外,在人生的處處風景,有時候,難免會有「疑此江頭有佳句,為君尋取卻茫茫。」的感觸呢!

NOTE:原發表於 2004/08/13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11日

法國的高中畢業考題

這是在蠻久之前收到的一封轉寄的MAIL的內容,看了印象極為深刻,所以留了下來!今天想拿出來分享討論一下。以下是原始郵件內容:


【大紀元7月20日訊】
在法國留學的朋友寄來了法國的高考作文題,讀后不禁唏噓感嘆。所謂法國的“高考”是指法國的高中畢業會考,通常在6月中旬。法國沒有統一的“高考”,大學錄取是依據高中畢業考試成績。有的大學有自己的專門考試,稱為concourse。法國的高三分文、理、經濟科,今年的作文考試各科均有三題,可選做一題。
<文科>
  1. “我是誰?”這個問題能否以一個確切的答案來回答?
  2. 能否說:“所有的權力都伴隨以暴力”?
  3. 試分析休謨論“結伴欲望和孤獨”一文的哲學價值。“‘結伴’是人類最強烈的愿望,而孤獨可能是最使人痛苦的懲罰。”
<經濟科>
  1. 什麼是公眾輿論能承受的真理?
  2. “給予的目的在於獲得”,這是否是一切交流的原則?
  3. 試分析尼采論“罪行與犯罪”一文的哲學意義。作者在文中提出問題:輿論在 了解了犯罪動機和作案具體情況後,即能遺忘錯誤。這種現象是否有悖倫理原則?
<理科>
  1. 能否將自由視為一種拒絕的權力?
  2. 我們對現實的認識是否受科學知識的局限?
  3. 試分析盧梭論“人類的幸福、不幸和社交性”一文的哲學含義。盧梭說:“我們對同類的感情,更多產生於他們的不幸而不是他們的歡樂。為共同利益聯繫在一起的基礎是利益,因共處逆境團結在一起的基礎是感情。”

法國不愧是哲學家的搖籃,連高考都要測試學生的哲學思辨能力。倘若這樣的題目真的出現在我們的高考試卷上,恐怕不光是考生,連老師、家長都要汗顏。

  看完這些張考卷,我的汗也不禁要流下來!真是有夠高水準!我想法國的高三學生其實未必寫的出什麼高明的答案,但重點是,至少有這種考題可以讓他們思考!

  我想,如果台灣教育改革之後的考試,問題也是類似的方式與水準,那麼或許可以讓補習班匿跡吧!不過,顯而易見的有兩個困難擺在眼前,第一,這種問題連老師都不會,怎麼教學生呢?第二,這種考卷改起來必然是相當的主觀。一定會有一堆家長、老師、民代、學者大喊不公平!不公平!

  而令我覺得納悶的是,教育的目的是什麼?到底是為了教好學生,還是只為了一場形式上公平的考試呢?在追求「考試公平」的大石頭下,台灣教育到失去了多少屬於教育本質上的東西?

  明朝的「幽夢影」有一段話好像是說:今之所有絕不流傳後世者,科舉也!科舉由唐至明清,為防作弊,到後期規矩多如牛毛,不但不能塗改,連抬頭、避諱都要按規矩,甚至連文章字數都要算得剛剛好,還要練習一種字形飽滿稱為「館閣體」的毛筆字,遂令天下讀書人俱變作書呆也!而台灣的教育,幾經改革,好像還是逃不出科舉的魅影,歷史的傳統實在是很可怕啊!

NOTE:原發表於 2004/08/11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6日

黑殼蝦命案現場

  大家都知道德國有雙B,是指Benz和BMW。但有個廣告偏偏說德國有三B,根據他自己的說法「三B」是指:朋馳汽車、百靈小家電、和BRITA濾水壼。殊不知朋馳汽車已經和美國克萊斯勒汽車公司合併成為戴姆勒克萊斯勒集團,百靈小家電則已被美國吉列刮鬍刀公司所併購。所以說,真正純正德國血統只剩下「一B」,就是我家裡那個BRITA濾水壼!

  如果小小給他研究一下,BRITA濾水壼這玩意兒其實是個很騙錢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壼,裡面裝一支活性碳的濾心,讓水從上面漏到下面,就算過濾完成啦!那活性碳如果在水族館買便宜得要命,這些德國人把他裝在濾心之中,漂洋過海而來,一支就要賣要幾百元,實在是坑人啦!不過,既上賊船,在下也不得不按時更換濾心,以保健康!

  又根據賣BRITA濾水壼的小姐說,用完的濾心具有相當神奇的除臭效果,可以放在冰箱或是鞋櫃中當作除臭劑。我的用法則是把用過的濾心先拿到冰箱除臭,過一段時間後再從冰箱拿到鞋櫃除臭,因為我們家的鞋櫃明顯比冰箱臭很多。而根據我實驗的結果,這濾心在鞋櫃中的除臭效果差不多等於零!可見無商不奸,售貨小姐所言實在不能盡信。

  前陣子我在辦公室養了一缸魚,不但有深綠到淺綠的水草,還有一段枯木作為造景,幾隻美麗的小魚和小群的黑殼蝦悠遊其中。由於我想師法自然生態,所以水草種得很密,魚、蝦養的不多,想藉著自然的光合作用及其中生物自行清理環境的能力,儘量不要更換過濾器中的濾材。(咦!這應該偷懶又小氣的藉口吧!怎麼說得那麼清高?)但凡事有其極限,昨日一看,哇塞!過濾器簡直髒到不像話,不整理一下是一定不行的了!

  嗯!但是要換濾材還要特別開車去水族館買,相當麻煩!當下靈機一動,想到家中鞋櫃還有數支BRITA的濾心,既然這個濾心過濾的水是給人喝的,那麼把他廢物利用,拿來過濾魚缸的水想必是沒問題吧!!呵呵!真是配服我自己的天才!

  於是乎,隔天我就帶了鞋櫃中的BRITA濾心到了辦公室,用大剪刀強行剪開,發現裡面是很細的粒狀黑色活性碳,以及發黃的圓形小珠珠。二話不說,將過濾器中的老濾材丟掉,丟入BRITA的內容物,再塞上過濾棉將其固定,裝回過濾器,插電,濾水器的馬達就嘟嘟嘟的運轉起來,看著水族缸中的水就照著計劃流過了BRITA的濾心內容物,再流回缸中,讓我的小魚、小蝦也一同享受了德國高品質的科技,一切是如此完美!!我滿意得看了一會兒,繼續上班!

  半小時候,站起來伸伸懶腰,看看我的魚缸。天啊!所有的蝦子都死掉了!一隻都沒能存活。看著不斷過濾循環的水,我想是我鞋櫃中的瘴氣溶入了水中,毒死了我的黑殼蝦。殺生造業啊!阿彌陀佛!阿門!

  經過了這件事,我有以下心得:

  1. BRITA濾水壼的濾心真的不是蓋的,用完之後拿來除臭確實可以吸附足以毒死黑殼蝦的毒氣、臭氣!
  2. BRITA濾水壼的濾心一定要按時更換,因為他不但會吸附毒物,一旦吸附的量過多,他就會隨著水流反向溶解出來!到時飲水豈不是越過濾越毒!
  3. 魚、蝦生活在水中,他們對水質純淨度的要求應該是超過人類的!
  4. 這次毒水事件,蝦子都掛了,魚和田螺都沒事,活的好好的!因此可推知足以毒死蝦子的毒物,卻可以殘存在活的魚體和田螺之中!所以說,下次去吃海鮮,一定要吃活蝦,活蝦一定比活魚或是活的螺類更不受污染啦!!
  5. 有蝦子活動的水域應該算蠻乾淨,以後玩水可以拿這個來當指標吧!


NOTE:本文原載2004/08/06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5日

身體檢查

  今天到台大醫院作了全身性的健康檢查,二年前也來過!過去要住院一天,現在則只要一早到醫院就可以一天結束;過去是住病房,現在則裝璜得有如高級飯店及會議室;過去護士穿的是護士服,現在則穿著相當得體的服務人員衣服;過去用擴音機通知受檢者該到那兒集合,現在則是從那兒到那兒做什麼檢查都有專人為您安排引導;過去吃的中飯是鐵盤自助餐,自己打飯打菜打湯;現在吃中飯則早早調查完畢,一人一份裝在日式漆器盒中,由專人拿到你的面前,過去在病房提供一份報紙打發無聊;現在不但有完整的書報架,各式報紙,雜誌,書籍,甚至提供了四台上網的電腦和單槍投影的大電視節目播放!!

  真是昨不如今,進步甚多!連較不舒服的胃鏡及大腸鏡,也可自費2500先行麻醉,一覺睡去,醒來已經全部完成,還可以小睡一覺!

  現在,我就坐在台大醫院的電腦前上網!
  
  年近中壯年,大家別忘了定期健檢哦!

NOTE:原載2004/08/05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7月27日

法庭偶感

  昨夜在小女兒肚子餓的哭聲中驚醒,今晨上班前又餵了一次奶才出門,到辦公室後趕忙泡一壼茶,提提神,呆坐半點鐘,便開庭去了。第一件案子就是媳婦告先生及公公,夫妻二人都已中年,也都很有錢,孩子也有兩個,法庭上但見媳婦口若懸河,淊淊不絕,說到激動處聲淚俱下,先生及公公則一臉無奈,直說他們才是受害者,看來雙方告來告去已經有很長一段時日了,不知已經浪費了多少生命時光在法庭的怒目相視中。

  心中一時泛起今晨小女兒在懷中甜美的笑容,人生的幸福與不幸,究竟是那裡出了問題,會不會有一天,我也不再有幸福了呢?這人生的苦痛糾葛,有時真讓人不知從何處說起!

  親人一旦翻臉,遠比陌生人更無情。陌生人上法院猶有勸諭和解的可能,親人上法院,則非鬥到你死我活不可。無血緣關係的夫妻如此,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姐妹叔侄甥舅亦然,如果是父母子女反目,往往更是不堪聞問。事實的真真假假,如果連床第間最親近的人都各執一詞,端坐在法庭上的法官又能有什麼神通加以確認呢?

  正常的人上法院請求法律保護自己的權利,卻也有人用一而再、再而三的訴訟程序作為報復他人的手段,樂此不疲,將法庭當作意氣之爭的戰場,法律的理性之光也照不透他們心中濃濃的恨意!

  我想,愛與關懷才是親人間的相處之道,這雖是老生常談,卻還是有這麼多的人做不到,在台灣擁擠的法院中又叫又鬧!

NOTE:原發表於 2004/07/27 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7月23日

〔法律〕路邊賣車陷阱多

  許多車主習慣將開了多年舊車賣給路邊的車行,心想舊車的價值不高,圖個方便就將車子隨便賣給出價高一點的車行,並將車子及行照一併交由車行代為辦理過戶,拿了一筆現金,高高興興的回家,殊不知這可能是一場惡夢的開始!

  通常在車子賣出後的半年,有些車主會突然接到大量的交通罰單、補稅通知、或未定期驗車的罰款通知,請了假到相關機關詢問,才發現原來車子根本沒有過戶,回頭再找車行時,也許已經人去樓空,也許相應不理。更慘的是,或許有一天當你興沖沖準備出國旅遊的當下,在出關時,海關人員卻告訴你,因為你的車子欠繳大筆稅費和累計逾期的罰款,財政部已經將你列為惡意欠稅的國民,而行文入出境管理局把你限制出境,於是你只好在眾人鄙視的眼光中低著頭拖著重重的行李回家哭泣。

  在不得以的情況下你一狀告上法院,告車行應該要和你「協同辦理過戶登記」,不料你的請求居然被法院判決駁回,原因是車子的過戶登記只要備齊證件就可以由單方辦理,並不需要買賣雙方一起去監理機關辦理,所以車行並沒有跟你「一起」去辦理過戶登記的義務,所以你的官司輸了。

  搞了半天,花錢找了律師研究一下,你終於才了解到,應該要告車行的是「確認買賣關係存在」之訴,非得等到這個判決勝訴確定,你才能拿著判決書去向監理機關辦理過戶,並向相關單位證明那些欠繳的錢不是你應該的繳的,而是車行應該負責的,請他們註銷你不名譽的紀錄。

  但這時你上了法院才驚然發現:當初根本沒有寫下白紙黑字的契約;或者跟你簽約的「00車行」,既不是公司,也沒有營利事業登記,契約書上也許簽了一個「陳00」的名字,但沒有記載身份證字號,事隔多時,你也忘了這個人長的什麼樣子。

  所以當你已經投身煩雜的官司之中,卻可能連被告是誰都找不到!車子不過賣了幾萬元,卻不幸揹負十幾萬元的稅金和罰款,到此境地,你也真的只有欲哭無淚了!

  所以奉勸想要將舊車賣給車行的朋友,為了避免將來的麻煩,有些事情一定要注意:

  1. 車子要賣給有公司執照或營利事業登記的合法商家,這些證件通常都會懸掛於辦公室中,賣車前一定要先行確認。
  2. 一定要簽訂書面的買賣契約,並請車行在契約書上蓋用公司的大小章,如果車行不是公司,只是商號,也一定要請車行蓋用商號及負責人的印章,最好加註負責人的身分證字號,以免出問題的時候找不到人負責。
  3. 如果有空的話,務必親自和車行的人員跑一趟監理機關以完成過戶手續,如果真的不方便而必需委由車行代辦,也請一定要緊迫盯人的催問辦理進度,以確定車子真的已經過戶給別人。
  4. 如果發現情況不對,莫名奇妙的稅單和罰單已經出現你家信箱時,千萬不要置之不理,或相信沒有誠信的車行事後一定會解決的保證,應該要在第一時間寄出存證信函,並向有關單位申訴,同時採取正確的法律途徑來保護自己的權益,才不會讓損失一直擴大到難以收拾的地步。


NOTE:原發表於 2004/07/23新浪部落格2004年04月04日蘋果日報

2004年7月21日

〔旅遊〕來去吳哥窟

  柬埔寨對國人而言,是一個遙遠又落後的國家,但其境內的吳哥窟,卻是在熱帶叢林中消失了四百年才又重現天日的偉大人類遺產,謎一般的故事,引誘我踏上追尋吳哥王朝的旅程。

  印象中柬埔寨的地雷與共產黨游擊隊,今已不存,倒是柬埔寨的人民在連年內戰中,培養出一種看破世情的和善氣質,即便是髒兮兮的小乞兒,在拿到一顆糖果後,也會睜著大大的眼睛,很有禮貌地向你合掌微蹲,一聲「ALL GOOD」,就是柬埔寨語中謝謝的意思。

  而由首都金邊搭機到吳哥窟遺跡,時間彷彿倒退了四百年,吳哥窟並非一個洞窟,而是占地廣達數十平方公里的古蹟群,規模之大,建築雕刻之美,非身歷其境者難以體會。以俗稱大吳哥的吳哥皇城為例,五座城門都是巨大的四面佛頭像,橫跨護城河的橋上兩側,有取材自印度教三大史詩之一「乳海翻騰」故事中天神與惡魔拔河的雕像,天神站一排、惡魔站一排,手中拔河的繩子是一條五頭眼鏡蛇神NAGA,氣派雄偉,令人震攝。而皇城中心,與五座城門等距的百因寺,更是矗立了五十四座巨大的四面佛頭雕刻,置身其中,只見前後左右高高低底俱是莊嚴微笑的法相,寧不讓人歡喜讚嘆!而著名的「高棉的微笑」,就隱身在百因寺中。

