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19日

〔還沒閱讀〕 來自石器時代的女孩

  今日收到老友國元的一封信,介紹我看一本有趣的書,叫來自石器時代的女孩,我雖然還沒看過,卻回了一封信給國元,想想,這篇回信貼到部落格上似乎還不錯!



國元:

  感謝分享書訊,我雖尚未讀過這本書,但我小有懷疑的一點,是對於石器時代美好時光的嚮往,常常是西方人主觀上的感受。

  如果這個作者註定一輩子要活在西巴布亞的雨林,而且以一個巴布亞紐幾內亞人的身份去活,我就不太相信她會覺得雨林生活體力付出較大,而精神壓力較小。

  我覺得類似這種蠻荒美好經驗都建立在一些前提上:
第一:作者可以隨時回到"文明世界"的生活。

第二:作者擁有原住民所欠缺的西方科技知識。

  也就是說,當一個人相對於一群人處於一個明顯優越的位置時,幸福感常會油然而生。

  高更最出名的大溪地畫作,在美學上呼應了當時代"高貴野蠻人"的觀點,然有研究者發現,高更畫作中的大溪地原住民,只有女人及小孩,從未出現過成年男性。也就是隱喻著在高更的繪畫世界中,只有畫家本身是唯一的男性,唯一的權力者;只有在這種條件下,才會讓高更畫筆下的大溪地讓人有人間天堂的感覺。

  當然,我並不堅持一定要用這麼嚴肅,龜毛的態度來讀書。至少至少,這種書都有相當可觀的民族誌價值,作者通常也展現了不平凡的勇氣,足令人敬佩。(待有我機會找來讀完,若有心得再行報告)

  最後,我也想推薦二本書,是天真的人類學家-小泥屋筆記;及重返多瓦攸蘭

otto


NOTE:這是國元寄給我的部分訊息:

來自石器時代的女孩

莎賓娜‧庫格勒
1972年生於尼泊爾的德國金髮女孩,五歲隨父母來到還不會使用鐵器的蠻荒世界──西巴布亞。她在此度過了孩提時代,直到十七歲,才回到瑞士這個最富裕的文明世界。後來她攻讀經濟學,在旅館和市調領域工作過,如今有四個孩子、自己的媒體公司,生活在漢堡附近。

內容簡介
這是一個文明人進入原始部落的故事,也是一個原始人進入文明世界的故事,更是一個女孩子的故事,「一個關於愛、恨、寬恕、殘暴和生活之美的故事。這是個真實故事,也是我的身世」。
一個被歷史遺忘的部落,時間為它駐足在石器時代——這裡是西巴布亞「失落的峽谷」。本書作者莎賓娜˙庫格勒五歲時,隨著從事語言研究和傳教的父親,來到西巴布亞傳說中的食人部落。這個金髮小女孩對熱帶叢林一見鍾情:她學習狩獵、攀爬,贏得了許多膚色不同的兄弟姐妹。

十七歲時,她被送回瑞士一間寄宿學校就讀。這如同一次可怕的切割,置身現代城市,她必須重新學習如何購物、如何向人問候、如何穿越馬路:「在這裡我才學會害怕……我一下就墜入了純粹的西方生活之中,我在地球最原始的地方長大,現在來到世界上最富裕的地方檢驗我的生活經驗!」

而她得到了以下的結論:「……家中為了錢,為了不忠,為沒有愛而吵鬧;為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和鄰居爭吵;沒有時間,特別是時間從來不夠……西方世界的人是為自己生活,為了自己的幸福,儘管他們根本就得不到……為了擺脫單調的生活,我們拼命追求奢侈」;對她來說,文明生活比熱帶叢林裡潛伏著更多危險與不自由:「明天我可能被車輾過,或者死於一場意外。
我的孩子可能被綁架、被虐待、被謀殺。我可能失去工作、房子、汽車。這一切就不是危險?……我們受到勞工市場的限制,我們收到收入的限制,我們受到養老保險的限制等等。

我們生活在環境的擠壓中,可是我們卻往往沒有察覺。」在法虞的部落社會中,人們為了生存而彼此分享,有充裕的時間翻山越嶺來上幾個小時的識字課、聽誇張的故事,或什麼也不做。面對有如兩個不同星系的文化差異,她無意批判論斷,或過度美化原始部落的戰爭與仇恨;而是誠懇地將心中對叢林深處的歸屬渴望,用最自然純樸的語言敘述童年回憶中美麗的部落。她奔放無拘的腳步為我們的想像插上了翅膀,也讓我們對現代生活有了更多的檢視角度。

1 則留言:

匿名 提到...

講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