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1日

【閱讀】近來買書

  近來頗少購書。何故?

  景氣不佳,投資失利,存錢養兒殊屬不易,一也!滿屋圖書,於架上未經一觀者甚多,二也!網路發達,固有專門換書之網站,可以交換,不必新購,三也!

  然前些日子,偷空鑽進水準書局的書堆裡,在僻靜一隅的書架,接近小腿的高度處,見一書名曰:「在烏蘇里的莽林中」,頗有似曾相識之感。記憶幽微之處,彷彿在舒國治的文章中讀過此書名,然前開購書不讀之惡習既在戒癮之中,自然先按下不買。

  也過了一些時候,又翻開舒國治的「流浪集」,憑記憶翻找,果然在「北京買書記」一文中讀到:

突見一冊「在烏蘇里的莽林中」,僅下冊,俄國的弗‧克‧阿爾謝尼耶夫著,一九七七年商務版。翻開首頁,赫然出現「德爾蘇‧烏扎拉-一九0七年烏蘇里地區旅行的回憶」這樣的書題,原來竟是黑澤明所拍同名影片之所據。(中略)不想踏破鐵鞋無覓處而今(中略)。

這兩日才閒中看了幾頁,德爾蘇‧烏扎拉原來是烏蘇里森林中的赫哲族人,與世隔絕,只知漁獵,常年宿於山野,不入房屋,天性純良,全然葛天氏之民。書中娓娓所記,引人入勝,真教我捨不得一次讀太多頁。


  讀了這段文字,此書能不買乎?這應該算是一種緣份吧!

(後記:此書買來迄今數日,連看個幾頁的閒也無,故知年底殊為忙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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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8日

【閱讀】書店風雲錄

書店風雲錄的圖像

  這是一位日本資深書店人半生的職場回憶錄。很適合以下幾種人士閱讀:一、書店工作者;二、日本文化通;三、社會史研究者;四、以上皆是。

  剛好,在下並非以上三種人其中之一。所以讀起這本書來,就難免有隔靴騷癢之感!

  雖然說透過這本書讓我了解到當一個書店的店員竟是如此不簡單,他不但可以組合出屬於自己風格的書架,也可以用各種手段推銷他覺得值得一讀的書籍。可惜的是書中作者所舉之事例,都發生在日本的書店,和台灣的情形恐有不小的差距,因此讀來十分欠缺「臨場感」,以致嗜書如我者,也只能快快翻過,難以流連回憶!

  近年來網路上有「老貓」將其學出版的心得編成甚具人氣之部落格;亦有周浩正前輩(前遠流出版社總編緝)不辭辛勞將其多年經營出版業之心得寫成一封封「給編輯人的信」,迄今尚未完篇,只要用電子郵件索取,即可收到那珍貴無比的文件。

  這些熱心文化的人,讓我們可以由編輯之眼一窺書本之出生與成長。然而,書籍自出版社出生之後,在書店中受到如何的對待,似頗缺乏本土書店店員之論述,好可惜啊!

  如果台灣也能有自己的一本「書店風雲錄」,不知該有多好?我想一定會有很多愛書者跟我一樣,在書中追尋往日在某個書店,某個書架前那個過去的自己。

  希望有心的書店店員看到我這篇文章,可以發心寫一本這樣的書,或者,有那個出版人可以去催生一本這樣的書,那這篇小文就功莫大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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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5日

學書法的重要性(以連戰先生為例)

  學書法有什麼重要呢?

  比如說,在一個重要場合,非得你提字不可的時候,架勢可以擺的很嚇人!



  但是,萬一搞成這個樣子,那不就毀了嗎?