  吳哥王朝有著神王合一的信仰,王即是神,神即是王。以百因寺為例,該名國王自許為觀世因菩薩的人間代表,因此寺中佛像的面容既是觀世音的法相,也是國王的實相,所以今日我們仍可透過這些雕刻探知當年國王的容顏。詭異的是吳哥王朝雖有數量龐大的雕刻來記載他的歷史,卻沒有文字流傳後世。因此要探知吳哥王朝神祕的歷史,還要借重一位元朝的中國人周達觀所撰寫的「真腊風土紀」一書,這位周達觀於吳哥王朝的極盛時期在此地長久居住,歸國後寫成該書,才讓今人可以窺見吳哥王朝的往日風華。他所料想不到的是,數百年後,柬埔寨的法國殖民者及探險家,就是拿著這本書按圖索驥,一步一步在雨林中發掘出埋藏已久的吳哥窟遺跡。目前附生於吳哥窟古蹟群上的雨林植物大都已被清除,但仍留下「塔卜倫寺」未加清理,以便讓世人了解當年古蹟遭雨林吞沒的實景,那種荒涼又壯麗的無常感,就在巨大的板根及崩毀的石塊間,強烈地襲上所有憑弔者的心頭,

  吳哥王朝毀滅之謎,至今尚未有定論,可靠的推測是當年的吳哥國王們太熱衷於建築神廟,浪費國力,以致於管轄下的暹邏人,就是今日的泰國人,得以叛變成功,將偉大的王朝一夕瓦解,搶走了所有財富,並一把火燒了所有木造宮殿房舍,吳哥人倉惶逃離了吳哥地區,並告誡子孫勿再返回不詳的惡魔之地,只留下燒不掉的石造、磚造神廟,靜靜地等待雨林植物爬滿身軀,在歷史上隱身了四百年。

  今日聞名世界的泰國舞,就是昔日吳哥王朝的宮廷舞,是當年暹邏人的戰利品之一。走進著名的小吳哥窟(Angkor Wat),牆壁上數以千計的飛天仙女雕像,正向世人展示著當年吳哥宮廷舞者的曼妙的舞姿與華麗的裝扮,據說許多世界級的舞踏家在遇到創作瓶頸時,都會飛到這兒對著壁上的浮雕沈思,因為這兒就是世界舞蹈的寶庫。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現在吳哥窟的神廟中所放置的佛祖像,都是後來才搬進去的,古吳哥王朝除了興建百因廟的國王信仰觀世音菩薩外,其餘都是信仰印度教,敬拜的神祗也以毗溼奴神或溼婆神為主,只是這些神像很多都已經移駕到了西方的博物館,尤其是法國的羅浮宮!所以現在信仰小乘佛教的柬埔寨人就因地制宜的請佛祖安座其中,佛教的朝拜者竟也絡繹於途,這也算是吳哥窟的一項奇景吧!

2004年7月13日

〔法律〕網路上的性交易

  現在的網路聊天室,可說是援助交際和色情攬客的重要媒介,不論是尋芳客或是賣淫者,都是聊天室中的常客,為了一夜春宵而互相刺探、勾引。卻不知這種行為可能已經觸犯了嚴重的刑事法律,依據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二十九條的規定:「以廣告物、出版品、廣播、電視、電子訊號、電腦網路或其他媒體,散布、播送或刊登足以引誘、媒介、暗示或其他促使人為性交易之訊息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這個刑責可是不輕,而且也不以與兒童或少年性交易為必要,只要刊登了這種性交易的訊息,就構成了這項犯罪。

  常在網路聊天室上看到有人使用「板橋~元」、「缺錢~淡水」、「優值美眉~找養」、「SEX(電話號碼)」,或者是「元5000」、「找元妹」、「養~台北上班美眉」這種暱稱加入聊天,在司法實務的認定上,將這種暱稱顯示於聊天室中,已經屬於在網路上刊登足以引誘、媒介、暗示或其他促使人為性交易之訊息,而構成犯罪;至於「家庭護膚」、「全身美容」這種暱稱,則未有定論,有法官認為從字面上還不能確定是性交易,有法官卻認為這不是性交易又是什麼?所以這種模糊地帶的暱稱仍有被認定為犯罪的危險。

  再者,就算用的是正常的暱稱,如「小可愛」、「178帥哥」等等,但在聊天室大廳中若做了不當的發言,如:「一次三千,台北,(電話號碼)」、「找元妹,下午有空者請密我」等等,也是屬於在在網路上刊登足以引誘、媒介、暗示或其他促使人為性交易之訊息,而構成前述的犯罪。

  因為網路聊天室的大廳是上網者可以共見共聞的地方,上面所說的暱稱和發言,很容易就可以被上網的兒童或少年看到,而對他們產生不好的影響,這也是「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為什麼要處罰這類型犯罪的原因。而且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性交易的意思,就算你只是因為好玩而發表這類的訊息,一樣是構成這條犯罪的。因此,就算某些人真的有性交易的需求,在網路上也應該節制自己的行為,要用正常的暱稱,並使用聊天室中「密談」或「悄悄話」的功能,一對一的聊天,不能有「散布、播送、刊登」的行為,才不會誤蹈法網。

  從前色情業者會在汽、機車上夾名片或貼小貼紙,印著色情圖片或是引誘為性交易的文字,但經過警方的大力查緝後,現在的貼紙都只有單純一個電話號碼,雖然大家都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但總不能認為電話號碼本身就是足以引誘、媒介、暗示或其他促使人為性交易之訊息,因此色情業者已經完全懂得如何規避法律的處罰。反而是無知的網友,尤其是年輕學子或無聊苦悶的工程師,卻是不斷將自身曝露於刑事犯罪的風險中,實堪一歎。

  當然,性交易可能引發的犯罪不止此一端,與未滿十六歲之人性交,不論男女,不論是自願或是交易,都構成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條的犯罪,其中與未滿十四歲之人性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與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人性交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而十八歲以上之人與十六歲以上未滿十八歲之人為「性交易」者,不論男女,依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第二十二條第二項的規定,最重也可處一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而且所謂「性交」,除了傳統的交合以外,口交、肛交、用按摩棒或手指進入陰道或肛門都算;所謂的「性交易」,除了前面的「性交」以外,像愛撫、手淫這種「猥褻」行為也都算。因此,網路上的性交易可以說是危險重重,一失足則牢獄加身,豈可不三思而後行呢?

NOTE:發表於 2004/07/13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7月12日

〔基服〕十年一聚

十年一聚1

前日基服一聚,含眷屬來了三十多人!好生熱鬧!!!

算算日子,從民國八十三年畢業,到今年居然已經十年了!!!

十年一聚,我們該說,我們都長大了?還是我們都老了呢?

不過,相聚沒有感傷,只有歡樂!一如當年的基服!無論如何,我們算是幸福的一群吧!!

十年一聚2

NOTE:本文原載2004/07/12新浪部落格


2004年7月9日

〔歷史〕台灣民主國的郵票

台灣民主國郵票
  前些年在下沈迷於網路購物時,曾經在ebay的英國站上看到這枚「台灣民主國」的郵票在拍賣,還蓋有郵戳。看起來這枚所謂的「郵票」並非印刷而成,而是先刻印章後,蓋在白紙上,再加以裁減,作為郵資的證明。看這枚郵票上的字樣印的確實是「台灣民主國」沒錯,而郵戳只看得出「REPULIC」,不知是不是「REPUBLIC OF TAIWAN」。

  當時網上的這張郵票的起標價折合新台幣約六千元左右吧!雖然不是天價,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亂花的價格。在我的印象中,「台灣民主國」是在甲午戰爭清帝國敗戰,與日本簽訂馬關條約割讓台灣後,由當時的台灣巡撫唐景崧自任第一任總統而成立的。但當日本真的派兵來台時,唐景崧這個沒老二的傢伙就拍拍屁股溜回中國去了!搞得台灣民主國的首都台北城群龍無首,最後開城投降,由士紳辜顯榮先生,也就是辜振甫和辜寬敏的老爸,出城與日軍交涉投降事宜,所以日軍可說是兵不血刃的就取下台北。或許日軍這個勝利來的太容易,造成他們輕視台灣人抵抗外來政權的決心與能力,所以在台北以外的地方遭到了軍事上諸多挫敗,以致一再增兵台灣,甚至連天皇的堂弟能久親王也死於接收台灣的戰事中。
據在下所知,當初刺殺能久親王的烈士林少貓,其後嗣就是台灣大學法律系的教授林群弼,而林教授居然是台灣赴日本攻讀商事法取得博士學位的第一人,歷史的恩怨情仇,真令人玩味!
  話休煩絮,雖說上述台灣抗日的歷史頗長,但所謂的「台灣民主國」,應該是在唐景崧逃回中國時,就已經滅亡。就我記憶所及,這台灣民主國的國祚算來應該不超過二個月,因此沒有時間蓋工廠來印郵票,是一定的事情!所以說網路上這張用印章蓋出來的郵票,在當時的時空背景下的確是一種合理的解決方案!但是,台灣民主國真的有時間成立有效的郵政系統把貼上郵票的信件寄到英國去嗎?真的有時間、有見識去刻一個以英文「REPUBLIC」開頭的郵戳嗎?

  以當時的時空背景,郵票製作粗糙雖屬台灣民主國技術落後所必然,但這樣一來也會變得很容易仿冒吧!這個英國佬會不會是個賣假貨的騙子呢?如果真的是台灣民主國的郵票,難道只值新台幣六千元嗎?

  當時我的小妹正好在英國留學,離倫敦也不太遠,我就發了封mail請她幫我連絡一下這位賣主,看看是否事有蹊蹻,順便也殺殺價!另一方面,我把這個消息告訴我擔任國會助理的同學,請他跟委員轉述一下,反正立委大人們應該很有錢,花個六千元買一段歷史,就算是被騙也無所謂吧!!

  結果呢?我妹連絡到了賣主,但他堅持不肯降價,我妹也沒有任何可以確定這張郵票是否屬於真品的情報!而立委大人那邊果然是沒消沒息(民進黨到底有多愛台灣呢?我雖然投票給你,但是....)!而這張郵票一直到結標都沒有人出價,拍賣結束後賣主也沒有重新刊登,茫茫的網海及人海,從此竟然無處可尋!

  唯一留存的,是我當初把拍賣網頁上的圖片抓了下來。今天清理檔案時不小心看到,決定寫一篇小小的文章紀念他,如果台灣有人又看到了這個東西,又有錢的話,請趕快把他買下來。或者通知我,看我現在是不是比較捨得花錢去被騙(唉!英磅漲了,應該更貴了吧!)。當然,如果有人可以告訴我這張郵票是真是假,那我就真正感恩了!



我後來在網路上找到一些資料(請參考這個網頁),證明了我自己的孤漏寡聞,茲補記如下:

1895.5.8,馬關條約生效。

1895.5.9,唐景崧與英國駐台海關稅務司馬士(H. B. Morse)討論「民主國(republic)」的問題。

1895.5.15,邱逢甲率領士紳與唐密談,會談後發表《台民布告》,表明「台民獨立」的意圖。

1895.5.21,陳季同以及台灣士紳邱逢甲、林朝棟、陳儒林等人決定公推唐景崧為總統。

1895.5.23,發表台灣獨立宣言,宣佈自5月25日起,台灣獨立,國號「台灣民主國」。

1895.5.26,台灣共和國的國旗──藍地黃虎的「虎旗」昇起。
藍地黃虎旗

1895.5.29,日軍登陸宜蘭澳底。

1895.6.4唐景崧逃亡。總統跑了後,駐軍台南的黑旗軍劉永福自己繼任民主國的總統。在台南設了一些政府機構,並發行台灣民主國股份票、台灣民主國郵票。其實郵票也不盡用做郵票,後來住民要內渡大陸時,繳納郵票當做「避難稅」。

1895.10.19日本軍進逼台南,劉永福逃亡。如果台灣民主國的歷史算到這天,一共是四個月又二十六天,日數是一百四十八天。

十九世紀末,日本帝國有七個師團,在打中日甲午戰爭時出動了五個半師團,但在接收、佔領一個小小的台灣時,出動了兩個半師團,這證明日本佔領台灣非常棘手。

NOTE:本文原載2004/07/09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7月7日

〔法律〕白話如小說的民事保護令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的這位前輩法官,似乎是以修行的心態在撰寫判決書。雖然我不認為裁判通俗化需要寫到這種程度,但多樣化的判決對保守的司法界而言應該是件好事。大家不妨看看!和你們印象中的法院官方文書差多少呢?

