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31日

〔攝影〕綠島一九九七

dragon in green island
  一九九七年的綠島已經是個觀光勝地,但惡名昭彰的火燒島監獄尚未撤除,島上沒有一絲白色恐怖的氣氛,盡是放假中出遊學子的呼朋引伴聲!

  在綠島監獄外有一座小小的廟,廟前有個小小的香爐,香爐上有一隻可愛的龍,看著碧海藍天,白雲悠悠....也許也看著,這個小島的苦難已經過去,彷彿並未發生過....
NOTE:原刊於2004/08/31 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27日

〔回憶〕給褊激份子的一封信

  依據我在PCHOME開設新聞台的經驗,只要是談論政治的話題,都會引來一堆政治口水,可以溝通的也就罷了,但若遇到那些腦袋不清又沒禮貌的傢伙,真是留言版的莫大負擔。所以說,這次經營這個部落格,能不談政治,就不談政治!想談政治的時候,就到別人的站台去嗆聲!在我的立場是以鄰為壑,但如果在別人的觀點是意見交流、豐富他站台的內容,那我也就老實不客氣了!

  通常嗆聲一陣子,和一些不同意見者筆幾回之後,也就累了!累了就算了,反正是別人的站台!呵呵!但在這個過程之中,讓我回憶起一些往事,可以紀錄下來和大家分享!

  那年我初中二年級,算起來是民國七十四年,西元一九八五年(天啊!快二十年過去了!)。那個年代的中學生每個星期都要交週紀,印象中分為三個還是四個欄位,分別是「一週大事」、「讀書心得」、「感想」等等之類的!當時的報紙也有特別在週末刊登一個「一週大事」或「一週要聞」的小欄位,以供全國的中學生抄入週記。

 基本上我算是喜歡寫週記的學生,尤其當靈感來的時候,寫週記是件蠻有趣的工作;但發懶的時候,寫週記當然就變成了虛應故事,通常看看報紙、雜誌上有什麼文章,拿來東抄西抄,也就可以交差了。

  某一次我又發懶的時候,隨手抓了一本雜誌來抄,其中的文章看起來都是在批評時政。當然我又發揮了東拼西湊的功力,完成了週記,而我當時根本不記得,或沒有意識到我有寫下「政府迫害黨外人士」這幾個字在週記裡面。我也完全不了解我所傳抄的所謂「黨外雜誌」是個什麼玩意兒!在那個年代的教育下,我完全認知先總統蔣公是世界的偉人,我們的政府是大有為政府,就是因為戒嚴,我們的治安才那麼好!老師就是這麼教的啊!(附帶一提,有關戒嚴治安好那一段,是我小學三、四年級的導師在上課時說的,當時,我想全班的小朋友沒有一個人知道戒嚴是個什麼玩意兒,也不清楚當時的台灣居然還在軍事戒嚴吧!)

  我的那篇週記引起了我們導師的注意,我的老師當然不是抓扒子,我想她是基於保護學生的關愛,連續一、二週都在午休時間和我聊天,害我都沒有睡到午覺!其實我只是一個初二的學生,根本不了解政府迫害黨外人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老師越解釋,越開導,我越糊塗。我根本不記得她說過什麼!我依稀記得的是,她一開始有問我雜誌在那看到的?怎麼來的?我說在家看到的啊!我爸買的!那時老師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不知道當時有沒有害到我爸?)

  這件事過了就過了,本來我也沒再注意!可是有一天老師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說有一篇剪報要給我看,內容我真的忘了,但標題沒忘,叫作「給褊激份子的一封信」。當時,我並不確實了解「褊激」二個字是什麼意思!老師叫我看,我就看了!

  長大後,我才知道我居然變成了老師眼中的「褊激份子」。而當我回顧台灣的歷史,在那個時代,用政府「迫害」黨外人士的字眼,對無惡不作的警備總部和國民黨政府而言,已經算是十分客氣的用語了!後來,我才了解,這就是「白色恐怖」散發的氛圍,深深地影響著一位教英文的中學教師,乃至對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初中生也不放過!

  這段歷史,在我讀台大的時候,被我回憶起來!或許是因為當時正是台灣社會勇於挑戰國民黨威權體制的年代。我並不是站在第一線的野百合學生(野百合在中正廟靜坐那年我高三,正在拚大學聯考),但反國民黨的基本意識型態,應該就是在那個時期形成!