(圖片均來自人民網

【轉載】支持公共電視,拒絕惡質立法委員介入公視運作

以下是我今日收到的一封電子郵件,徵得同意後,轉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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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大家好:

煩請撥冗看一下以下文字。

各先進國家都有公共電視的設立。
公共電視的存在更是象徵媒體獨立自由民主的公眾權利象徵,也是國家形象與門面。
(http://www.pts.org.tw/~web01/PTS/world-ptv.htm)

各國對於公共電視的態度皆是全力支持,盡力扶持。我國年度政府所撥預算僅九億已是各國低標,但公視所推出節目的口碑與獲獎均有目共睹。

唯獨台灣在12月9日,國民黨籍立法委員林益世的要求下,在通過98預算時,施以附加決議,要求所有公共電視台執行年度預算時須逐項報請主管機關核可同意始能動支,更明文要求原住民族委員會、客家委員會、僑務委員會等機關要對所主管之電視台執行節目製播、審核、監督之責
林益世認為,公共電視台預算來自國家,立委自有監督之責。(這裡就不論及:1.他公開放話,認為公視是綠的,自己當董事長都比某某人好的多。2.要求增加董監事人數,以利安排什麼更多鬼人事決議的這些鬼話了)

但是,看一下公共電視法第條:(http://www.pts.org.tw/~web01/PTS/pts_law.htm)
「公視基金會之創立基金,由主管機關編列預算捐助新臺幣一億元,並以歷年編列籌設公共電視臺預算所購之財產逕行捐贈設置不受預算法第二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之限制。
   公共電視籌備委員會設立時,因業務必要使用之國有財產,除依前項規定逕行捐贈者外,由主管機關無償提供公視基金會使用。但因情勢變更,公視基金會之營運、 製播之節目已不能達成設立之目的者,不適用之。

再看一下公共電視法第二十八條:
「公視基金會之經費來源如下:
   一、政府編列預算之捐贈
   二、基金運用之孳息。
   三、國內外公私機構、團體或個人之捐贈。
   四、從事公共電視文化事業活動之收入。
   五、受託代製節目之收入。
   六、其他收入。 」
上面所寫的是政府編列預算之捐贈,而非補助。(另外,政府捐贈部分只佔總運作經費不到五成,其他需以上述條文自籌)

為何不是補助?就是依照公共電視精神,政府是扶助而非轄管監控。

97年度預算目前仍被執政黨凍結了一半,共4億五千萬,扣著不放。這已經違反原則,如今傳出解凍之際,又祭出監控條款。

各位可以看看公共電視,完全不見商界企業廣告,就是希望做出獨立媒體清流。如今執政黨意圖綁架運作方向,明顯走民主回頭路。

學界媒抗團體一片譁然之下,卻仍難螳臂擋車。

請各位如果看完以上論述,請幫忙參與連署,也歡迎討論,希望讓人民的聲音能夠上達天聽....XD
http://61.67.73.42/index.aspx

2008年12月23日

【攝影】尋常巷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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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台北市,要見此尋常巷弄,已殊為不易。

  毫宅環立間,能有一老屋倖存,大概也只有學校、公家機關、前省屬行庫等宿舍,也就是在資產管理上「怠惰」者,方有可能。

  此莊子大樹之諭耶?


  莊子行於山中,見大木,枝葉盛茂,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問其故,曰:「無所可用。」莊子曰:「此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夫!」 

  出於山,舍於故人之家。故人喜,命豎子殺雁而烹之。豎子請曰:「其一能鳴,其一不能鳴,請奚殺?」主人曰:「殺不能鳴者。」

  明日,弟子問於莊子曰:「昨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今主人之雁,以不材死;先生將何處?」

   莊子笑曰:「周將處夫材與不材之間。材與不材之間,似之而非也,故未免乎累。若夫乘道德而浮遊則不然。」

2008年12月9日

【閱讀】花煞與馬橋詞典

馬橋詞典的圖像

  十多年前,台灣的文壇流行過一陣子中國熱,有大量中國作家的小說被繁體化;當時,我可說是一本都沒看,這可能是源於一種意識形態的自大,不太健康。好在小說這種東西一般而言沒有什麼時效性,就算我是後知後覺的慢讀了10多年,這許久的時光也不算是蹉跎吧!