似乎該辦個投票,看大家認不認同這種裁判的寫法!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民事通常保護令 九十一年家護字第000號
聲 請 人 000
相 對 人 000
右聲請人聲請對相對人核發保護令事,本院裁定如左:
   主 文
相對人不得對聲請人000實施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
本保護令之有效期間為壹年。
程序費用由相對人負擔。
   理 由
  1. 本件聲請意旨略以:聲請人與相對人為夫妻關係,於民國(下同)七十九年結婚,生育了四個小孩,長子000保患有肌肉萎縮症,行動能力不佳。聲請人原本是北部長大的,一個人嫁到陌生的雲林縣莿桐鄉,有許多不適應,自從結婚以來,與相對人的家人相處困難,經常發生摩擦,嚴重婆媳問題及姑嫂問題,使聲請人承受極大壓力,親友關係亦劍拔弩張,互相惡言相向。每當聲請人受到委屈時,無處投訴,只好等相對人下班後,想要向相對人訴苦,可是相對人都維護他的家人,不站在公道立場,說沒幾句就動手打人。這種情形從八十七年、八十九年,發生好幾次,每次相對人都是出拳打聲請人的頭,讓聲請人痛不欲生。幾次下來,聲請人只好眼淚往腹內吞,忍受這種無人可說的痛苦。九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晚上七時許,相對人當時在加班還沒回來,聲請人與婆婆、大伯(先生的哥哥)以及四名孩子先吃晚飯,長子000因為有肌肉萎縮症,跌倒在地,大伯卻冷冷地說「不必去扶,給他做狗爬,也要自己爬起來」,聲請人聽了很生氣,大伯竟然說出這種殘忍的話,把自己的姪子比喻為狗在爬,為了不撕破臉,聲請人只好隱忍下來。等到相對人回來,聲請人向相對人投訴這件事情,相對人竟然說這是聲請人的不對,夫妻兩人吵了一架。聲請人只好先走開,先去幫孩子洗澡,先生隨後衝進來,出拳毆打聲請人,聲請人大聲呼救,婆婆聞聲衝進來,卻不制止她的兒子,反而趕快把小孩抱走,讓相對人繼續毆打聲請人,發生家庭暴力事件,有驗傷診斷書可證,聲請人有繼續遭受不法侵害行為之危險,為此依家庭暴力防治法之規定,聲請核發該法第十三條第二項第一款內容之保護令等情。
  2. 相對人答辯意旨略以:結婚十幾年,夫妻感情本來就不好,相對人在工廠上班,一個月才賺二萬多元,卻要養四個孩子,長子000又是殘障,家中婆媳姑嫂不合,讓相對人精神壓力很大。相對人唯一嗜好就是與幾個好朋友下班後喝點小酒,聊天解悶。每次喝酒回家後,想要到床上好好睡一覺,聲請人就過來一直唸,動不動就罵人,而講話很大聲,也很愛嘮叨,令人簡直想要抓狂,直到壓力爆發出來時,才會出手打人。每次毆打過後,聲請人就會安靜一陣子,讓相對人暫時耳根清淨。聲請人所說遭毆打情節,相對人都承認,但是聲請人也請反省自己,為何說話用字如此粗俗,語帶髒話,而且喜歡說話潑冷水。同樣的一句話,聲請人說出來就很難聽,如「你叨的死人骨頭」「那是你們林家的代誌,跟我無關」,動不動就把小孩丟著,拼命往外跑。聲請人這幾年吵著一直要夫妻搬出去住,說是大家族太複雜,然而相對人上有高齡老母,怎麼可能拋棄母親,而且經濟能力有限,付不起租房子費用。相對人對這種婚姻也經心灰意冷,只求一個寧靜的 生活空間,讓未來日子好好過下去。
  3. 經查,聲請人主張遭受相對人對其實施之不法侵害行為,有再受家庭暴力之危險等情,業據提出驗傷診斷書、警局處理家庭暴力案件調查紀錄表為證,相對人對此亦不爭執,堪認聲請人之主張為真實。
  4. 結婚是女人生命最重要的一次遷徒,女人要從原來的家移到另一個地方,人們稱為「歸宿」的地方。當女人進入新家庭,女人擔負起延續這個家庭的責任,女人也逐漸從生活照顧中,從每一件抹布的挑選,每一件衣服的摺法,碗盤收藏的方法等等,逐漸將這個家庭佔為己有。但是女人經營家庭,不似男人經營事業有固定職場工作規則可依循。經營家庭的規則模糊難辨,付出的多寡難以衡量,沒有清處的方向,於是糾紛不斷,摩擦頻生。媳婦在生活中最大的對手,就是婆婆、妯娌、大姑小姑等。於是我們常聽到「一個廚房容不下兩個女人」的名言,「婆媳不合」「姑嫂不合」「妯娌不合」等等,鬧得不可開交,在在表示女人之間緊張關係。當女人克服一切,真正擁有她自己的家庭時,她又要面對這個家庭的解散,注視著當年與她踏入相同命運的女人,一步步攻城掠地。當年她如何從婆婆手中接收領土,如今也要同樣交出。這樣的情節,在中國社會永遠不斷上演。男人永遠是中間的夾心餅乾,兩方面的壓力都湧向男人身上。於是當男人累積過多壓力時,不無採取暴力發洩的可能。本件當事人居住在雲林縣莿桐鄉這樣的鄉村地區,大家族的傳統結構,喜歡道人長短的左右鄰居,以及說話帶髒字或語帶諷刺不良習慣,都是造成媳婦的壓力來源。本法官於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前往兩造家中察看,在庭院裡訊問兩造,左右鄰居便隔著圍牆開始道人長短,而相對人大姊雖已出嫁,仍在旁邊頻頻要指責聲請人的不是,而聲請人不甘示弱,強勢回應,爭吵不休,大家所爭執也不過都是「你曾經在某某時間說過我如何如何」等芝麻綠豆的過節而已。相對人夾在當中,表情顯得痛苦、無奈。而聲請人說到激動處,憤怒的咬緊牙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本法官相信,這一切都是互為因果,每個人都有造業,也必須承受苦果。聲請人剛剛嫁入林家時,絕不至於是如今的說話習慣。事情起源於親人相處的摩擦,婆媳及姑嫂之間互相記恨,聲請人承受壓力時,在陌生的地方沒有朋友可以傾訴抒解壓力,只好每天向相對人抱怨。而聲請人也忘了每個人的心裡的容量有限,不斷嘮叨的結果,使相對人終於爆發出來而毆打妻子一頓,個性強悍的聲請人,把這一切帳算到婆婆及大姑小姑身上,彼此形同水火。每個人都只看到別人眼中的一顆沙子,卻看不到自己眼中的橫樑。只會指責別人,卻未曾反省自己,彷彿自己是全世界最不幸的人,遇到世上最惡劣的對手。每個人為了武裝自己,說話的習慣越來越糟糕,說話帶髒字,或講話時刻意諷刺對方,冷言冷語,或是不願正眼瞧一下對方。讓這個家庭永遠充滿詭異、猜忌、冷漠、互相勾心鬥角的氣氛。
  5. 婚姻暴力有其成因,也有其前奏及續曲。施暴者行為與其生活壓力有關,產生有其階段性,且會一再循環發生。「引發期→暴力發生→蜜月期」為一個循環,當壓力開始累積時,夫妻就開始有小的爭吵,施虐者開始喝酒,逃避衝突壓力來源;直到壓力累積到無法負荷,只好爆發出來,毆打一頓;釋放壓力後,生理上較為平靜,施虐者開始有點慚愧,答應不再動粗。但是好景不常,雙方都會繼續犯相同的錯誤,繼續增加壓力,再度爆發暴力衝突。舊恨不斷累積,於是彼此內心的空間越來越小,暴力發生的時間間距越來越短,雙方衝突程度越來越高。本件情形,就是典型的已經進入「暴力行為高峰期」,雙方需要一段長久的時間抒解心中的垃圾情緒。然而,居住的環境無法改變,聲請人必須住在現址,夫妻無法獨立分家生活,如果姑嫂及婆媳繼續沿用舊有的相處模式,難保暴力衝突不再發生。
  6. 無論如何,暴力應受譴責,每個人都有不受暴力侵犯基本人權。請雙方及其他家人都深切反省,多說正面的、鼓勵的話語,並改變不好的說話習慣。切記,你以如何鋒利的話語傷害對方,對方一定會將這些話還給你的。這個家庭的維繫,仍須雙方的努力與自我克制。本件聲請,本院認為核發如主文所示內容之保護令為適當,並定本保護令有效期限為一年,自核發時起生效。
  7. 依非訟事件法第八條第二項、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三十   日
           台灣雲林地方法院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如對本裁定提出抗告須於裁定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NOTE:原發表於 2004/07/07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7月6日

〔評論〕黑人的生活

  前幾年,美國流行一種類似「大富翁」的棋盤遊戲,叫做「黑人的生活」。每個玩家在遊戲中扮演一名十八歲的黑人男子,體驗在複雜和充滿歧視的現實世界裡,所可能遭遇到的問題。在這個遊戲中的任何一個階段,玩家都可以選擇暫停,到教堂裡尋求救援,不過,有時候,骰子一丟,玩家也可能會立刻被送到一個有著嚴重種族歧視的地點,而遭遇諸如「你的兄弟被逮捕了,請付一千美元」的對待。雖然遊戲的發明者懷疑有多少主流的美國白人,會想玩這個遊戲。但事實上,這個遊戲才推出兩個月,已經賣出一萬套以上,受歡迎的程度,連開發者都嚇了一跳。

  種族歧視的問題在人類歷史中長達數千年,不知使多少人流離失所,喪失生命。而反種族歧視雖然已經變成現代社會的普世價值,並落實在各民主先進國家的法制之中,但想消除隱藏在內心的種族歧視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任務。「黑人的生活」這種遊戲可以讓玩家在角色扮演的過程中,以不那麼嚴肅的心情設身處地體驗受歧視者的生活,經由了解化解歧視,應當具有一定的去除心中歧視的功能。

  台灣近來屢屢炒作族群對立,讓人覺得與其看這些政治人物的醜態與缺乏營養的媒體報導,還真不如玩一場「黑人的生活」棋盤遊戲!我想,聰明的玩具廠商應該趕快開相關的產品,如「2004總統大選」,玩家可以扮演候選人,遊戲過程中可能遭受槍擊、群眾運動,當然翻出「機會」或「命運」時也會遇到媒體的不實報導,或是同志的倒戈!我想,這樣的遊戲一定會大賣吧!!

  也許,玩遊戲的結果可能比現實政治合理多了呢!
NOTE:原刊載於2004/07/06之新浪部落格;好像也有登在聯合報的民意論壇,不過時日已久,忘記確實日期了。

2004年7月2日

〔讀詩〕落紅不是無情物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是世所傳唱的兩句詩,在瓊瑤式肥皂劇的情節中,是願意犧牲自己成全男女主角的配角的標準台詞,俗套濫情到無以復加!

當然,這兩句詩也大可照字面來理解。落花成了自己母株的肥料,頗有一點大自然生生不息的寓意在其中,又有點花魂輪迴的興味。這樣的見解雖然偏離了原著的意思,但仍不失為有趣的看法。

事實上,本詩是清朝詩人兼思想家龔自珍的作品,收錄在他「己亥雜詩」第五首,原作是:「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斯時為清道光十九年,西元一八三九年,龔自珍結束了甚不得志的六品京官生涯,決定回鄉吃自己。回首前塵,滿腔經世治國之抱負無從施展,更因其思想前進被視為異類而遭排擠,吟鞭東指,就要離開清王朝的權力核心-北京,再也不回來了!

然而龔自珍卻不因此消沈失志,他自比是在官場中飄零的落花,卻仍然有著熱情,願意化作春泥,回到故鄉為培養下一代的新血而努力!

古來辭官出京者,自怨自艾,噤若寒蟬,悲忿失志者多矣!縱使是大江東去的蘇東坡先生,也不過心情比較豁達而已!如龔自珍這樣熱情,從政治投身教育轉換跑道者,誠不多見。今日台灣學者出仕者亦多矣!因政策失敗或是得不到關愛的眼神而下台時,是否也有這種胸懷呢?

不才沉思良久,林義雄先生自多年前民進黨內總統初選失敗後,即放下黨職投身公益,以苦行僧之身影不斷在社會中實行著他的理想,不改初衷,或許就是今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的最佳寫照。對比起來,施明德格調尚存,但未免消極;而許信良之流就不堪聞問了!!

NOTE:原載於2004/07/02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6月25日

〔日記〕因小失大

  今天早上出門時老媽交待幫忙到ATM轉個帳,想說走到停車場的途中剛好會經過銀行,便可以順手轉完帳再開車。沒想到一出門就忘了這事兒!

  直到了停車塔叫車下來後,才想到,啊!忘了轉帳!於是乎決定先開車,到銀行門口暫停一下轉帳。

  到了銀行門口,很幸運發現一個停車位,想說轉個帳很快,快懶得投幣了。不料轉完帳回來一看,天啊!居然有車窗上夾著一張黃色的紙。我心想,應讓是傳單吧!台北市的補費單應該是橘紅色的。

  等拿起那張紙一看,差點昏倒,居然說我停的是限時停車位,逾時未補費,要寄紅單給我!我想,這下子至少六百元跑不掉,四下張望,開單的人已經不知道躲到那兒去了!

  當下忍不住罵了一聲”幹!”,如果這些公務員辦其他的事情也這麼有效率的話就好了!不過轉帳三分鐘,就要付這麼多罰款,今天實在是有夠倒楣的了!

  於是乎,一面開著車,一面想,一面告訴自己,下次千萬不能再貪圖小方便,小便宜!在法治國家中還是得按規矩來行事,以免因小而失大啊!
NOTE:原載於2004/06/25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6月16日

〔攝影〕綠色夢幻之海-野柳



 那年我研二(1995-1996),參加一個攝影班,手上有一台YASHICA FX-3機械式相機和CONTAX PLANNAR 50/1.4及SONNOR 135/2.8二顆二手的手動對焦的鏡頭。那次的外拍課程是到野柳,天空陰陰的。

  我走在怪石磷峋的野柳海岸,突然一片長滿青苔的淺海吸引了我的目光,微雨中我在一塊大石頭上架起腳架,裝上相機及快門線,並在鏡頭前加上減光鏡,等待小小的碎浪湧向岸邊,化作泡沬緩緩退去時,按下快門長時間曝光,我知道這樣一來,那濁濁的泡沬應該就會在底片上幻化為一陣輕煙。

  我照了幾張,看看週圍,並沒有人和我取一樣的景,我猜想我應該會得到一張獨特而且成功的照片!

  事隔多年,我知道這張照片不過是平凡無奇的沙龍式作品。但在我的攝影歷程中,卻是第一張經由我想像,預測,再拍攝而成的照片。該算是我玩攝影的第一步!是為小記!

NOTE:原發表於2004/06/16新浪部落格

2004年6月14日

〔相機〕收藏一九七0年代日本製連動測距相機的理由

  這個標題應該訂為“收集”或者是“收藏”,著實讓我躊躇了一下,因為依坊間的看法,日本製的相機不比德國製的相機,前者是消費性的商品,後者才是典藏的工藝品。但是基於以下的理由,我覺得一九七0年代日本製的連動測距相機(Range Finder Camera),的確可以列入「收藏」之林。事實上,許多的日本人、美國人、歐洲人都已經開始這方面的收藏,並且作出許多相當精采的研究,如RINGE FINDER CAMERAQUESTYASHICA GUY等。在下不才,並無力作出圖文並茂的介紹,或者實拍,甚或儀器的測試,只能寫寫文章報告,希望至少能創造一些台灣本土的database,以饗同好。

  其實這些一九七0年代日本製連動測距相機,雖然是消費性的商品,但以當年的消費水準亦屬價值不斐。在那個時代的技術背景下,這些相機具備了一些特質,而這些特質,在以往的相機找不到,在德國製的相機找不到,在現在的相機找不到,在未來也不太可能再生產了。因此,這些相機成為相機史上一個特出的族群,讓某些收藏家愛不釋手。

  簡單來說,七0年代的相機,在技術面正處於一個機械控制和電子控制的轉捩點。德國人基本上堅持著高品質的機械工藝,日本人則企圖引進電子技術,作某種程度的自動控制,希望以大眾化的設計搶攻一般消費者的市場。以相機市場的現況看來,日本相機廠商的策略可說是大獲全勝。目前,品質優良的德國相機僅僅占著金字塔頂層的市場,日本相機才是大眾市場的擁有者。

  因為這樣的時代技術背景,日本在當時推出許多保留傳統機械式相機的優點,又加入了簡單的電子控制的相機。換句話說,這些相機的骨子裡其實根本就和傳統機械式的相機一模一樣,比如說:連動測距的手動對焦機構、需自行調整的光圈或快門、金屬製的機身、手動過片的捲片桿、機械式的自拍器、機械式的快門(YASHICA ELECTRO系列除外)、外接閃光燈的熱靴或PC接點(即沒有吃電的內建的閃光燈)等等;再加上線路簡單的電子控制,大部分是快門先決,以及少部分的光圈先決(以YASHICA ELECTRO系列為代表)。

  這些相機大都有著金屬製成的機械構造,歷久彌新,而簡單的電子線路也易於維修。在今天,除了測光元件的老化,因為已無新品可供更換,會造成無法修復的情形外,這些老相機其他方面的保養維修,在台灣都不是問題。

那麼,這些相機的魅力到底在那裡呢?