  我記得朱高正跳上了立法院的桌子;我記得老國代哭訴著他們是中國法統的代表,絕對不能退職;我記得在憲法的課堂上,葉俊榮教授(當時是副教授)說「中華法學會」要改名為「台灣法學會」,申請案居然被內政部駁回,理由是「台灣」是一個地區,不能用在「全國性」人民團體的名稱上;我記得在成功嶺暑訓時要唱軍歌,旋律我還記得,歌詞記不全,大概是「台獨....,台獨會製造暴動,全民唾棄,國法不容,全民唾棄,國法不容,要把台獨一掃空,要把台獨一掃空,一掃空,一掃空,要把台獨一掃空」;我記得彭明敏教授終於可以回國了,在台大法學院的大禮堂演講,dare騎機車載我從總區直奔法學院,大禮堂滿滿都是人,我們只能站在邊邊探頭張望。我記得坐了二十五年黑牢的施明德終於被釋放了,他在台大學生活動中心後面的小禮堂演講,HUGO去了,我居然有事沒去!我記得中興大學(現在變成台北大學)的學生去抗議行政院長郝伯村軍人干政,被當時的法學院院長黃東熊記過處分,而郝伯村到台大來的時候,除了抗議的學生以外,一個聽眾都沒有!我記得在攝影課上,黃丁盛老師展示他所拍攝平埔族祭典的照片,而之前所有有關平埔族的學術研究都是被國民黨政府禁止的!(國民黨政府為的是要確保台灣河洛人的血統和中國人完全相同的論述,堅持河洛人不可以混到「番仔」血統的意識型態,以作為其反攻大陸的統治基礎);我記得原住民爭取正名,要由「山地同胞」變成「原住民」,國民黨的老人們輪番砲轟,期期以為不可。我記得的事,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那是一個黑白分明的年代,李敖、陳文茜和陳水扁、呂秀蓮站在同一陣線批叛國民黨,並被國民黨迫害!

  現在在電視節目上,看到好多人,說他們有綠色恐怖,說白色恐怖再現,說有寒蟬效應.....,他們的批評,隨著電視網路送到了每個人家中的電視,他們說得義正詞嚴,他們說得口沬橫飛,他們一說再說,越說越爽,也沒有看到有人阻止啊!他們評論本身存在、傳播的事實,就足以證明他們評論內容的不實!

  我想,他們並不真的知道什麼叫作白色恐怖吧!

NOTE:原發表於 2004/08/27之新浪部落格,後又轉載於樂多日誌,是我自己很喜歡的一篇文章,茲再錄之。

2004年8月20日

陳斌華攝影個展-「關於台北」

斌華攝影展
展  期:2004.08.14 (週六) ~ 09.02 (週四)
展出地點: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 TIVAC )1樓展場 
     台北市遼寧街45巷29號1樓
開放時間:星期二 ~ 五11:00 am ~ 7:00pm ,星期一公休
     星期六、日、國定假日11:00 am ~ 5:00pm

  斌華是我認識的一個台大學生,算是相隔年代甚久的一個學弟,當年在台大的我已經是夠不務正業,沒想到斌華比我更誇張,我只是從大學的課業中解放自己,而斌華卻似完全自我解放於校園生活之外,他人生的目標似乎更為多元!

  也許要成為一個早慧的,有意識的攝影者,這是必需的吧!

  展場在遼寧街的小巷之中,一路行來兩旁有近十家各具風味的小餐館,去喝個午茶,看看展覽,也是很不錯的一件事!!

<以下是展覽的文字介紹:>

一個平凡的大學生,握穩了相機之後,會如何去詮釋他的生活呢?

 起初,這個主題只是平常隨身帶著相機時,在匆忙中隨手拍拍的小品。但是有一天我突發奇想,覺得應該要認真替這個自己居住的城市做一些記錄,也算是對自己這幾年的生活作個註腳。

 我的童年時光在台北度過,搬遷之後,直到三年前,才又北上至台北求學。漸漸的,又習慣於台北的生活方式。讀書之外的時光,我喜歡到處散散步,家附近的景色,變的不多,而那些五光十色,富麗堂皇的新穎建築卻總使我感到不自在。開始拍照之後,就到處逛逛看看。三年來最讓我驚喜的,是在許多不起眼的小地方,台北充滿著一種熟悉的,嚴肅而靜謐的氛圍,這氛圍讓我每天留戀在台北的街頭,帶著迷濛夢幻的眼神,脫皮的手臂和焦黑的腳,輕飄飄的享受著一秒又一秒的邂逅與追憶。