  前陣子讀韓少功的「馬橋辭典」,頗為驚艷。那種揉合個人生活史、地方誌、方言誌,及時代荒謬性的筆調,以編寫「辭典」的方式,一個條目一個條目的解釋馬橋地區的常用字詞,竟然也能拼成一部小說!

  這種手法有散文雜談之趣,又可統攝故事蕪雜之弊。如翻野史筆記,沒有主線,卻透露出許多可以延伸的時代線索。

  此書從頭讀來自有其故事的脈絡,然其目錄竟真的編作辭典一樣,依「詞條」筆劃順序排列(不是依正體字的筆劃),頁數則跳來跳去。難道作者真的期待讀者是依詞條來查詢本書內容,而非從頭好好看完他的小說嗎?

  這真是一種有趣的設計,讓我有一種「原來小說也可以這樣寫」之感,多年來還未見有其他小說用同樣的形式創作。
到葉門釣鮭魚的圖像
  近年來有本小說叫「到葉門釣鮭魚」,其通篇都是一些報告、報導、備忘錄、日記、留言之類的文件集合,如此竟然也湊成一部長篇小說,十分有趣,此亦為出版社推銷本書的一大賣點。

  不過若在我心中放個不一定公平的天平,「馬橋辭典」寫的要比「到葉門釣鮭魚」好的多。

楊照於1993年的「偶爾投影在波心的一片雲-關於兩岸小說交流」一文中,曾經提到:

  「尋根」與「先鋒」的辯證性統合點乃在將小說的意義定在一種本質性的追求上。兩者在小說裡所要處理的都不是變動、浮跳的現實。「尋根」想深挖現實底下的民族文化特質,而「先鋒」則想跳過現實,追求人生或敘事的荒謬性一類的哲學課題。

  九0年代獨占台灣「大陸小說」市場的幾位小說家,基本上走的都是融會「尋根」、「先鋒」二派的路子。他們喜歡把小說背景放置在一個缺乏歷史定點的鄉野,讓鄉野村落裡的「民族文化」底層元素去搬演各種魔幻、壯麗荒謬的故事,以達到探討普遍性哲學問題的效果,或者至少佈置一個抽象歧異的情境。


  上述「馬橋詞典」應該是偏向楊照所謂「尋根」式小說的類型。
花煞的圖像
  而近讀的葉兆言寫的「花煞」,則是所謂「尋根」、「先鋒」兩式合一型吧!

  「花煞」其實應名為「梅城的故事」更加貼切,作者葉兆言虛構了一個「梅城」,讓兩、三代的人在此小城中跳樑演出。

  這部小說的時代背景開始於「燒教堂、殺洋鬼子」的年代。一名落魄世家少爺胡大少帶了一群愚民、暴民燒了教堂,殺了洋人及洋人走狗教民,捅了個馬蜂窩。

  胡大少被砍頭之後,遺腹子胡天是個土匪頭子,也當過短暫的軍閥部隊。胡天的異母哥哥胡地則是一個洋人買辦出身的財閥。父子三人先後當了梅城的主宰。

  胡氏父子三人的生前死後都極盡荒謬,但放在作者設定年代中的那個中西交會的梅城,卻顯得合理的不得了。

  就像梅城全城的婦女在土匪進城時,全部被強暴了一次,官兵進城的時候又全部被強暴了一次,但她們還是非常在乎貞操的。

  而看過作者以如此冷淡、兒戲的態度處理通篇充斥的強暴、殺人情節,亦可推知作者意在訴說一種時代集體的無情,而非個人人性的痛苦。

  這整本小說裡面簡直沒個正常人,除了那些個客死異鄉的傳教士真有些人道精神以外,其他人都荒謬、無知、愚昧的令人發噱。

  如果這本小說出現的年代早些,或有發瞶震聾之效,一如魯迅的「阿Q正傳」。然現在讀來,卻似多了幾分「異時代風情」的賣弄。還是說我是身在現代台灣的時空裡讀這本小說,所以除了覺得精彩之外,別無太多的感嘆與悲歎?