一、大光圈的高素質鏡頭


  現在市場上的輕便型相機,也就是所謂的傻瓜相機,為了提供使用者方便的變焦(ZOOM)及自動對焦(AUTOFOCUS)功能,又必需兼顧輕便好攜帶的要求,所以在設計上作出很多妥協。首先,因為相機所使用的電池電力不強,造成馬達的驅動力受限,所以如果想要以有限的馬力推動鏡頭作出自動對焦及變焦的動作,就只好想辦法降低鏡頭的重量。於是乎我們可以發現,現代傻瓜相機的鏡頭都是很小的,前端鏡片直徑很少超過一公分,鏡身多是塑膠所製(以減輕重量)、甚至鏡片也以膠合的塑膠鏡片取代光學玻璃(減輕重量又降低成本)。又因為鏡頭的前端鏡片過小,造成鏡頭的進光量不足,加上又要兼顧變焦的設計,因此鏡頭的最大光圈通常非常小。一般而言,市售平價傻瓜相機的最大光圈通常只做到F5.6。所以各大相機、底片廠商才一直強力推銷400度的底片,以補救光圈太小的缺陷。

  當然,少數最高級的輕便相機依然提供大光圈高素質的鏡頭,通常這些相機所提供的最大光圈是F2.8,如Contax T3、T2(已停產)、RICOH GR1、GR21、NIKON 28TI、35TI,及較為便宜的OLYMPUS U-2,此外則以LEICA MINILUX 的F2.4以及KONICA HEXER 的F2.0(已停產)為最大的光圈,但上述這些相機除了OLYMPUS U-2之外,價格都超過新台幣一萬元,甚至二萬元。

  而七0年代日製RF相機的鏡頭,其最大光圈以F2.8為標準配備,只有非常低階的機種,才會把最大光圈設在F3.5,但F3.5已經比百分之九十九的現代傻瓜相機的最大光圈還要大至少一級了!而一些比較高階的七0年代日製RF機,光圈往往比F2還要再大,而有F1.6、F1.7、F1.8、F1.9等各種設定。

二、高質感的小型金屬機身

  這些70年代的RF機,都有著漂亮的金屬機身,不論是銀色機身黑色貼皮,或是全黑的塗裝,都有著工藝品一般的質感,機身重量從四百五十公克到七、八百公克的都有,握在手上沉沉的,很紮實,絕對不會像是塑膠製的玩具。至於所謂「小型」,倒不是像現代的傻瓜或是數位相機那麼小,現代的傻瓜或數位相機大概已經接近相機最小的極限,再小就不容易拿在手上使用了!這邊所謂的「小型」是與現代的連動測距相機,如LEICA M6、M7、MP、CONTAX G1、G2、KONICA RF、COSINA BESSA L、T、R、R2等相機相比而言,當然,這樣的比較不太公平,因為上述這些相機是可以交換鏡頭的,而本文所述的七0年代日製RF機是固定鏡頭的。不過,當你拿一台七0年代的RF機,感覺一下他們手動的操作,疊影的對焦,或許你也會同意這樣的比較其實也有可取的地方。

三、連動測距疊影對焦的功能

  七0年代的日製RF機並不是每台都有連動測距的功能,也有較為低階的機種,只提供區段對焦(譬如只有指示大頭、二個人、三個人、遠山之類的),甚至固定焦點的對焦方式(就像即可拍的設計一樣),這些相機基本上不在我們收藏之列。但在此要說明的是,七0年代的日製RF機有非常多機種提供連動測距疊影對焦的功能,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這些相機的標準配備了。有了連動測距的對焦機構,可以讓攝影者享受手動對焦的樂趣。這樣的功能,現代的傻瓜相機是無法提供的了。

  而連動測距的對焦機構,是一項有一點點給他複雜的機械構造,即使在現代,也並沒有完全自動化的機器設備可以生產,完全需要手工加以組裝測試,所以成本居高不下。如果你想要享受疊影對焦的快感,以現在還在生產的攝影器材來說,你只能選擇購買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的德國LEICA M系列相機,或是日本COSINA公司所推出的BESSA系列相機,或者已經停產的日本KONICA公司生產的HEXER RF相機,再不然就是使用120底片的中型RF相機,如MAMIYA 7II、BRONICA RF,甚或是哈蘇的怪機絲X-pan等等,但這些相機加上鏡頭的價格,少則三萬、五萬,多則十萬、二十萬,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負擔的起。

  當然,持平而論,七0年代日製RF相機的連動測距對焦機構,是屬於「虛像式的疊影對焦」,構造比較簡單,製作比較簡易,對焦基線比較短,對焦的精密度也完全無法和上述高級相機的「實像式疊影對焦」相比。但也因為簡單,所以修起來不但容易而且便宜,老資格的玩家可以DIY維修,菜鳥也不愁找不到維修的店家,通常維修加調整在新台幣一千元左右就可以搞定了。

七0年代是單眼相機(SLR)才正要發展的時候,RF相機才是生產線上的主角,所以幾乎每一家相機大廠都投入了RF相機的生產,也因此留下了數量龐大的「遺產」,可供現在的我們找尋購藏,以便宜的價格享受一下疊影對焦的感覺。個人覺得,只要這個理由,就已經足夠讓我們花個三、五千元去買一台回來玩玩。

四、提供攝影者更多的控制權

  現在的傻瓜相機,除了按下快門,調整一下防紅眼、強制閃光、強制不閃光、夜景模式等功能之外,攝影者還能做什麼呢?如果你已經開始使用單眼相機,也自認為「玩」了幾年的攝影,難道你會滿足於這種傻瓜相機的功能嗎?如果你需要一部小一點的相機,可以隨身帶著,不必交換鏡頭無所謂,但要滿足你攝影人特有的控制慾時,那該怎麼辦呢?當然,時下的相機也有符合你所需求的,譬如說:MINOLTA TC-1、 Contax T3、T2、RICOH GR1、GR21、NIKON 28TI、35TI、LEICA MINILUX、CM等等,至少都提供了光圈先決、曝光補償的功能,有些甚至提供了有限度的手動對焦功能,以上這些都是很好的相機,也有很好的質感和金屬製的機身,但價格也都不便宜,而且仍然是以自動對焦為主的設計,是不折不扣高科技電子技術下的產物,沒電就玩完了。所以,七0年代的RF機仍然能提供很不一樣的使用經驗。

  首先,如前所述,七0年代的RF相機提供了手動疊影對焦的功能,手動對焦的好處在於,在某些情形下,你可以預測你的焦點,將焦距設定好後,走到拍攝的位置,拿起來就拍,以省去對焦的時間。這樣的對焦基本上是無聲的,不像自動對焦難免會有機械音傳出。更重要的是,當你以這種方式攝影時,表示你是個有意識的攝影者,而不是看到什麼就把相機拿起來「喀擦」那種照相的人。這對某一種形態的攝影家(尤其是街頭攝影)而言,是很重要的!

  其次,大部分七0年代的RF機是機械式的快門(YASHICA ELECTRO系列的相機除外),也就是在沒有電池的時候,快門依然會動作。大部分這類的相機會提供「快門先決」和「全手動」的功能,但有些相機在全手動時則不能測光。雖然沒電或全手動時可能有不能測光的麻煩,但是機械式快門的設計至少保留了手動操作的可能,畢竟在複雜光源下,光圈和快門到底應該作那一種組合,老道的攝影者最相信的是自己的經驗。

  七0年代的這些相機通常都沒有附在機身上的閃燈(KONICA C35 EF或許是第一台相機上設置有閃光燈的相機),但是相機上大都有熱靴或者外接閃光燈的PC接點,或者二者兼具,方便你接上外置的閃光燈。沒有內建的閃光燈在室內攝影時或許較不方便,但少了閃光燈來吃電,也表示你相機的電池可以用很久。當你真的需要閃光燈時,外接的閃光燈比起內建的夠力多了!有很多這類的機種甚至提供了光圈與閃燈GN值連動的自動功能,你可以使用任何廠牌的閃光燈,並依據閃燈的GN值在機身上設定,相機會配合閃燈作適當的曝光,並自行決定光圈大小(簡言之,就是一種整合閃燈計算的快門先決)。這項特異功能好像是七0年代日製RF相機的獨門武功,後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類似的設計。(以我手邊的OLYMPUS 35RC為例,可以設定閃燈的GN值從10-40,要啟動這項自動閃光控制的功能時,只要將光圈轉環調到“閃電”標誌處就可以啦!如果你堅持要依自己的計算來使用閃光燈,當然也可以自己設定光圈)。





以上圖Olympus 35RC來說明,當光圈環轉到A的時候,是快門先決;轉到OFF的時候,是關機;轉到”閃電”標誌的時候,就有如上述的特異功能,至於閃燈GN值的設定就在前面對焦環的右側,有一個GN的標示,還有一個小小的金屬撥捍可以設定。
如果想要全手動,光圈環就向左轉到各級光圈就可以了,可看出此相機的最大光圈是f2.8。至於快門輚盤則置於機頂,這是Olympus 35RC的一大特色,通常這類相機快門環是設計在鏡頭前端。


  更值得一提的是,由於這些相機都是採用鏡間快門,所以都提供全速度的閃燈同步,快門有多快,同步就有多快。比起一般焦平面快門相機的同步只從1/60到1/250秒不等來說,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優點吧!

  此外,這些相機還提供手動設定軟片速度(ASA值)的功能,這個看起來沒什麼的設定,對一些非把100度正片設成64度來用,或是專業的黑白攝影玩家來說,可是非常有用。此外,調整ASA值也可以拿來當成曝光補償用,簡單的換算一下,是每個傳統攝影者都有的功力,此部分自不待言了!

  以上,大概就是我認為為何要收藏七0年代日本製RF相機的理由!至於選購的原則和銘機的介紹,可以參考許多的國外網站。或本部落格的一九七0年代日製RF機的收藏原則一文。

NOTE:本篇原載於2004/06/14的新浪部落格,後再轉登於2005年07月7日的樂多日誌,算是我當年相機戀物癖的一個見證,再錄於此(2007),以資紀念。

延伸閱讀(您可能對以下內容有興趣):

1.一九七0年代日製RF機的收藏原則

2.Olympus XA & Olympus 35 RC試拍結果簡單報告

3.一個挪威人和Nikon S3的愛情故事

4.Konica Hexar使用報告

5.LEICA CL小傳

2004年4月12日

〔政治〕陰謀與陽謀

  二00四年三月二十日之後的政治演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想,也出乎所有觀察家的意料之外;不但出乎阿扁的意料之外,也出乎連宋的意料之外。我有一個在三一九槍擊事件後連夜趕回宜蘭投票給連戰的朋友,他說依據他的想像,連戰先生午夜夢迴,一定很後悔在三月二十日的那個晚上,講了那些不該講的話!但事實發生就是發生了,除了分析之外,我也想做一點臆測!(在下不敢說預測,因為那是偉大而且不要臉的政治評論家如陳文茜、胡忠信、鄭麗文之流,才有能力做的事情哩!)

<第一個陽謀>

  知道真相的人,擁有最大的權力!

  槍擊是不是造假,有沒有作票,國安機制有沒有造成二十萬的軍警無法投票,只有執政的當事人阿扁最清楚。他才是知道一切真相的人,因此在這一場賭局中,他已經知道底牌是什麼了,所以怎麼玩都不會輸。

  依照現存的證據,我們依據常理來推測,槍擊不是造假,也沒有作票,國安機制影響軍警投票的人數也不會超過戰備人數太多!因此,國親的攻擊對阿扁來說根本是不痛不癢。就像是賭博,當散家的國親,下注時雖然喝地很大聲,但買定離手後,只要當莊家的阿扁把底牌翻出來,還是可以通吃散家。

  我們可以看到阿扁在同意驗票時翻了一張底牌,找李昌鈺回國調查時又翻了一張底牌,每次都讓散家身受重傷。所以當國親現在還要以群眾運動盲目下注時,穩贏不輸的莊家阿扁當然是不動聲色,等散家把本錢都下光了,再來攤牌通吃!

  就算是瞎了眼的人也可以看得出來,國親因為不當的群眾運動正在不斷流失著選票。讓泛綠的人變成深綠,讓中間選民變成反泛藍,讓淺藍的人變成選人不選黨的中間選民!

  這時如沈富雄這種形象的候選人,就具備了大量吸收淺藍選票的功能,而這種人能否在民進黨內出線,也是民進黨年底立委選舉是否能大幅拓盤的重要指標!前日民進黨就不分區的提名和解散派系等事宜召開會議,總統及大老紛紛強勢地表態支持改革,我想這就是民進黨體認到上述的選民需求,而開始針對原本中間和淺藍的消費者,量身打造符合口味的政治商品!

  因此,我認為阿扁以不變應萬變的態度,讓國親找不到借力打力之點,只好不斷發動新攻擊刺激阿扁反應,使得國親再怎麼難聽的話都說出口,再怎麼丟臉的事都做出手,這是阿扁的一個陽謀!

  國親這些日子以來不理性到近跡可笑的言行,各家電視台都有影音的紀錄。年底立委選舉時,以民進黨原本就高人一等的文宣功力,再加上這些百年難得一見的精采素材,可能會讓很多泛藍的候選人選到痛不欲生!在下在此先為他們掬一把同情的眼淚!

  總而言之,民進黨的這個陽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道德上不特別高尚,但也不是卑劣!

  這個陽謀成功與否,決定了民進黨在年底立委選舉大勝或小勝的格局!

這個說法顯然高估了民進黨,於今(2007)觀之,民進黨當權者簡直笨的像是一群豬!

<第二個陽謀>

  兩大之間難為小,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親民黨原本就是圍繞著宋楚瑜光環的一人黨,勝選了,資源多多,國民黨吃肉,親民黨最少可以分一碗肉汁攪飯,敗選了,國民黨自已都不夠吃了,親民黨大概只能喝西北風!國民黨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是餓死的駱駝比馬大,親民黨卻只是一個很大的泡沬,泡沫表面絢麗五彩,一旦刺破就什麼都沒有了!新黨殷鑑不遠,親民黨豈可坐以待斃?

  只有抗爭,只有走上街頭,才可以凝聚死忠的支持者!就像是民進黨永遠有不會跑票的台獨基本教義派,就像是民進黨當年只要喊一喊反國民黨,就會有選票一直進來一樣。親民黨也需要這種票,作為黨在選舉中生存下去的保命養分!

  理性問政的第三勢力,經過新黨的政治實驗,已經證明完全失敗,只要時間一久,選票還是會靠向兩個大邊!因此親民黨只有堅持不斷的抗爭路線,將自己塑造成反扁急先鋒,才可以在對立的社群中找到目標對象。只要深藍的群眾大部分都支持親民黨,親民黨就有活下去而不被泡沬化的希望!

  對需要深藍選票才能當選的親民黨立委們而言,這些日子的表演攸關自己將來在選舉中的成敗,因此一定要表演的比別人更激動,更火爆,甚至更荒謬,這樣才能爭取到在媒體上亮相的機會,才能讓深藍的民眾看看,我是這樣子地在反扁,看到了沒有,看得有沒有爽,投我一票吧!!(所以我們在集會現場很少看到李慶安,我想她應該是認為自己要的不只是深藍色的選票,而且認為自己並不需要深藍的選票也可以選得上。)

  對宋楚瑜而言,利用國民黨內世代交替的複雜情勢,製造連戰和國民黨之間的矛盾,壓制國民黨的中生代更上層樓,可以為自己保留再來一次的機會!泛藍共主的大夢也許仍長存在宋楚瑜的心中,無法消失。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為了這個大夢,宋非常需要親民黨這支禁衛軍進入立法院,因為立法院是台灣政治的中心,政治人物的勢力必需要進入立法院才能保持新鮮度,才能有影響力!連重量級如李登輝都需要一個台聯黨了,宋楚瑜怎能不了解這個道理呢?