 四處晃久了,發現每個地方都有他的風格,發現每一天事物都在蛻變,也發現自己隨時都在改變。懵懂的眼神躲了起來,而對這座城市的不滿與厭惡也時而湧起在心頭。公車上的宣導影片讓台北看起來美輪美奐,可是居住其中的人們所見到的可能性,是無窮盡的。對我而言,台北覆蓋在它雜亂險惡的外表之下,倒也偶爾會有些驚喜。



作者自述:

 工作中辛勤認真的神情、真誠溫暖的視線交會、和善羞赧的微笑、歲月流逝的美麗皺紋……,諸多攝影者擅長且熱中取景的人文畫面,在我的照片中完全看不到;除了親友家人的紀念照、或外出拍照的工作照之外,在我的影像中,陌生人的面目總是模糊難以辨認的。並非刻意不拍溫暖親暱的照片,而是不知不覺中,留下的總是虛無、疏離、冷調、有距離的影像,而我也總是在檢視影像時,一次又一次地察覺到這個慣性。

 從小就一直是個獨來獨往、不愛團體活動、不合群的孩子,慣常與文字為伴,把書本當作最好的朋友,雖然並未因此而在文學上有所長進或任何成就,直到遇見了攝影,才找到另一個抒發自己的方式。雖然,在與攝影結緣超過十個年頭的現在,仍是個不合格的攝影人,只依憑著不太可靠的感覺,決定是否按下快門;且在所屬的攝影協會歷年的比賽中,也極少獲得大家的票選肯定,但仍快樂地安於自己的小眾,繼續拍著想拍的、有感覺的影像,享受著孤獨、自我、不隨眾的滋味。

 喜歡到言語不熟悉的異國,一個人。那難以了解的話語,因為不懂,所以不會擅自進入意識中,強迫我旁聽無關的長短蜚言,只如同溫暖柔軟的冬陽,暖暖的包覆著我;讓我如潛游深海的魚,安靜無聲地行進悠游,以旁觀者的角度,自在地取景、紀錄個人私密的感動。


因為孤獨,所以自由
因為孤獨,所以心靈有全部的餘裕接收更多感動
因為孤獨,所以想按快門

孤獨、不等同於寂寞
孤獨、且快樂著
孤獨、人最初也是最終面對生命的姿態

NOTE:本文原載2004/08/20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16日

〔家族影像〕父與子

father and son

  前些日子,電話中傳來表舅終於因癌症而往生的消息!令我媽媽和阿姨們不勝唏噓!雖然,我們和表舅那一大家子失和已有相當時日,但自小熟識的親人竟然走到生命的終點,又留有二名稚兒,還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處境,令這個報喪的消息充滿了人生的無常感!

  我母系家族的家族故事,足夠寫一部長篇連載小說,精采的程度可能不輸大宅門或大長今!如果依我的來構思,故事的縱深可以從二次世界大戰前一直拉到九二一大地震後,場景的寬闊度可以從台中展延到日本,中國東北及加拿大;用最寫實的手法也會出現不下於台灣霹靂火的誇張情節!

  不過,在下功力不足,以及為親者諱的傳統,可能使這部小說永遠無法出現!

  這張照片是很久之前拍的,到底是那一年,我真的忘了!圖片中的小兒子已經在上學,父親則已經過往...想起那我不願寫出來的故事,人生,有時候真的是蠻慘的吧!

  一歎!
  
NOTE:尤其是在自己當了父親之後,再看看這張父與子相望相依的照片,感觸尤深啊!本文最早刊於2004/08/16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13日

〔讀詩〕疑此江頭有佳句

  前些日子,Hugo又負笈前往美國,這次是要去拿Ph.D。行前找了一天中午在明星咖啡館小聚,再加上Dare,只有三人。

  想想往昔鎮日混在一起的朋友,各自成家立業後,見面的頻率竟是那麼少!每次相聚,通常是因為有人將要別離!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弔詭的一件事了!

  不知怎的,想起一首不怎麼出名的詩,是唐子西所作「春日郊外詩」,詩云:
城中未省有春光,城外榆槐已半黃,
山好更宜餘積雪,水生看欲到垂楊,
鶯邊日暖如人語,草際春光作藥香,
疑此江頭有佳句,為君尋取卻茫茫。

  我覺得這首詩寫的是還好而已。但在離別時刻,或在沒有離別的時刻,有時候,還蠻想和朋友們聚一聚!但聚一聚是要聊什麼事情嗎?是要抓住什麼嗎?好像都算不上。我也知道,就算沒有聚,老友還是老友,再過五年、十年,那年少時長存的友誼仍然不會改變!

  但有時候,總是有一些說不上來的心情想要表達,但卻難以言傳!還好這種心情我想我們大家都能感受的到!