  總之,要嘲笑一個民族可悲、可憐至可笑的蒙昧,最好還是由這個民族的作家來寫,才會雅俗共賞,若是由外國人來寫這樣的內容,恐怕就難逃歧視之罵名了。

  而中國作家在共產黨的全面社會控制之下,既不能公然的抨擊現實,於是轉以此種類似魔幻寫實的鄉野傳奇風格,來自嘲中國人這個民族的長久愚昧,以及這種集體愚昧造成的巨大荒謬與無奈,其實成績也頗有可觀。
棉花闖哈林 (1965)的圖像
  有時候看黑人文學,如Chester Himes所著的「棉花闖哈林」,如阿瑪杜.庫忽瑪所著的「阿拉不是一定要」,偶爾也會給我類似的感覺。

  當然,中國作家群此後對這種暢銷小說類型一窩蜂的搶進,已經快把這種文類給寫爛了。然作為其中大受好評的先驅作品「花煞」,仍頗值一觀。

延伸閱讀(您可能會對以下的內容有興趣):

1.〔閱讀〕法文作家筆下的孩子們-從《小王子》讀到《阿拉不是一定要》

2.〔閱讀〕海神家族

3.〔閱讀〕2005年第一次讀張大春「撒謊的信徒」

4.[閱讀]費正清論中國(CHINA - A NEW HISTORY)

5.[閱讀]晚清七十年

學書法小記

胡適以降的民初學者,曾提出一個觀念,即「以科學的方法整理國故」。先前在網路上偶見侯吉諒老師部落格中的諸多文章,即頗有此感。

近三個月來開始向侯吉諒老師學書法,這個感覺就更強烈了。

如果能透過有條理、有邏輯、有證據的方法來解析一項技術,比起透過一堆不知何指的形容詞來學習,當然要有效的多。

侯老師在這個部份可說是進行的很徹底,與習見的書法教學大異其趣,也是讓我頗得啟發之處。

比如說,即「學書法不必從楷書開始」一說,即與各家老師所見不同。

中國文字從秦篆、漢隸之後,接著並不是出現楷書,而是在魏晉南北朝時發展出行書、草書、以及別具風格的真書。唐朝書法家則在晉人行書的基礎上發展出中國文字定式的唐楷。

因此,唐朝楷書係由晉朝行書而來,晉朝的王羲之顯然不是先學了唐朝的楷書,才開始寫行書的。所以說,由這段歷史源流看來,如果我們想要直追二王的書法,在技術上應該也可以完全跳開唐楷,直接從晉人的行書學起。

再者,若我們仍要從唐朝楷書開始學,那也該知道唐楷是由晉朝行書發展而來,其寫法是一筆接一筆,前後筆意相連,而不是一筆一劃的分開寫。也就是說,學寫書法至少是以一個「字」為單位,而非以「一橫」、「一豎」、「一點」為單位。

在工具上,盛唐時期也沒有「宣紙」可用,「宣紙」是後世才發明的。唐朝人用的是「皮紙」,也就是用「樹皮」纖維作的紙。這種紙作好後,還要敷粉、砑光,將纖維的隙縫填滿,才算完成。而「宣紙」則是使用一半稻草、一半樹皮作為原料,其吸水力比「皮紙」好很多,也就是說容易暈開。

如果用「宣紙」來練習唐楷,那麼在技術條件上即與唐朝人不同;因此,若要在宣紙上模仿出與唐人相同的字型筆畫,那麼書寫技術上必然會有所扭曲來配合紙張的差異。

這麼一來,又如何能習得唐人的「真技」呢?