  所以有人說現在的親民黨好像是連戰的禁衛軍,只要國民黨內有人提出世代交替,反對連戰,親民黨立委們一定馬上跳出來對他扣上破壞泛藍團結的大帽子!但親民黨在痛批馬英九的時候可不手軟,好像批連戰就會破壞團結,批馬英九就不會破壞團結?他們也眼睛睜大大在找王金平的把柄,只是王金平老謀深算,遠離火線,目前持盈保泰,親民黨還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因此,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親民黨提高抗爭,製造國民黨的內部矛盾,目的就在吸納深藍色的選票,想把國民黨的票變成自己的票!因為要搶綠色的選票對親民黨而言是個不可能的任務,所以搶藍色的票變成親民黨唯一的選擇。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也是一個陽謀!

  這個陽謀簡單來說就是「死道友不可死貧道」,但是為了生存,又有什麼方法呢?大家都是無恥的政客嘛!

  這個陽謀的成功與否,決定了親民黨到底是年底要泡沬化,還是可以再撐上幾年!

這個陽謀於今(2007)觀之,雖不中,應亦不遠矣!

<一個可能存在的陰謀>

  斷尾求生,是有效的政治叢林法則!

  國民黨的處境實在很尷尬,這尷尬的主因來自於黨主席個人的利益和黨的利益明顯衝突!盟友親民黨利用這點在挖牆腳,敵人民進黨則是坐高山看馬相踢,兩者都在得利,只有國民黨不斷損失!國民黨家大業大,也不堪如此損耗!

  連戰雖然是個阿斗,但黨內的副主席恐怖平衡,誰也不願意第一個跳出來說話!就像是清末的中國官場,想要做一件事之前,總要有一些因由,總要有一個藉口,為了最後的大局,過程中的一些犧牲,是必要的,也是很無可奈何的!

  因此那些可笑的口號,無知的訴求,沒有明確目標的群眾運動,國民黨可能的接班者明明知道是有害的,但他們都不得不敷衍一下。我們可以觀察到這些人雖然參與活動,但都不會隨著民眾的情緒說一些離譜的話,因為他們有意識地在涵養實力,他們已經為自己鋪好了後路!

  三二0那天的抗爭,一開始就太亂了!以致於主導權落入了連、宋的手中,國民黨的中常會並沒有太多置喙的餘地!但國民黨這些中常委,並不是智力低下之人,前面民進黨和親民黨的二個陽謀,既然連我都看得出來,國民黨的智庫就沒有看不出來的道理!既然看得出來,就不可能沒有對策!在泛綠一直恥笑國民黨低能的同時,國民黨的中堅可能已經在進行反撲的佈局,這是陰謀,也是我要臆測的部分!

  觀察家若把連戰視作國民黨,把國民黨視作連戰,是可怕的錯誤!若是把國民黨和親民黨視作一體,更是致命的錯誤!

  國親在一起選總統已經一年多了,選後連宋二人更是互相利用,緊密結合。想要很快劃清界線,是很難的!因此,必需一步一步慢慢進行。原本一群人走在一起,誰是誰,分不清楚;走著走著,一些人在前衝,一些人卻落隊,就有一點分別囉;再走下去,一些人要往前,一些人卻要往回走的時候,誰是誰就分出來了!

  走到了四一0的遊行,國民黨和親民黨於民眾心目中的形象,不能說是沒有分別的!國民黨的「陰謀」,已經逐步在進行!

  按照我的臆測,國民黨的陰謀若是狠毒一些,就必需把連戰、蔡正元、周守訓一干人等打成親民黨及暴民的同路人,將三二0之後社會的動亂推給親民黨意圖亂權的權謀,以及民進黨不能處理的無能!而號召所有的選民台灣需要一個理性、溫和、有反省能力而且強大的反對黨,而這個反對黨當然就是踢出連戰及其餘孽之後的新國民黨!這時站出來的不論是王金平、馬英九、江丙坤或是蕭萬長,都極容易撇清和群眾運動之間的關係,以台灣選民健忘的程度,必將萬惡歸於邪惡的連、宋,繼續將阿扁視為假想敵,而將熱情投注給新生的國民黨!只要民進黨沒辦法把不理性的帽子扣到國民黨的頭上,而不能把中間選民的不滿投射到國民黨的身上,那選戰就會陷入膠著,新國民黨就大有可為!

  這個陰謀無可避免會把現在的盟友親民黨踩進無底深淵,但親民黨不義在先,也休能怪國民黨無情!
   
  現在要觀察的只是,國民黨中堅分子的意志到底有多強烈?如果仍然是依照馬英九、王金平那種平和的個性來行事,那這個陰謀可能不會完全實現,而有可能改變為將連戰定位於受宋楚瑜及屬下的愚弄,然後拿蔡正元一干人等開刀。但這樣一來對民眾的說服力將大為降低,也會授民、親兩黨以柄,選起來綁手綁腳!

  因此,這個陰謀實現得越徹底,國民黨中興的機會就越大,如果這個陰謀真的只是我個人的臆測,國民黨還是一切以鞏固領導中心為重的話!那年底的國會生態,將不言而知了!

這個陰謀於今(2007)觀之,似乎是不能成立,這到底是國民黨太爛,無法實行這個陰謀;還是民進黨太爛,造成外在環境改變,使陰謀得以實施的條件不再?就說不清楚了!

NOTE:本篇原載2004-04-12的PChome新聞台,也是我新聞台的壓卷之作,之後則轉入新浪部落格另起爐灶矣!

2004年4月7日

〔政治〕不想再談政治了

  最近的政治紛擾真的影響了我的生活,據報導全台有二百萬人在這次總統大選因為政治的對立而翻臉!而我這兒原本是”只可自怡悅,不堪持贈君”的寒山石徑,竟然也在留言版和支持泛藍的紅塵驕子兄來回論戰!這豈是本站開台之本意呢?

  政治的紛擾必將落幕,而人生,歷史,人類的理想,並不會因之而停歇,或許現在是我們該置身於現實政治口水之外,而將眼光望向遠處的時候了!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站台,發現有關攝影的文章是最受歡迎的,有關政治的文章次之,有關文學的篇章則乏人問津,可能只有我自己在看而已!真是曲高則和寡,陽春白雪不敵下里巴人了!

  不過我發現了一篇我在2002年所寫的文章,我自我期許討論政治至少應該拉到這種距離,才不會自陷現實紛擾中吧!

NOTE:本文原發表於2004-04-07PChome新聞台

2004年4月5日

〔政治〕What Taiwan Wants 台灣要什麼

  這篇報導的觀點,我基本上完全贊同,除了中國的武力是否如作者所言的那麼強大,因為在下資訊不足,無從加以評判!這篇報導最大的缺失,就是未免也寫的太晚了,許多現象己經是那麼地明顯,根本不需要等到二00四年才寫出來!

TIME ASIA 時代雜誌亞洲版

What Taiwan Wants 台灣要什麼

Taiwan's presidential election might prove to be a perilous watershed in its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Can Beijing rein in the renegade?

台灣的總統大選可能會成為一個危險的分水嶺來區分它和中國的關係。北京是否能夠的來拉住這個脫韁野馬?


By Andrew Perrin Tungkang
安得魯‧裴林 於東港


When talk-show host Wang Ben-hu comes to town, even Taiwan's coldest winter in 10 years cannot keep the crowds at home. Wrapped in thick coats, scarves and woolen beanies against a chill wind blowing off the South China Sea, at least 3,000 residents of fishing village Tungkang huddle in the courtyard of a centuries-old Taoist temple, temporarily converted into a television studio. As if on cue, the biting wind abates, and Taiwan's most provocative TV celebrity appears with a microphone to mingle among his fans. Wang doesn't mince his words: "You people were once treated no better than dirt," he says. "You were looked down upon. Mistreated. Abused. Ignored. But now you are like shining doves leading the way forward for Taiwan." The audience rises to its feet, everybody—men, women, young and old—professing their love for Taiwan and their hatred of China, communism and anyone who supports the idea that Taiwan, an island of 23 million people that China claims as its 23rd province, is anything other than a sovereign nation.

當脫口秀主持人汪笨湖來到這個鄉鎮時,即使台灣十年以來最冷的溫度也沒有辦法讓眾人待在家中。至少三千名東港漁村的居民穿著厚重的大衣、包著厚厚的圍巾,瑟縮在這個由百年老廟裡改成的攝影棚裡。彷彿是有暗號般,當刺骨的風減弱時,這個台灣最會挑動人心的電視名人拿著麥克風從人群中走出來。汪笨湖毫不保留 (doesn’t mince)的說著:「以前你們被當成塵土一樣對待,你們被輕視、錯待、虐待、忽視,但是現在的你們像是會發亮的鴿子帶著台灣向前走。」現場的觀眾(不論男女老少)都站起來歡呼,表達他們愛台灣,以及痛恨中國、共產黨、以及任何一贊成台灣不是主權國家的人。台灣是一個人口兩千三百萬的島嶼,而中國宣稱台灣為其第二十三個省。

Welcome to Taiwan's deep south, which has long had a mind of its own. It is rural, underdeveloped, and populated largely by native Taiwanese, not the mainland Nationalists who fled the Communist takeover of China in 1949 and who are oncentrated in the urban, industrial north, particularly the capital, Taipei. Southerners are bitter about having been marginalized, and resent what they regard as the hijacking of their island by the mainlanders, whose obsession for decades has been to one day reunify with China under the Nationalist banner. Now, however, the south's independent streak is no longer an isolated phenomenon, but growing into an island-wide movement that is defining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taking place on March 20 and threatening to dangerously escalate tensions between the island and the mainland. "The north is the Republic of China," says Wang, 51. "Up there they are still debating whether Taiwan is part of China. But the south is the Republic of Taiwan. People here don't care what China thinks. To us, Taiwan is an independent country. It is home. And now the south's voice is finally being heard."

歡迎來到南台灣(一個長久以來有自己意志的地方),南台灣是個發展不完全、鄉村的地方,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是土生的台灣人,不是由那些國民黨在1949年大陸淪陷後帶來、大部分都居住在城市化的北台灣(尤其是首都台北)的外省人,南部的人對長期以來被邊緣化有怨言,而且頗為厭惡外省人(這些人數十年來只想著國民黨統一中國)強佔了台灣島。然而現在,南台灣這股對於獨立的傾向並不能再視為孤立案件,事實上,這股風潮正席捲了整個台灣島,定位了三月二十號的大選,並且可能危險地提高台灣和大陸的緊張關係。五十一歲的王先生說:「北台灣是中華民國,在那裡他們仍然在辯論台灣是不是中國的一部份。但是南台灣是台灣共和國。這裏的人不在意中國的看法。對於我們而言,台灣是一個獨立的國家,是我們的家園,現在這個聲音終於被聽見了。」

In Taiwan today, fewer and fewer people see themselves as Chinese. According to an annual poll taken by Taipei's Chengchi University, the proportion of Taiwan's residents who consider themselves exclusively Chinese has plummeted to 10% from 26% in 1992, while the number who think of themselves as exclusively "Taiwanese" has jumped to 42% from 17%. Meanwhile, a November poll by the island's Mainland Affairs Council reveals a similarly negative response to China's only model for reunification: the Hong Kong formula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Just 7% of respondents found that formulation acceptable, while 71% considered it unsuitable for Taiwan. Analysts on the island agree that China largely brought this problem upon itself. By blocking Taiwan's entry into almost every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and isolating the island diplomatically, all the while threatening it with military action if it goes its own way, China allows itself to be painted as a neighborhood bully by Taiwan politicians looking to garner support from disaffected voters. For many on the island, the final straw was the SARS crisis early last year, when China blocked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 officials from touching down in Taiwan. The upshot was that in the early days of the outbreak, hospital administrators had to rely on the Internet to find effective measures to control the spread of the virus on the island.

現在的台灣,越來越少人會認為他們是中國人。根據一份政治大學的年度報告,在台灣島上,認為自己是純正中國人的人從1992年的26%降為10%;認為自己是純正台灣人的人從1992年的17%跳升為42%。同時,在去年十一月陸委會的統計裡,大多數的人反對中國所提出的惟一的統一模式:香港式的「一國兩制」。贊成一國兩制的人只有7%,71%的人認為一國兩制並不適合台灣。台灣的分析家同意,這個問題主要(largely)是中共自己造成的。中國完全堵住了台灣參加國際組織的可能性,並且以軍事力量要脅台灣不得獨立,因此中國造成自己被台灣的政客描繪成善於欺負人的鄰居,以獲得一些冷漠的選民的支持。對於許多台灣人而言,引發他們不滿的事件是:當去年SARS爆發時,中共不准世界衛生組織直接和台灣接觸,當時的衛生署官員必須要在網路才能找到有效控制 SARS擴散的方法。

Never before has Taiwan's status—sovereign state, or exiled government waiting to return to China, or renegade province bracing to be reabsorbed by the mainland—been as hotly debated on the island. A big reason is the coming vote. Last July, President Chen Shui-bian was trailing his main opponent Lien Chan, a former Vice President who leads the Kuomintang (KMT), by as much as 15% in the opinion polls. Now they're neck and neck, largely because Chen and his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have made Taiwan's identity the cornerstone of his re-election bid. Two weeks ago, when Chen organized a "Hands Across Taiwan" event to promote "Taiwanness," up to 2 million people linked up island-wide and shouted slogans such as "Yes! Taiwan," "Trust Taiwan," and "Love Taiwan." On election day, Chen is also holding a referendum asking voters whether the island should increase its defense budget if China refuses to remove the 496 missiles it points at Taiwan, and whether Taipei should engage in dialogue with Beijing to establish what Chen calls a "peace and stability framework." Chen says the referendum reflects the deepening of democracy in Taiwan, and that it's the first step to calling another referendum in 2006 to approve a new constitution for the island. All of this moves Taiwan steadily toward self-determination—and possible confrontation with its frustrated and affronted adversary. "China is in an impossible situation now," says Lee Si-kuen, a political scientist at the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who is also a member of the KMT. "Taiwan nationalism has a momentum all of its wn that can't be stopped. If you love Taiwan, if you identify as Taiwanese, it follows that you reject China. That's the reality China needs to face."

因為即將投票的緣故,台灣的定位(主權國家,等待收覆中國的流亡政府,或是準備被大陸吸收的一個省)問題,前所未有的被熱烈討論。在去年七月的民調中,現任的陳水扁總統遠遠落後前副總統連戰(現任國民黨主席)15%個百分比,現在他們是不分軒輊,最大的原因是陳和所屬民進黨把台灣的認同問題作為他連任的主要政見。兩週前,當陳組織「手護台灣」的運動來推廣“台灣的自主性(Taiwanness)”時,將近兩百萬的人串連著台灣島,並且呼喊著:「台灣 YES!
相信台灣,愛台灣」。在總統大選那天,陳也將會同時舉辦公投,公投會問民眾:如果中共不移除496顆飛彈,是否要增加軍事費用?以及台北是否要是否要與北京進行對話,用以建立陳所稱的「和平且穩定的架構」。陳說,這個公投將可以深化民主,而且這是2006年另一個公投為台灣通過新憲法的第一步。這些所有的步驟讓台灣持續地走向自決,並且可能走向與失望、被激怒的敵人對抗。國民黨黨員、台灣大學政治學者李斯昆說:「台灣的民族主義正熾熱而且不能被阻止,如果你愛台灣、如果你自己定位是一個台灣人,就表示你拒絕中國。這是中國必須要面臨的實況。」

The issue of Taiwan's identity has even infused the island's pop culture. In a studio-cum-hip-hop clothing store in the southern city of Tainan, Tseng Kuan-jung, alias Dog G, 25, writes and records pro-Taiwan rap. The poster boy of the DPP's southern youth vote campaign, Dog G was a struggling musician until he penned "Taiwan Song," in which he raps not in Mandarin but in Taiwanese: "Those without the fear of losing, they are the true spirit of Taiwan; those who don't agree, get out!" Dog G, whose best-selling single tells listeners to "act Taiwanese, speak Taiwanese, and to stand up and proclaim they are Taiwanese," says he wrote that song because he wanted people "to stop being ashamed of being Taiwanese."

