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4日

〔讀詩〕清濁無心只自知

       今日心中浮現一首詩:「抱膝觀雲意太痴,偏憐苔映夕陽時,蒼茫野水人間去,清濁無心只自知。」我想坊間的書是找不到這首詩的。

  大二時和hugo跑去中文系修方瑜老師的詩選及習作,坐在文學院一樓那個三面有窗的教室,面對講台,右邊的窗外有株高大的流蘇樹,春末時節,滿樹白花如雪;後邊的窗外是文學院的小池塘,中間有座朱銘大師雕的太極;左邊的窗戶外呢!嗯!是文學院的廁所,乾淨且知名度不高,即便在畢業後行經母校,遇有內急時,仍為在下首選之如廁之地。比之一箭相隔的普通教室廁所,上起來也風雅多了!以上雖是胡扯了一堆,但這也是想起這首詩的時候,一起飛到我腦海中的往事,心中一陣甘甜,便不得不記下來了!
  
  卷頭這首詩是方瑜老師學生時期的舊作,大概是學生的程度太差,害她不得不拿出自己的傢伙來感嘆一下何昔日之赫赫而今日之涼涼。她說她當年迷戀著夕陽在青苔上緩緩變化的流光,總是在醉月湖畔呆坐整個黃昏。她當時在想什麼?學生們無從猜測,但是我至少學會了去看暮春的流蘇,去找出校園中白色的山茶花,我想,當一個人很浪漫的沈醉在在一種古典詩的意境,別人都覺得你不切實際的時候,也許就會有點「清濁無心只自知」的感慨!

  但,今天為什麼會想起這首詩?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也許是太累了!

  也許是突然又想起一種往日的情懷,

  也許是懷念起自己昔日那付懶洋洋的德性,

  也許是歌友會的哥兒們各據一方,未免有點寂寞!

  也許,只是想起來罷了!


NOTE:本文初稿刊於2003-03-21之PChome新聞台,今再錄於此;至於文中台大文學院一樓的大教室,多年前已改為藝術史研究所的辦公室,不再作為教室矣!流蘇樹應仍在,而人事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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