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11日

【閱讀】《玉蘭》-讀桐野夏生之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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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醫生男友劈腿的日本上班族女子廣野有子,逃亡到中國上海的大學學習中文,在封閉的H大留學生宿舍中,遇到了叔公廣野質的幽靈。

廣野有子在日本留學生圈子裡,從潔身自愛到逐漸敗壞、放蕩;前醫生男友松村行生事隔一年追到上海,只得到更迷惘的解答。

故事中穿插著二次世界大戰前船員廣野質與淪落風塵的宮崎浪子相濡以沬的蒼白愛情故事。

雖是生離而死別,卻不見淒美,未見壯麗。通篇讀畢,只覺得世界一片荒蕪。

雖然最末一章「遺書」,作者想給大家一點繁華落盡,滄桑一生終於得到生存理由的平靜結局,但看來卻像是作者寫到最後無以為繼的遁筆。

作者在書末的跋現身說法,她說她想表達的是:「既然拖著原來的自我,就不可能有什麼新世界。」

我想這也是本書讀來荒蕪的原因,書中盡是一些到遠方追尋改變的日本人,但搞來搞去都是和日本人自已圈在一起。在這本背景為中國的小說裡,幾乎看不到中國。

於是乎人似乎陷入自已設下的陷阱,遠行並非壯遊,而是更嚴重的作繭自縛。

在旅行、遊學、留學日益簡易的今世,遠遊被剝除了勇氣的成份,其實更容易出現人性的卑劣與猥瑣。

這種書讀來並不太舒服,不過,這好像也反映了某種人生的真實,適用於東方人的世界,日本人尤其多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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