台灣定位問題甚至注入這個島嶼的流行文化中,在南台灣一個嘻哈的服飾店裡,曾昆建(化名大支)一個二十五歲的創作藝人正在錄製他的嘻哈音樂。他是民進黨南方青年投票運動的最佳代表,在他寫了用台語演唱的「台灣之歌」前,他並不發達。「不怕失去一切的人才是台灣精神,那些不贊同人的,滾出去」,大支的最暢銷單曲裡教聽眾要「做台灣人、說台灣話、站起來用力宣告他們是台灣人」,他說他之所以寫這首歌是要讓大家「不要再羞於當台灣人」。

The ethnic balance of Taiwan's politics began shifting in the early 1990s, and the effect of that shift is still being played out today. Lee Teng-hui, who became the island's first native Taiwanese President in 1988, gradually purged mainlanders from the top ranks of his party, the KMT. He got rid of what were called the "old thieves" who occupied the legislature, and made possible the election of new lawmakers, including one who would earn a reputation as an exposer of corruption and a defender of the interests of native Taiwanese: Chen Shui-bian. The media, long under KMT control, grew more liberal and began covering issues such as government corruption and the KMT's enjoyment of special privileges. A parallel change in the island's culture, a flowering of things Taiwan, celebrated these new freedoms: schools began teaching Taiwan's history, restaurants specialized in local dishes, musicians sang about political repression in their native dialect. As Taiwan became more democratic and the majority of its people acquired greater political clout, independence aspirations grew.

台灣政治的省籍平衡從1990年代初開始轉移,這個效果到目前仍然可以影響選舉。李登輝,第一個在1988年當上台灣總統的土生台灣人,在他任上逐漸的把外省人從國民黨的高階拔除,他擺脫了那些霸住國會的「老賊」,並且讓國會可以全面改選新的立委(其中包括了一個以揭發貪污並且捍衛台灣本土居民利益聞名的立委~陳水扁),長期在國民黨掌控下的媒體也開始有越來越大的自由,並且開始報導政府的腐敗、及國民黨的特權。同時,台灣的文化也開始在轉變,學校開始教台灣史、餐館開始專門賣地方小吃、音樂家用本土方言開始唱關於政治鎮壓的歌曲。當台灣越來越民主、當人民有越來越大的權利時,獨立的意願也就隨之增長。

By playing the Taiwan identity card, Chen is not just attracting votes and riling Beijing but changing the island's political culture, too. Before, the battle lines were clearly drawn: Chen and the DPP were pro-independence, the KMT and itsallies were in favor of reunification. Now, in order to stand a chance in the election, even the KMT is walking a pro-Taiwan line. The very law that Chen has invoked to hold his referendum on China's military posture was introduced not by the DPP but the KMT. The KMT, Lien told reporters recently, no longer wants to be branded as Taiwan's "reunification party." Eager to convince voters that he is sincere, Lien is using "Taiwan First" as one of his campaign slogans, and a political advertisement is running on Taiwan TV that shows him standing in his "home county" in the south of the island, even though he was born in the mainland. "His father was born here but Lien wasn't. He's trying to portray himself as Taiwanese to win supporters in the south," says Tainan county commissioner Su Huan-chih. "But people down here aren't fooled. They don't trust that his heart is really in Taiwan."

打著台灣自決的招數,陳不但吸引更多選票、激怒北京,也同時改變了台灣的政治文化。以往,選戰的基調是很明顯的,陳和他的民進黨是偏台獨份子,國民黨是偏統一份子。現在,為了要贏得選戰,國民黨也必須要走偏台灣路線。當中國武力威脅時才能發動的公投,這個法案是國民黨提議的。國民黨最近告訴記者,他們不再希望被標上「希望統一的政黨」標籤。為了要取信於大眾,連戰正在用「台灣第一」的口號,他的電視競選廣告是他站在南台灣的「家鄉」(雖然他是生在大陸)。台南縣縣長蘇煥智說:「他的父親是在台南出生的,但是他不是,他只是想把自己包裝成台灣人,用來贏得南部的選票。但是這裡的民眾不會被騙,他們並不相信在他的心中真的有台灣。」

Taipei resident Chen Pei-jun, a 31-year-old biotech researcher with a Ph.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is the kind of voter the KMT needs to win back. As a teenager, Chen's heart belonged to China. A brilliant student, she attended the exclusive Taipei First Girls Senior High School, directly opposite the presidential office. In school she learned matter-of-factly that the red brick office, built in 1919 during the half century Taiwan spent under Japanese colonial rule, was occupied by the legitimate government of China. Each morning, on her way to class, Chen reverently observed the President's guards slowly hoisting the red, white and blue Republic of China flag. She shared the KMT dream that one day this flag would again fly over Tiananmen Square. At night she read books by mainland-born writers—wistful childhood memoirs set in Hunan or Fujian or Shanghai. "I wept," she says. "Their experience became my experience. Their China was my China. I longed to return. I was the perfect Chinese." Today Chen is remodeling herself as the perfect Taiwanese, and has given up on reunification. Her transformation began when she went to the U.S. in 1995 to study. On campus, she met students from the mainland and realized she had nothing in common with them, and bristled when they described Taiwan's President as "provincial governor." In her spare time she read books about the island and its history, written by exiled dissidents, which were not available in Taiwan. Since returning from the U.S. in 2002, two years after the KMT was first knocked from power by the DPP, she has been filling in the gaps of what she calls her "missing years." "The KMT lied to me," she says. "I was brainwashed. They made me think I was Chinese just to further their own ends. I'm not. I'm Taiwanese."

台北的居民陳佩君(音譯),一個從密西根大學拿到博士學位的31歲生化學者,就是國民黨想極力拉回籠的選票,在青少年期,陳的心中是很傾向於中國的。她就讀於北一女(校園正對總統府)。在學校時,她學到那棟當台灣被日本殖民時建造的紅磚建築物是被中國合法政府使用。每天早上,在去學校途中她總會看到總統府前的憲兵正升起那紅白藍的中華民國國旗,她和國民黨一樣都有同樣的願望:有一天這個旗子可以在大陸天安門廣場升起。每天晚上,她閱讀那些大陸作家寫的書,裡面描述著那些在湖南、福建、上海的童年時光,她說:「我會跟著掉眼淚,他們的經驗成為我的經驗,他們的中國成為我的中國,我渴望回去,我認為我是一個完美的中國人。」現在的陳佩娟認為自己是一個完美的台灣人,而且早就放棄統一,這個轉變發生於她在1995年到美國唸書後,在校園裡,她遇過許多從大陸來的留學生,她瞭解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共通點,而且在他們描述台灣的總統為「省長」時總是不以為然,在她空閒的時間裡,他閱讀一些被驅逐的異議人士寫的關於台灣以及其歷史的書籍(這些書並不能在台灣找到),他在2002年從美國回到台灣(在國民黨下台後的兩年),她已經完全的瞭解這「失去的歲月」中的事件,她說:「國民黨欺騙我,我被洗腦了,他們讓我相信我是中國人只為了要滿足他們的利益。但是我不是,我是台灣人。」

China is out of step with these developments. It still views President Chen Shui-bian as an aberration, as if removing him from office will turn back the clock and roll forth the forces of reunification. Yet Taiwan's clear democratic desire today is to eschew the embrace of the motherland. To Beijing, therefore, the KMT's conversion—genuine or not—is a surprising, and potentially disastrous, development. Though the Communists and Nationalists were adversaries, they at least shared the same goal: reunification of China and Taiwan. Not anymore. The KMT is now, at best, the party of the status quo, well aware that plumping for closer ties with China is a sure vote loser. "The issue of reunification cannot be answered at this time," Lien Chan told Time in a recent interview. "The interests of Taiwan must be considered first." This means Beijing is in a bind even if Lien is victorious. "The Chinese leadership had expected Chen Shui-bian to try to win the election by opposing reunification," says an adviser to the mainland's Foreign Ministry. "But it's deeply concerned to see the KMT following suit." Says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political scientist Lee: "The only two ideologies in Taiwan now are independence and the status quo—ification is dead."

中國已經完全跟不上這些腳步,他們仍然視陳水扁總統為一個偏離正軌的人,好像把他從總統府趕走就可以讓所有的事情回到原點、回到統一的路上。但是台灣的民主意志正往偏離他的「祖國」路上走。對北京而言,國民黨的轉變令其驚訝的潛在災難。雖然共產黨和國民黨曾經是敵人,但是他們以前至少同樣的分享一個統一的大夢。這個大夢已經不在了。現在的國民黨頂多算是主張維持現狀的政黨,他們很明瞭和中國的關連太近會讓他們失去選票。連戰在最近一次的訪談中,告訴時代的記者「統一這個問題現在無法回答,台灣的利益應該優先被考慮」。這代表即使連戰當選北京仍然是被綁手綁腳。中共外交部的官員說:「中國領導人已經對陳水扁會用反對統一的手段來打選戰有心理準備」。台灣大學的李姓社會科學家說:「但是他們沒想到國民黨會用同樣的招數,台灣現在的意志只有兩種:獨立或維持現狀,統一已經不存在了。」

China has made no secret of its anxiety about the election. When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opened in Beijing last week, Premier Wen Jiabao reiterated his offer to hold talks with Taipei if it accepts the "one China" principle, but he emphasized that "we stand firmly opposed to any form of separatist activities aimed at Taiwan dependence and will never allow anyone to split Taiwan from China by any means." But the Chinese leadership doesn't know how to blunt Taiwan's growing sense of its own identity. In the past, it tried to cow Taipei by hurling invective, or—in 1996—by launching missiles into the Taiwan Strait. But during the last presidential election in 2000, Beijing's bluster backfired, helping Chen win office by making him seem like a plucky hero willing to confront the playground bully. Since then, China has been exerting its economic rather than military muscle. In a bid to win over the island's business community—which prevalently favors the political status quo but closer economic ties with the mainland—Beijing has welcomed investment from Taiwan and pushed for direct transport links. It has also lobbied governments that have influence over Taipei, such as the U.S. and French, to tell Chen to cool it. This approach has yielded some dividends for China. In December,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emerged from a 40-minute White House meeting with Premier Wen and declared that the U.S. opposes any move by Chen that unilaterally changes the status quo—a neat irony, given America's simultaneous enthusiasm for bringing democracy to Iraq. The following month, when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was in Paris, his French counterpart Jacques Chirac joined the chorus of China well-wishers, and he called Taiwan's referendum a "grave mistake."

中國從來沒有隱藏過他們對於選戰的焦慮,當中國人民大會上禮拜在北京開會時,總理溫家寶重申,如果台北接受「一個中國」的觀念,他們可以重新展開對話,他也說:「我們堅定的反對任何將台灣分離中國的手段,也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將台灣分離中國」但是中國領導者並不知道如何讓台灣意識消失。在過去,他們曾經用謾罵、或用飛彈試射到台灣海峽來讓台灣人膽怯,但是在上次總統大選,北京的恐嚇反而造成反效果,這些恐嚇讓陳水扁贏了選戰,因為它們讓陳水扁看起來像是一個抵禦外侮的英雄。從那時候開始,中國開使用經濟手段來取代軍事手段。為了贏得台灣生意人的支持(這些人大多贊成政治上維持現狀,經濟上拉近和中國的關係),北京歡迎從台灣來的投資、並開始推動直接通航。北京並影響對台灣政府有影響力的外國政府(例如:美國、法國)來警告陳水扁。這些手段似乎達到某些效果,布希政府在和溫總理四十分鐘的會談後,宣告美國反對任何陳水扁單邊改變現狀的舉動(一個諷刺的聲明,尤其當美國同時熱中於將民主帶到伊拉克)。此後一個月,當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訪問法國時,法國總統席拉克加入了『中國希望合唱曲』中,發表了「台灣的公投是一個致命的錯誤」

But even international pressure is not as effective as it used to be, not least because as Taiwan becomes a more mature democracy, its leaders—whether from the DPP or the KMT—must increasingly heed the views and needs of the majority of the electorate. With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model looking more and more unacceptable, China's best bet of cajoling Taiwan into submission might be the rich promise of economic integration. Yet even as Taiwan investment in China has swelled to a cumulative total of some $100 billion by some estimates, independence sentiment rises. A more flexible Beijing might try to offer additional sweeteners to Taipei. A foreign-policy expert in the Chinese capital suggests, for instance, allowing Taiwan to join some 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s such as the WHO. This election "should be an overdue chance to adjust Taiwan policy," he says, "but that's not happening."

但是,國際壓力並沒有像以往般的有效,因為當台灣的民主越來越成熟時,他的領導者(不管是民進黨、或是國民黨)就必須要傾聽人民的聲音、需要。當「一國兩制」的架構越來越不能接受,中國最有效的方案只能靠經濟整合。然而,及使台灣在中國的總投資超過千億美元,獨立的傾向卻是越來越明顯。身段要更軟化的北京可能會讓台北試試其他的甜頭。例如:一個在北京的外國關係專家就建議讓台灣加入一些國際組織(如國際衛生組織)。他說:「這個選舉可能是一個改變對台灣策略的契機,但是,這個政策改變卻沒有發生。」

Instead, Beijing can only hope that the KMT wins—and ready its military so that it has an alternative means of ensuring that the independence movement doesn't go too far. Beijing has never ruled out retaking Taiwan by force, and years of double-digit growth in the mainland's defense spending have finally made this a feasible strategy. By settling almost all their border disputes, China's leaders can now target the country's military investment on two goals: attacking Taiwan, and deterring U.S. involvement in the conflict. Over the past 18 months, observers have detected a sharp uptick in China's military shipbuilding, especially of submarines and of amphibious landing craft capable of ferrying 400 soldiers and 30 tanks across the rough Taiwan Strait. Even more important is new technology to target U.S. aircraft carriers based in Japan. Defense experts believe China is still a decade away from being able to land troops on Taiwan's fortified shores. Nonetheless, says a Western diplomat in Beijing, "for the first time China's political leaders are at the point of having a credible military option."

所以,北京只能希望國民黨能贏了這場選舉,並且準備好武力來確保台灣獨立運動不會走得太過火。北京從不曾排除對台灣動武,它們每年的軍事費用是百分之十幾以上的成長,而現在大陸終於有可行攻台策略。在確保鄰國不會侵犯後,中國領者人可以讓這個國家的軍備力量集中在兩件事情上:攻擊台灣,以及拖延美國介入。在過去的十八個月,觀察家發現中國的軍事設備有極大的進展,特別是潛水艇以及可以載運四百名軍人、三十輛坦克跨過台灣海峽的兩棲登陸艦艇。中國更重要的目標,是能夠攻擊美軍日本基地航空母艦的科技。國防專家相信距離中國真正有能力攻台的時間應該還有十年,但是,一個在中國的西方戰略家說:「中國領導者是第一次有足以信賴的軍事手段(來攻台)」。

China is unlikely, of course, to attack Taiwan militarily—Beijing would have too much to lose. But by showing that it has the capability to do so, it hopes to chill Taiwan's independence movement. Such brinkmanship won't work if the southern village of Tungkang is any barometer. TV celebrity Wang Ben-hu is winding down his show, but the audience is still charged. The crowd becomes so emotional that security guards muscle in to try to calm people down. An old man seated in the front row, no longer able to contain his feelings, rises to his feet and shouts, "China is China. Taiwan is Taiwan." For the first time in history, perhaps, that is something that Beijing—and the rest of the world—might have to come to terms with.