  不只是春日,也不只在郊外,在人生的處處風景,有時候,難免會有「疑此江頭有佳句,為君尋取卻茫茫。」的感觸呢!

NOTE:原發表於 2004/08/13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11日

法國的高中畢業考題

這是在蠻久之前收到的一封轉寄的MAIL的內容,看了印象極為深刻,所以留了下來!今天想拿出來分享討論一下。以下是原始郵件內容:


【大紀元7月20日訊】
在法國留學的朋友寄來了法國的高考作文題,讀后不禁唏噓感嘆。所謂法國的“高考”是指法國的高中畢業會考,通常在6月中旬。法國沒有統一的“高考”,大學錄取是依據高中畢業考試成績。有的大學有自己的專門考試,稱為concourse。法國的高三分文、理、經濟科,今年的作文考試各科均有三題,可選做一題。
<文科>
  1. “我是誰?”這個問題能否以一個確切的答案來回答?
  2. 能否說:“所有的權力都伴隨以暴力”?
  3. 試分析休謨論“結伴欲望和孤獨”一文的哲學價值。“‘結伴’是人類最強烈的愿望,而孤獨可能是最使人痛苦的懲罰。”
<經濟科>
  1. 什麼是公眾輿論能承受的真理?
  2. “給予的目的在於獲得”,這是否是一切交流的原則?
  3. 試分析尼采論“罪行與犯罪”一文的哲學意義。作者在文中提出問題:輿論在 了解了犯罪動機和作案具體情況後,即能遺忘錯誤。這種現象是否有悖倫理原則?
<理科>
  1. 能否將自由視為一種拒絕的權力?
  2. 我們對現實的認識是否受科學知識的局限?
  3. 試分析盧梭論“人類的幸福、不幸和社交性”一文的哲學含義。盧梭說:“我們對同類的感情,更多產生於他們的不幸而不是他們的歡樂。為共同利益聯繫在一起的基礎是利益,因共處逆境團結在一起的基礎是感情。”

法國不愧是哲學家的搖籃,連高考都要測試學生的哲學思辨能力。倘若這樣的題目真的出現在我們的高考試卷上,恐怕不光是考生,連老師、家長都要汗顏。

  看完這些張考卷,我的汗也不禁要流下來!真是有夠高水準!我想法國的高三學生其實未必寫的出什麼高明的答案,但重點是,至少有這種考題可以讓他們思考!

  我想,如果台灣教育改革之後的考試,問題也是類似的方式與水準,那麼或許可以讓補習班匿跡吧!不過,顯而易見的有兩個困難擺在眼前,第一,這種問題連老師都不會,怎麼教學生呢?第二,這種考卷改起來必然是相當的主觀。一定會有一堆家長、老師、民代、學者大喊不公平!不公平!

  而令我覺得納悶的是,教育的目的是什麼?到底是為了教好學生,還是只為了一場形式上公平的考試呢?在追求「考試公平」的大石頭下,台灣教育到失去了多少屬於教育本質上的東西?

  明朝的「幽夢影」有一段話好像是說:今之所有絕不流傳後世者,科舉也!科舉由唐至明清,為防作弊,到後期規矩多如牛毛,不但不能塗改,連抬頭、避諱都要按規矩,甚至連文章字數都要算得剛剛好,還要練習一種字形飽滿稱為「館閣體」的毛筆字,遂令天下讀書人俱變作書呆也!而台灣的教育,幾經改革,好像還是逃不出科舉的魅影,歷史的傳統實在是很可怕啊!

NOTE:原發表於 2004/08/11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6日

黑殼蝦命案現場

  大家都知道德國有雙B,是指Benz和BMW。但有個廣告偏偏說德國有三B,根據他自己的說法「三B」是指:朋馳汽車、百靈小家電、和BRITA濾水壼。殊不知朋馳汽車已經和美國克萊斯勒汽車公司合併成為戴姆勒克萊斯勒集團,百靈小家電則已被美國吉列刮鬍刀公司所併購。所以說,真正純正德國血統只剩下「一B」,就是我家裡那個BRITA濾水壼!

  如果小小給他研究一下,BRITA濾水壼這玩意兒其實是個很騙錢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壼,裡面裝一支活性碳的濾心,讓水從上面漏到下面,就算過濾完成啦!那活性碳如果在水族館買便宜得要命,這些德國人把他裝在濾心之中,漂洋過海而來,一支就要賣要幾百元,實在是坑人啦!不過,既上賊船,在下也不得不按時更換濾心,以保健康!

