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6日

〔評論〕劉大任寫陳映真

  我在部落格上曾經踢過劉大任的屁股,也曾經踢過陳映真的屁股

  這期壹週刊(287期),劉大任寫了一篇懷想當年陳映真的文章。看了之後,難道我又想踢他們二位老人家的屁股了嗎?當然不是!

  因為劉大任這篇文章寫的很有「人味」,在歷史的潮流中去看陳映真這麼一個有熱血,有理想的頑固人類,是頗值感慨的。

  劉大任在文中很明顯的不能「茍同」陳映真那種老左派的政治立場和觀點,就像我也無法「茍同」劉大任及陳映真對於政治的意見一樣。只是我「年輕氣盛」,在部落格上沒寫「踢屁股」這種字眼,行文似不夠爽利;而劉大任與陳映真有著艱苦威權時代下的老交情,為文自然是敦厚多了!

  由此亦可見,每個人都難免有其侷限,不論過去一個人有多麼進步,然物換星移之後,或許真只能以一個老頑固視之!

  但我們也不應該以今日之標準去檢驗他人過去時空環境下的表現,如果一個人在某一個歷史背景下展現過人格勇氣的光輝,那麼這一刻就該留在歷史瞬間裡恒長存續,但同時,這個價值也將脫離這個人而單獨存在!

  一個人不能憑藉一時的光環而受終身不得挑戰質疑的榮寵,但我們也不能以個人今日之非,去抺煞他過去在歷史一瞬裡曾經存在的光榮價值。

  劉大任在上文中深沈的感嘆,統派在台灣的政治環境中幾乎沒有勢力,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憂心台灣政治自外於中華民族的侷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其實是劉大任自己眼光的侷限。

  當然,我們不必為劉大任感到憂心,因為他已經是一個曾有精采生命歷程,現在終日種花蒔草,遠離政治權力,也遠離中國或台灣的老人,怎麼想,怎麼寫,都該只是他個人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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