也因此我這次在侯吉諒老師班上學書法,用的是吸水效果類似唐人「皮紙」的毛邊紙,而非宣紙。入門練的是唐初(可上接魏晉、下開盛唐)書法家歐陽詢的「九成宮醴泉銘」。

握筆之法係以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之指尖扣住筆桿,以便作全方位以推拉轉動;不像小時候之握筆,係以拇指之指腹推著筆桿,食指、中指第一、二指節勾住筆身,無名指、小指還靠在筆桿下方支撐,以前用這種執筆方法寫字,大部分只能靠手腕之轉動,而無法使用指尖轉動筆桿來創造細微的變化效果。

凡此種種,由歷史、物理、運動生理等面向的分析教學,均係「以科學的方法整理國故」之訣竅所在。

能得正確方式學習,而非在「禿筆成塚、池水皆墨、入木三分」等等神話傳說中胡亂摸索,方為數位時代學習書法之坦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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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書寫來時路

2.誰能寫書法

3.書法入門秘訣

4.書法老師教錯啦!

5.寫經與修行(更新圖片)

2008年12月4日

愛-不間斷(楊捷與愛滋寶寶)


愛-不間斷,原由 photoxgo 上載。

  鎮豪是我暗房的師父,他是阮義忠老師的小弟子。他在攝影及暗房技術上不但頗得真傳,路線也是寫實、鄉土及人文關懷。

  這是近期他的一項攝影活動,是個感動人的故事,希望大家看看。

  有能力者不妨贊助一下「關愛之家」(方式請看以下原文)。

  鎮豪就這個主題也將發表一本與另一位作者共同出版的攝影集,目前仍在印刷中,但沒有通路想賣這種賠錢的書,因此,市面上也許見不到吧!

  舊雨新知若有意購藏者,歡迎留言!


[文/葉姿吟 攝影/楊鎮豪]

德蕾德莎修女曾說:「愛不能單獨存在,愛必須行動,而行動就是服務。」
楊捷把她的愛,用實際的行動去完成;但是,這項行動的過程卻非常艱辛,
因為社會的既定印象,使單純的照護比想像中還困難。

楊捷時時都在為這些病患四處請命,奔波張羅,
但同時她也得面對幼小生命的凋零和死亡,承受難以忘懷的哀痛。



華視教育頻道
星期六早上十一點(播出)
星期天下午五點半(重播)
平面媒體的部份將在人籟雜誌介紹
攝影書計劃在年底出版


本照片有正式媒體版權與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轉錄。
(按:我有獲得同意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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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手記:一進到關愛之家,姿吟姊告訴我,
這是她見過最乾淨的孤兒院。

楊捷抱著一位八個月早產的孩子,這個孩子可能是全台灣,
也可能是最世界最小的愛滋寶寶,他們都有希望,
因為這麼小的年紀,正是換血時期,只要透過細心的照顧,
是有機會排除身體裏的病毒,可是他們的命運

--卻終將是孤兒。

他們需要愛,也需要學習,這一集節目介紹的是失婚者:楊捷女士,
但,我希望大家能多一點焦點在這些--需要希望和愛的孩子身上。

整個拍攝過程,很感恩,也很榮幸見到楊捷。
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看過報紙,楊捷曾經為了這些孩子,
去超商偷奶粉。她陪著這些孩子一起埃餓了很久,
卻又沒人願意伸出援手的情況下,
只好挺而走險.......,

只為了二罐奶粉........

而我們明白不讓孩子餓肚子,
這--是一位母親會做的事。

當我第一次走進去關愛之家,
一大群的孩子,一聲一聲的叫:楊捷媽媽-
我就知道楊捷給的一定不是只有食物和照顧,

她,有很多愛~在她的眼神裏,在她的行為裏,在她的生命裏。
沒親眼看過,我真的不懂,因為那可能只是個故事,只是個傳奇--
但是,當我親眼見到,這就是"博愛"!

我的眼框真的紅了。
我真的真的很希望透過這個小小畫面,
傳遞關愛之家的故事,最多愛的孤兒院,
重要的是她在台北,在您可以伸出手的地方。)

或者您願意捐助一些費用,關愛之家都會很感恩
台灣關愛之家協會 郵政劃撥帳號:19818204

再一次,謝謝您的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