  又根據賣BRITA濾水壼的小姐說,用完的濾心具有相當神奇的除臭效果,可以放在冰箱或是鞋櫃中當作除臭劑。我的用法則是把用過的濾心先拿到冰箱除臭,過一段時間後再從冰箱拿到鞋櫃除臭,因為我們家的鞋櫃明顯比冰箱臭很多。而根據我實驗的結果,這濾心在鞋櫃中的除臭效果差不多等於零!可見無商不奸,售貨小姐所言實在不能盡信。

  前陣子我在辦公室養了一缸魚,不但有深綠到淺綠的水草,還有一段枯木作為造景,幾隻美麗的小魚和小群的黑殼蝦悠遊其中。由於我想師法自然生態,所以水草種得很密,魚、蝦養的不多,想藉著自然的光合作用及其中生物自行清理環境的能力,儘量不要更換過濾器中的濾材。(咦!這應該偷懶又小氣的藉口吧!怎麼說得那麼清高?)但凡事有其極限,昨日一看,哇塞!過濾器簡直髒到不像話,不整理一下是一定不行的了!

  嗯!但是要換濾材還要特別開車去水族館買,相當麻煩!當下靈機一動,想到家中鞋櫃還有數支BRITA的濾心,既然這個濾心過濾的水是給人喝的,那麼把他廢物利用,拿來過濾魚缸的水想必是沒問題吧!!呵呵!真是配服我自己的天才!

  於是乎,隔天我就帶了鞋櫃中的BRITA濾心到了辦公室,用大剪刀強行剪開,發現裡面是很細的粒狀黑色活性碳,以及發黃的圓形小珠珠。二話不說,將過濾器中的老濾材丟掉,丟入BRITA的內容物,再塞上過濾棉將其固定,裝回過濾器,插電,濾水器的馬達就嘟嘟嘟的運轉起來,看著水族缸中的水就照著計劃流過了BRITA的濾心內容物,再流回缸中,讓我的小魚、小蝦也一同享受了德國高品質的科技,一切是如此完美!!我滿意得看了一會兒,繼續上班!

  半小時候,站起來伸伸懶腰,看看我的魚缸。天啊!所有的蝦子都死掉了!一隻都沒能存活。看著不斷過濾循環的水,我想是我鞋櫃中的瘴氣溶入了水中,毒死了我的黑殼蝦。殺生造業啊!阿彌陀佛!阿門!

  經過了這件事,我有以下心得:

  1. BRITA濾水壼的濾心真的不是蓋的,用完之後拿來除臭確實可以吸附足以毒死黑殼蝦的毒氣、臭氣!
  2. BRITA濾水壼的濾心一定要按時更換,因為他不但會吸附毒物,一旦吸附的量過多,他就會隨著水流反向溶解出來!到時飲水豈不是越過濾越毒!
  3. 魚、蝦生活在水中,他們對水質純淨度的要求應該是超過人類的!
  4. 這次毒水事件,蝦子都掛了,魚和田螺都沒事,活的好好的!因此可推知足以毒死蝦子的毒物,卻可以殘存在活的魚體和田螺之中!所以說,下次去吃海鮮,一定要吃活蝦,活蝦一定比活魚或是活的螺類更不受污染啦!!
  5. 有蝦子活動的水域應該算蠻乾淨,以後玩水可以拿這個來當指標吧!


NOTE:本文原載2004/08/06之新浪部落格

2004年8月5日

身體檢查

  今天到台大醫院作了全身性的健康檢查,二年前也來過!過去要住院一天,現在則只要一早到醫院就可以一天結束;過去是住病房,現在則裝璜得有如高級飯店及會議室;過去護士穿的是護士服,現在則穿著相當得體的服務人員衣服;過去用擴音機通知受檢者該到那兒集合,現在則是從那兒到那兒做什麼檢查都有專人為您安排引導;過去吃的中飯是鐵盤自助餐,自己打飯打菜打湯;現在吃中飯則早早調查完畢,一人一份裝在日式漆器盒中,由專人拿到你的面前,過去在病房提供一份報紙打發無聊;現在不但有完整的書報架,各式報紙,雜誌,書籍,甚至提供了四台上網的電腦和單槍投影的大電視節目播放!!

  真是昨不如今,進步甚多!連較不舒服的胃鏡及大腸鏡,也可自費2500先行麻醉,一覺睡去,醒來已經全部完成,還可以小睡一覺!

  現在,我就坐在台大醫院的電腦前上網!
  
  年近中壯年,大家別忘了定期健檢哦!

NOTE:原載2004/08/05之新浪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