當然,中國是不太可能攻台,如果攻台北京的的損失會更大。但是,藉著展現他們攻台的能力,他們希望可以能台灣的獨立運動冷卻。但是,這種危險策略在這個東港的小魚村起不了什麼作用。電視明星汪笨湖正在讓他的節目降溫,但是現場觀眾依然很熱情。觀眾熱情到要讓警衛介入才能讓人民冷靜下來,一個坐在前排座位、再也不能控制他的情感的老人站起來大叫:「中國是中國,台灣是台灣。」也許,這個口號是中國以及世界其他的國家要開始需要深思、體會的。


NOTE:本文原載2004-04-05之PChome新聞台

2004年3月29日

〔政治〕美國標準週刊對2004台灣總統大選的報導(一)

  這是我接到的一封轉寄的MAIL,雖然英文我也會,但本篇不是我翻譯的,特此聲明。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大家參考參考!

美國傳統基金會亞洲研究所資深研究員 John J. Tkacik Jr. 現在人在台灣觀察公投及總統大選。 他在親歷過去這幾天的無法無天後,親筆寫了這篇文章,交付標準週刊發表。傳統基金會是個右派智庫,在華盛頓首府舉足輕重,言論鏗鏘,很受布許政權倚重。標準週刊更是無論派別,每個政治學教授要求學生必讀的刊物。他們發表的許多論文,常被引用來作國會聽證及施政的依據。
note:這篇MAIL對美國傳統基金會的評價好像不錯,不過依在下之聽聞,美國傳統基金會是一個相當保守的智庫組織,該基金會以龐大的政經實力干預美國聯邦政府的政策,在許多民主派的眼中,簡直是邪惡有錢人的代名詞。2007-02-02
  

---原文及翻譯如下---

The Floridazation of Taiwan 台灣佛羅里達化
After a bitter campaign, an assassination attempt, and a photo-finish election, the Kuomintang leads Taiwan into crisis.(經過了一場慘烈的選戰﹐一次行刺未果﹐和極激烈的選舉﹐ 國民黨卻讓台灣陷入危機。)

     by John J. Tkacik Jr. 譚慎格發表於Weekly Standard(標準週刊) 03/22/2004 12:30:00 PM Taipei 

TWENTY-FIVE YEARS AGO, eight Taiwanese pro-democracy activists organized a human rights day march in the southern city of Kaohsiung. When police blocked the progress of the demonstrators (who had a permit), violence broke out. The organizers were arrested, court-martialed for sedition, and sentenced to between 8 and 13 years in prison. Taiwan was a one-party dictatorship then, and governed under martial law. But following the death in 1988 of Chiang Kai-shek's son who was then Taiwan's president, the island swiftly democratized.

25年前﹐8位台灣民主人士在南台灣的高雄組織了一場人權遊行。示威者事先已請有執照﹐警察卻前來阻止不讓他們繼續遊行﹐結果引發了動亂。發起人全被抓起來以叛亂罪軍法審判﹐ 然後被判刑入獄長達8-13年。 台灣當時還在一黨專政實行戒嚴。不過在1988年蔣介石之子(也是當時的總統)死後﹐ 台灣島很快的民主起來。

Taiwan's new democracy was admittedly young and a bit ragged around the edges leading into Saturday's presidential election, but it had all the appearances of a successful system. One reason had been the stabilizing influence of the Kuomintang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also known as the KMT), one of the oldest political parties in Asia, if not necessarily a particularly democratic one. After its defeat in the 2000 presidential polls by Taiwan's Democratic Progressive ("Green") party, the KMT formed a loose "Blue" coalition with other Taiwanese parties of the right which still wield significant influence in the country's legislature. The KMT coalition's most senior leaders, its dignified chairman, Dr. Lien Chan, and his vice presidential running mate, Dr. James Soong, were both respected in international circles as cultured and erudite politicians from one of Asia's most successful economies.

台灣新興的民主直到星期六的總統大選為止﹐老實說來是既輕狂又不斯文﹐然而從一個成功的制度觀點來看﹐已算是雛形具備。國民黨(全名中國國民黨﹐簡稱 KMT)雖然在民主程度上不怎麼夠看﹐ 也是亞洲最古老的政黨之一﹐ 其穩定影響為因素之一。在2000年被台灣的民進黨(泛綠)打敗之後﹐國民黨與台灣其他右翼黨派結盟成 為鬆散的泛藍聯盟﹐ 在立法院裡勢力仍然不小。國民黨聯盟的共主其一為相貌堂堂 的黨主席連戰博士﹐其二為他的副手競選夥伴宋處瑜博士﹐兩位以前都是在國際上很受敬仰﹐被公認為來自亞洲最成功的經濟實體﹐是既文雅又有學問的政治人物。

But that is over. On Saturday night, after a hard fought presidential campaign and a whisker-thin loss at the ballot box, the KMT coalition lashed out in a decidedly undemocratic way. The above-mentioned KMT elders bandoned the rule of law on Saturday night and Sunday by supporting--whenever they weren't leading--menacing crowds that laid siege to the Presidential Office in Taipei and abetted unrest in other cities. The election losers encouraged crowds in Taichung City to stage a midnight sit-in at judicial offices. At 3:30 a.m. on Sunday, KMT rioters in Kaohsiung broke down barricades at that city's procuratorate offices only to be repelled by a massive police presence.

然而這些都是春水了無痕的過去式了。星期六晚上﹐歷經苦戰卻以毫微之差落敗﹐國民黨聯盟以極度反民主的方式反撲。我才提過的國民黨元老在星期六晚上拋棄法治﹐在星期天不是帶頭領導﹐就是公開支持暴民去包圍台北總統府及在其他城市施 亂。選戰輸家鼓勵臺中民眾半夜在地檢署前坐下示威。星期天凌晨3點半國民黨暴民在高雄衝破市政府前的拒馬直到大批警力來支援後才被驅離。

Events began to spiral out of control on Saturday evening. When the last presidential vote was finally penciled in on the last hand-notated tally sheet, the KMT's Lien-Soong ticket lost to Taiwan's incumbent president, Chen Shui-bian, by a mere 29,518 votes (out of nearly 14 million). The 0.2 percent margin was surely a disappointing loss. This disappointment was no doubt compounded by deep, but unspoken, guilt that perhaps the KMT had brought the loss on itself.

情況在星期六晚上開始失控。最後一張選票被親手記錄下來後﹐看得出來國民黨連宋票已被台灣現任總統陳水扁以29518極微票數(總投票數幾乎有壹仟四百萬票)差距打敗。 0.2%的差距當然令人極度失望。無疑的﹐除了失望的情緒外﹐還有那種無以言喻﹐懷疑國民黨自己把自己打敗了的挫折悔恨之情。

THE KMT MIGHT HAVE ATTRACTED that extra margin of support it had not treated last Friday's election-eve assassination attempt on President Chen and his running mate with such callousness. The president was in Southern Taiwan on Friday on a whistle-stop motorcade city tour in an open-air Jeep when a bullet shot through the front windscreen. Rather than ripping head-on into President Chen's stomach, the bullet struck at the very instant President Chen turned to wave and carved a bloody half-inch deep groove 8 inches along his abdomen--the wound required 11 stitches. A second bullet apparently ricocheted into Vice President Annette Lu's knee. splitting strings of firecrackers masked the two pops from the assassin's pistol, and the unknown assailant (police believe there might have been a second shooter) disappeared into the crowd.

如果國民黨沒把上星期五大選夜前夕陳總統及其副總統受行刺未果的事講得那麼不堪﹐或許本來還可以吸引到些許選票的。星期五總統在台南站在敞篷吉普車上掃街拜票時﹐有一發子彈打來穿透了前座擋風玻璃。要是總統當時沒有恰好轉身去對群眾揮手致意的話﹐那發子彈一頭就會打入陳總統的肚子裡﹐而不會只挖了條半寸寬 8寸長的血溝﹐光是縫就縫了11針。第二發子彈顯然在輾轉迂迴碰撞後打到副總統的膝蓋。行凶者的兩聲槍響被噪音喧天的鞭砲聲蓋過﹐而兇手趁亂遁入人潮。沒人知 道兇手是誰﹐警方相信可能還有第二人。

With the initial shock of the attack, Chairman Lien muttered his condolences and dispatched an aide to the hospital. But as news came that the president's wound, though deep, was superficial, the KMT campaign was seized with the prospect that a sympathy vote might cost them the election.

震驚初過﹐連主席支吾了幾句慰語派了一位助手去醫院探視就算罷。可是等到消息傳來說總統的傷勢雖然很深但生命無虞之後﹐國民黨競選團開始驚慌失措擔心同情票可能會把他們的選局搞砸。

Almost immediately the KMT rumor machine slipped into overdrive. Private mobile phones all over Taiwan began getting text-messages that the assassination was a fraud and asked the receiver to pass it on. Soon, unsympathetic taxi drivers began telling foreigners (myself included, several times) that they heard Chen had staged the attack to gain votes. But this whispering campaign got little traction. That evening, eight hours after the president had been attacked, Jaw Shao-kang and legislator Sisy Chen, of the KMT coalition's far right wing, presided over TV talk shows which openly accused the president of faking his medical reports and clucked approvingly while others postulated that President Chen had arranged for himself to be shot in the gut. I watched two separate programs Friday evening and was appalled by the vitriol and outright lies that these people countenanced. Most Taiwanese I spoke with on voting day were equally horrified.

國民黨的造謠部隊幾乎立刻就開始發猋。全臺的私人手機開始收到簡訊﹐說暗殺是假的﹐並要收信者廣為傳說。很快的毫無同情心的計程車司機就開始告訴外國人 (連我也包括在內﹐總共遇到了好多次)說他們聽說陳總統假裝遇刺來博取同情票。不過這個謠言沒有起什麼作用。總統遇刺 ;8小時後當晚﹐泛藍極右翼的趙少康和立法委員陳文茜﹐在電視脫口秀上公開指控總統偽造醫療記錄﹐還在旁人猜測說陳總統叫人設計槍擊自己的肚子時﹐起哄贊同。 我在星期五晚上看了兩個節目﹐對這些人的惡毒與公然說謊﹐簡直是嘆為觀止看不下去。 跟我談過話的台灣人都和我一樣驚愕。

THIS WAS THE SUBPLOT when KMT Chairman Lien Chan had to face a crowd of thousands on Saturday evening to admit that he had lost the election. I listened to his speech which began on a dignified note: "This is an historical turning point for Taiwan," he began, and then he indicated how difficult such a close defeat was. He called for "coolness and reasonableness" (lengjing lixing). There were people crying in the audience. I was impressed by Dr. Lien's decorum and awaited his concession. But then he asserted "the shooting incident had a direct impact on the election that, coupled with many other suspicious issues, have clearly left the public with the strong impression that the election was unfair."

這就是國民黨主席連戰在星期六晚上必須面對成千上萬群眾並承認敗選時的另一腹案。我聽到他起頭還頗有尊嚴的說﹐”這是台灣歷史上的轉捩點“﹐ 然後指出輸得這麼就近的痛苦。他呼籲大家要”冷靜與理性“。聽眾裡有人開始哭起來。我當時對連博士這麼合體的態度大為感動﹐正等著他繼續發表敗選聲明。沒料到﹐他卻堅持說“這次槍擊事件對選舉有直接的影響﹐再加上疑雲重重﹐讓大家都深深感覺﹐這次的選舉很不公平。”

Lien was not willing to concede. Far from it. He then averred darkly that he did "not know how we would face the next generation if we left this injustice unrepaired." "I will file a complaint to nullify this election," Lien said. Then appeared Dr. James Soong, generally considered the eminence grise of Taiwan's "Blue" movement. Soong, too, insisted that the people of Taiwan were "cheated." Chen Shui-bian's so-called assassination was a nefarious act designed to eliminate the KMT's support with manufactured tragedy. "The election is invalid," he declared. The crowd began a chant "in-valid, in-valid, in-valid." "We will demand that every last ballot box be checked, and every last ballot be recounted," declared Soong, and the multitudes chanted "re-count, re-count, re-count."

連不願意認輸。不光是這樣﹐ 他更進一步陰森森的警告說﹐如果我們不好好解決 此一不公﹐他不曉得我們將如何面對下一代。他還說﹐”我會投訴請求判定選舉無效。” 接著由一向被人視為藍營大內高手的宋博士出來說話。宋也同樣堅持台灣人“上當”了。所謂陳水扁的暗殺只不過是假造悲劇來化解國民黨支持度的邪惡陰 謀。 他宣稱﹐“選舉不算數﹐” 下面的群眾馬上跟著喊“不算數﹐不算數﹐不算數。”“我們要求檢查每一個票匭﹐每一票都要重新驗過﹐” 下面的群眾馬上跟著喊“驗票﹐ 驗票﹐驗票。“

I hurried to President Chen's campaign headquarters to hear his response. But Chen gave a gracious speech expressing "my highest respects to Mr. Lien and Mr. Soong." The president's campaign manager explained that he purposefully refrained from mentioning the Lien-Soong challenge to the election for fear of stirring the massive horn-blowing, flag-waving crowd to anger.

我連忙跑到陳總統競選總部去聽取他的回應。而陳總統只發表了一篇很大方的演說表示“我對連先生及宋先生崇高的敬意。”總統的競選幹事解釋說他刻意自我節制絕口不提連宋對選舉的挑戰﹐擔心在外面大吹喇叭揮舞旗幟的人群聽了會受到刺激而激憤起來。

After the president's departure and only after his thousands of supporters had gone home, the campaign briefed foreign observers on the KMT's election challenge. The briefers--Taiwan's top lawyers populate the uppermost ranks of the Greens--explained that filing a for a recount is the KMT's right, but they could see no grounds for the challenge--not to mention that there is no recount provision in Taiwan's election law. All counting is done by election commissioners at each station in accordance with specific rules, and once the count is completed and certified, that's it. In this election, they said, the Central Election Commission has already ruled that the DPP won. The CEC noted that either side can challenge a specific polling place's vote count in the High Court, but that there must be evidence of illegal interference with the voting. Again, as far as the DPP could see, there was none.

一直到總統離開而他廣大的支持群眾全都四散以後﹐競選總部才對來自國外的觀察人員提及國民黨的挑戰。作報告的都是綠營頂尖的律師(民進黨高層人才濟濟儘是這些)﹐照他們的解釋﹐國民黨的確有權申請驗票﹐可是他們看不出有什麼站得住腳的理由﹐更何況台灣的選罷法甚至還沒有驗票的條文。所有的計票都由監票員在各投票所根據法令計算﹐等全部算完且證實後﹐就算完成。這次選舉﹐中選會已經裁定民進黨贏了。中選會指出任何一方如果對任一投票所的計票有所疑慮﹐大可逕行訴諸高等法院裁奪﹐不過必須提供證據證明有違法情形才行。而從民進黨的觀點來看﹐這裡什麼證據都沒有。

KMT then began to focus their public case not on the margin of their loss, but on the charge that "Chen Shui-bian cheated us with a faked assassination attempt." The accusation of a staged assassination, had already been disproved by a steady stream of interviews with the Hospital doctors, police, and body guards. Not to mention common sense. (Chen: "So, I stand in the car, and then a guy is going to shoot me with a bullet, through the windshield into my abdomen, but I should be careful to turn aside so the bullet will only cut a half-inch slice through me? . . . . What's Plan B?")

國民黨接著不再談到他們輸得如此接近的問題了﹐而開始集中火力指控“陳水扁假 裝遇刺來騙我們。”再多的醫院醫師警察保鏢﹐不論再怎麼證明都不算數。 (陳水扁問到﹕“所以我就這樣站在車裡等人拿槍彈來射﹐槍彈必須穿過擋風玻璃進入我的肚子﹐然後我還要算好時機﹐在恰當的時機轉身﹐好讓子彈只擦掉我半寸皮肉而 已﹖。。。 那還有沒有第二方案啊﹖”)

THE VITRIOL with which the story is being kept alive by the most passionate KMT old-guard appalls even younger Blue supporters. The spectacle of Dr. Lien and Dr. Soong posing absurd legal challenges to a properly conducted election and calling for the election's "invalidation" was no more worrisome than Al Gore's challenge to the 2000 Florida count. More disturbing was the way the two spun up the crowd by hinting that the president's shooting was a campaign stunt, and declaring that "the election was null" because it was "unfair."

國民黨死忠分子拼命要把這個故事炒成真的惡毒﹐連年輕一點的泛藍支持者都看不過去。連宋博士以荒謬的法律理由來反對一切都處理合宜的選舉過程﹐不止如此還 想把它搞成無效選舉的舉動﹐跟2000年美國大選時Al Gore質疑佛州選票的行為﹐相形之下﹐其實本來沒什麼好令人更憂慮的。可是搞得讓人更不安的原因是因為這兩個人用盡各種手段影射總統的遇刺其實是競選花招﹐而且還宣稱因為“不公平”﹐所以“選舉無效”。

The KMT's argument is that the "faked" shooting led Taiwan's premier to declare a military emergency--canceling leave for some 200,000 troops who didn't get to vote. Blue supporters claim that they poll well among military professionals. But they neglect to say that most of the military are young, educated Taiwanese conscripts who generally vote for President Chen's party.

國民黨的說法是﹐因為“假”槍擊導致台灣行政院院長發佈軍事緊急令﹐因此取消 了大約20萬部隊的休假搞得他們無法投票。藍營宣稱他們的民調顯示他們很受軍隊的擁護。可是他們刻意未提的是多數軍人都是年輕受過教育的台灣人﹐通常大多都投給陳總統的政黨。

In any event, "unfairness" would not have an impact on the actual vote counting, so the KMT is now focusing on irregularities. The first stab at that legal tack came just a few minutes after 2:00 a.m. on Sunday when a High Court spokesman (apparently anticipating a long night) appeared on television to report that he received faxed complaints from 21 localities and was in the process of referring the complaints to the appropriate lower local prosecutors. He didn't elaborate, but did say the lower courts were prepared to take up the cases Sunday morning. The relief demanded--according to the headline across the top of the video display was to "nullify the election."

一般而言﹐“不公平”與否對最後的計票結果沒什麼大影響﹐所以現在國民黨換跑道來針對”不尋常事件“而下功夫了。第一招就是尋法律途徑﹐星期天清晨2點一位高院發言人﹐很顯然的知道自己會有個漫漫長夜﹐在電視上報告說他總共由21所投票所接到傳真來的抱怨﹐正在準備把這些案子轉到適當的地方法院去。他並沒多做 解釋﹐但有提及地方法院會在星期天早上接手。據頭條報導﹐這些案子都要求要讓” 選舉無效“。

It soon became apparent that the Blue's public case lacked substance. Ninety minutes later Taiwan TV began running a video clip of a woman bringing her two little daughters into the voting booth and letting them put her two referendum ballots into the appropriate boxes--she had already put her presidential ballot in a third box. A news reporterinterviewed a former KMT Chiayi county magistrate who, seeing the clip, gasped in horror that "little children can now take a ballot and little children can now vote." The late-night crowd behind him roared in howls of indignation.

大家很快就發現藍營的公開案子一點兒根據都沒有。90分鐘後﹐台視開始播放一段 錄影帶顯示出一位婦人帶著兩個小女兒進入投票亭﹐在她自己已經投完總統選票以後﹐還讓他們幫她把兩張公投票投入正確的票匭。記者訪問了一位前國民黨嘉義縣長他一看完就大驚失色的說﹐”連小孩子現在都能投票啦。“ 深夜站在他身後的民眾大嘩﹐群情激憤。

All Sunday night, Dr. Lien and Dr. Soong sat sullenly at their defeat rally in central Taipei surrounded by thousands of enflamed supporters. At 4:17 a.m., before the sky brightened, they finally arose to lead their large and boisterous crowd down the boulevards to the presidential mansion, guarded by a long a phalanx of police. Taiwan's High Court finally ordered all jurisdictions to "seal ballot boxes" as potential evidence in an effort to mollify the protesting throngs. But the throngs blocked all traffic into the governmental district on Sunday afternoon, their ranks swelled by sympathizers from outsideTaipei. They were still there on Monday.

星期天一整晚﹐連宋兩博士都氣嘟嘟的坐在台北市中心上萬怒意盎然的支持群眾中間。早上4點17分﹐天都還沒亮﹐他們終於爬起來領著這一大群又吵又亂的徒眾沿著大馬路前往總統府﹐總統府前圍著一大群來保衛的警察。為了讓抗議群眾消氣﹐台灣高院終於裁定將所有票匭查封以作為可能的證物。可是因為又湧來了來自外縣市的同情分子﹐這一堆人在星期天下午把進入政府辦公區的交通完全堵塞掉﹐ 一直到星期一都還未離開。

IT HAS BEEN a most disillusioning spectacle. I have seen two men whom I have admired for the past 20 years turn into hate-mongers. I watched as they incited followers to late night demonstrations, which they must have known could turn violent. They urged their supporters to demand that legitimate offices of government abdicate their responsibilities and surrender ballot boxes to repair imagined injuries. And by not urging restraint, their actions countenanced violence against law enforcement officers.

這可說是最令人幻象破滅的景象。我眼睜睜目睹我在過去20多年所景仰的兩人在瞬間化身為仇恨使者。我親眼看到他們煽動隨眾深夜示威﹐他們當然明白這樣做很有走向暴力的可能。為了修補他們無中生有的傷痛﹐他們慫恿支持者強迫政府放棄責任令其擺布並釋出票匭。更由于他們對隨眾毫無節制的行為﹐進而獎勵了群眾對執法官員以暴力相向。

It is supremely ironic. In 1979, Taiwan's upper level KMT ministers--including minister of Communications Lien Chan and Government Information director James Soong--nodded in approval when young Taiwa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were sentenced to eight years in prison for less than KMT leaders have done in the past two days. But times have changed. The democracy activists and defense attorneys of 25 years ago are now Taiwan's president Chen Shui-bian, vice president Annette Lu, Kaohsiung mayor Frank Hsieh , Examination Yuan president Yao Chia-wen, and labor minister Chen Chu. This time, KMT leaders countenance mob rule. But Taiwan has changed dramatically in the last quarter-century. It is unlikely that Drs. Lien and Soong will be court-martialed for their part in inciting this latest unrest, much less sentenced to prison.

說來實在極具諷刺性。 1979年台灣國民黨包括了交通部長連戰及新聞局長宋處瑜在內的高官﹐對於把台灣民運青年打入大牢8年的判決﹐ 都大表贊同。當年這些民運青年因而入獄的行為﹐ 再怎麼也比不上國民黨領袖在過去這兩天所做的。不過時代在變﹐ 25年前的民主人士及其辯護律師現在是台灣的陳水扁總統﹐ 呂秀蓮副總統﹐高雄市長謝長庭﹐ 考試院長姚嘉文﹐ 還有勞工局長陳菊。 這一次﹐ 換成國民黨領袖在鼓勵暴民統治。 可惜台灣在這過去25年的劇變﹐使得我們再也不能因連宋兩博士煽動此次暴動而把他們交付軍事法庭﹐ 更無從判其入獄。

It is a sign that democratic ideals have indeed taken hold in Taiwan if not in the KMT.

這代表民主理想雖然在國民黨裡找不到﹐ 卻已在台灣生根茁壯。


NOTE:原貼於2004-03-29PChome新聞台

2004年3月27日

〔政治〕槍擊案的真象

  所謂證據,不外乎人證,物證和被告的自白,人證的部分就是證言,物證的部分除了證物本身之外,還包括了鑑定!

  這件槍擊案,除了被告尚未落網,不可能被告的自白外,我們現在看到那些證據呢?首先,槍擊的過程有媒體的拍攝,進入奇美醫院後有監視錄影帶,醫療的全程有總統府攝影官的照片,開車的司機,隨行的安全人員,為總統開刀的多位醫師及護士,找到的彈頭及彈瞉,刑事警察局的鑑定,包括了彈頭彈瞉的比對,彈頭上DNA的鑑定,顯微鏡下彈頭和總統外套纖維的比對!

  以一個刑事案件來說,這樣的證據已經堅強無比了!但因為受傷的是總統,時間在大選的前一天,而政治人物說的話常常比較不值得相信。所以連宋說疑雲重重!但疑雲在那裡呢?

  為總統開刀的醫生是鑑定證人,因為他們不但具有專業的醫學技能,也是直接處理總統傷口的人,他們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刑事警察局的鑑定人員所提出的鑑定是DNA及纖維的比對,這種技術的準確性接近百分之一百。換言之,以上的這些證據,並沒有搞錯的可能,只有說謊作假的可能!

  其實我很痛心有人補風捉影的控訴,這些控訴其實悔辱了很多人。 不止是悔辱了陳呂而已,那些為總統治療開刀的,資深的具有聲望的醫師的醫療道德被侮辱了,刑事警察局鑑識的專家也被侮辱了。因為這些質疑,並不是對他們技術的質疑,而是對他們人格的質疑!

  我不禁要問,阿扁有這麼大的魅力讓這些人出賣靈魂嗎?

  國親支持者在做這些指控時,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正在侮辱這個社會上幾近最專業而權威的人, 他們有沒有考慮過這些被質疑的人心中會有多難過,多不爽!台灣真的有那麼多的人會不要臉做這種事情嗎?難道其中就沒有一個人有道德勇氣揭發嗎?

  所以我看到的第一個問題是,我們到底要相信專業的醫師或是鑑定人員所說的話?還是要相信政治人物所說的話?也就是連宋或國親的立委,政評,節目主持人所說的話?

  到底那一邊的話比較可以相信呢?我們不妨用常識來判斷!

  第二個問題是,連宋高喊要真相,要查明,我也很設身處地為他們想,但我想不出來要查什麼?我也沒有聽到國親陣營有人提出要查什麼?他們只是高喊疑雲重重,要求由外國人來查,或是針對一些假設性的問題要求解釋,但從來沒有提出要調查什麼?到底是漏了那一個證人?漏了那一個證物?少了那一項鑑定呢?

NOTE:本文原載2004-03-27PChome新聞台

2004年3月26日

〔政治〕凱達格蘭臨時共和國正式誕生!!

這也是一封轉寄的郵件,我覺得蠻好笑的!或許是政治紛擾中網路族苦中作樂的產品!
聲明一:不論你是那邊的支持者,請輕鬆以對,幽默一下而己!
聲明二:不知作者是誰,如原作者有意見,請留言或來信告知,敝人隨即刪除!


標題:凱達格蘭臨時共和國正式誕生!!.

早上看電視新聞,連方瑀站在宣傳車上很開心接受台下民眾高呼 "第一夫人好!!"
她也很欣然地向台下群眾揮手致意,突然讓我驚覺,這地球上又誕生了一個國家,應該稱之為凱達格蘭臨時共和國吧!

政治學原理不是說國家組成要件有土地、人民、政府、跟主權,先介紹這個國家的土地吧 !

該國土地面積,東起國民黨中央黨部大樓,西到台灣台北市重慶南路前100公尺,兩國邊界以拒馬相鄰為界,跟印度與巴基斯坦在喀什米爾地區一樣,兩國在邊界都派有重兵防守,有時會發生一點小騷動,視為邊境騷擾,雙方目前仍以分別以擴音喇叭、汽笛進行喊話。該國北部領土與台灣台北市228公園相鄰,南到台灣台北市北一女中為界。領土面積大約0.05平方公里,應該是目前世界上領土面積最小的國家。

其人民總數不明,因該國目前實施落地國籍政策,只要進入該國領地就自動成為該國公民,其人口總數跟潮汐一樣,漲潮時可達1萬人左右,退潮時不到一千人,人口最少時間大約在清晨,最多時段,大約在晚上,所以該國的人口密度應該也是世界第一。

現在來介紹該國政府

該國目前尚處在臨時政府階段,已經確立的官職是:
臨時大總統 連戰 第一夫人 連方瑀
臨時副總統 宋楚瑜 第二夫人 陳萬水
其餘官職 不明

該國國防武力名稱為連宋自衛隊,軍隊總數目因屬該國國家機密,尚未對外公開,但是已知的國防武器有玩具槍、雨傘、寶特瓶、雞蛋、旗桿、汽油等。

該國目前的政制為一黨專政共產主義,食衣住行依據共產主義精神各取所需,完全免費。目前的執政黨叫做連宋黨,沒有反對黨。 

食 人民食堂 包子 粽子 飲料  免費 

衣 競選背心 帽子 免費 該國政府官員再配給紅夾克,部分高階官才有橘色領子黑色背心衣著

住 帳棚  免費 不分男女

行 遊覽車 免費 該國目前雖然沒有道路,但是每萬人擁有高級跑車數 目前也是世界第一,可見該國人民之富足,令世界上其他國家人民羨慕不已。

育 該國每日從早到晚,從晚到早,必須時時刻刻接受政治教育,所以該國人民都有非常高度的國族意識,此外該國也特別加強魔幻數學教育

樂 除了每日經常不定期的愛國歌唱帶動唱外,該國政府也提供了辣妹現場演唱娛樂節目,完全免費。

兵制 在該國實施募兵制。除了自願的連宋自衛隊外,成年男子一律不用當兵,實踐了該國臨時總統的政見。

該國良好的各種免費社會福利措施,令其鄰國百姓非常羨慕與忌妒。據說,有很多台灣的偷渡客偷渡到該國去,享用該國的免費福利措施,該國目前正為這一點傷透腦筋,由於兩國間尚處於國與國的特殊關係,互不承認對方主權,兩國人民往來也缺乏法律依據。三通的呼籲,成為兩國人民的共同願望。

在主權方面,該國目前尚未取得任何國家的正式承認。據傳該國正在尋求其鄰國的敵國給予正式承認與協助。依據該國領導人過去的政策主張,該國並不打算申請今入聯合國。該國與我國雖然處於對立狀態,但是並不影響兩國間三通交流:

在通商方面,我國對該國呈現100%出超,每天貿易額估計在美金1百萬元左右。不但在商品輸出,呈現淨順差,在勞務輸出方面也呈現100% 淨順差,該國正為此要向WTO對我國提出反傾銷控訴,不過該國目前尚未成為 WTO會員國。據聞該國也要比照我國,以「凱達格蘭關稅領域地區」向WTO提出申請。

最後忘了告訴各位,該國國慶日為每年的3月20日。


NOTE:本文原載2004-03-26PChome新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