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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網址: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2245376/IssueID/20100120
<熊出沒注意>:李登輝論斷(熊秉元)
2010年01月20日蘋果日報
台灣政壇人物裡,李登輝無疑是智商最高者之一。他曾握有的權柄,大概只有蔣氏父子可堪比擬。台灣民主化過程中,他居於關鍵地位。在台灣歷史上,他當然有一席之地。然而,這些描述本身是中性的,這些事實也無關毀譽。他的功過要看他如何面對機會,又對台灣社會╱民眾帶來哪些影響。
兩件史實有助於了解李氏的功與過。首先,1988年蔣經國過世後,李登輝以副總統接任大位。四年後,由國民大會推選為總統;再四年,由民眾直接投票,續任總統。在12年的執政歲月裡,兩岸關係是最重要的問題之一。
誤判情勢錯失機會
當時,兩岸的相對地位、以及他所面對的機會,可以讓數字來說話:1988年,台灣的每人所得為6333美元,大陸則是261美元(24:1)。大陸經過文革的浩劫,四人幫腥風血雨,與世隔絕30年後,剛開始向外伸出觸角。因此,雖然在人口面積等方面,台灣和大陸遠遠不能平起平坐,台灣當時的主客觀條件,可是具有相當好的條件;可以經由協商,和大陸簽下合則兩利、彼此互惠的協議。可惜,李登輝誤判情勢,自以為是;戒急用忍的政策,平白喪失了大好機會。當他卸任時,台灣的每人所得為14721美元,大陸是949美元(15:1);兩相比較,台灣的地位和籌碼,早已今非昔比。李登輝個人的主觀意識,讓台灣錯失了黃金般的機會。
其次,宋楚瑜和李氏之間,號稱情同父子。當時,宋楚瑜為台灣省省長,呼風喚雨,廣受支持。對於全省事務,省府團隊劍及履及。然而,功高可以震主,父子可以反目。當宋楚瑜的威望如日中天時,李登輝使出撒手鐧。經過冗長的修憲程序,李登輝貫徹個人意志,以「精省」之名,把台灣省的編制凍結。結果,原來省政府的業務,移交給中央的部會;省政府樹倒猢猻散,宋楚瑜出走,組成親民黨。
表面上,凍省只是大風吹,人員業務移往中央,換湯不換藥;其實,不然。在公眾事務的處理上,不但迥異於往昔,而且效率大幅滑落。由兩個指標上,可以看出凍省的後遺症。一方面,省政府的廳處等消失,所以省屬單位升格——各縣市省立高中變成國立高中,各縣市省立醫院變成衛生署署立醫院,等等。因此,原先是地方的人際網絡,現在在中央重新組合;原先省政府可以直接督導業務、決定人事,現在也移往中央。省中校長、省立醫院院長等,要到中央去經營人脈,自求多福。原先人才資源可以由省府因地制宜,現在變成中央統籌、雞兔同籠的大雜燴!
另一方面,原先中央各部會只是擬定政策,起承轉合,本身無需處理實際業務;凍省之後,沒有省政府代勞,只好站上第一線,面對實際問題。可是,中央部會的人力物力、以及所累積的經驗智慧,根本不足以處理地方基層的實際問題。莫拉克颱風時,行政院院長在災區一臉茫然的景象,是最深刻貼切的寫照!這些,都是李登輝凍省的後果。
「民之所欲」成反諷
因此,在兩岸關係上,李登輝剛愎自用,錯失良機;在凍省的作為上,李登輝一意孤行,後患無窮。對外不能興利,對內又和除弊背道而馳。個人的聰明才智,不是用在開新局興太平。而是妄自尊大,私心自用,整肅異己,置黎民蒼生于不顧——「民之所欲,常在我心」,可以說是李登輝歷史定位最大的反諷!
金庸的小說裡,沒有真正的惡人;即使是東邪西毒等人物,都有良善光明的一面。更何況,李登輝還不算是真正的惡人。以88的高齡,還不忘情於政治,可以說是為高齡人士的自處之道,立下鮮活生動的標竿!
作者為台灣大學經濟系及研究所
教授、鹿港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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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係參加高寶出版社試讀活動。

華府看天下-馬應展現果決領導力
2010-01-01 中國時報 【傅建中】
過去一年馬英九總統的聲望急遽下跌,尤其經歷了八八水災和最近的美牛風波後,幾乎到了人人皆曰可殺的地步。馬是否真到了如此不可救藥的境地?我看未必,但他的領導風格必須做些根本性的改變,則是刻不容緩之圖。否則,他會繼續向下沉淪。
我最近有台灣之行,在台北期間蒙馬總統接見,和他談了五十分鐘,談話重點在島內政治生態與兩岸關係。關於前者,我指出他大可不必為了一些歷史問題如二二八而背負著原罪,一天到晚鞠躬道歉,因為對那些所謂鐵桿綠的人們,即使馬總統肝腦塗地,他們也不會為之感動而回心轉意的,所以他在這方面的努力,根本是浪費時間,反招民怨。但馬先生不盡同意,認為他做為黨國的領袖,有責任背起這個十字架,撫平歷史的傷痕,顯然在這一點上,馬要做傳教士和史懷哲,只是他可能是比李登輝更糟的傳教人。
至於兩岸關係,馬似乎對自己的建樹和雙方關係的改善感到滿意,但我指出,大多數的台灣人民對未來仍有很大的不確定感(uncertainty),如照已故的美國中國專家高立夫(Ralph Clough) 的說法,uncertainty已經成了過去半個多世紀來台灣人民的生活方式,馬應該在他任內終結這種不確定感,如果他任內能完成這一大業,那會是他做為中華民國總統留給人民最大也最好的遺產 (legacy)。
談話中,我提到尼克森最後的一本遺著是《把握時機》(Seize the Moment),尼克森把他的書命名為Seize the Moment是有所本的,一方面感到自己年事已高,來日無多,而更大的原因是他一九七二年訪問中國與毛澤東會談,會後在國宴上引毛詩說:「多少事,從來急,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美方翻譯把「只爭朝夕」譯作Seize the Moment,讓尼克森對「只爭朝夕」和英文譯文念玆在茲,無時或忘。
的確機會來時不抓緊,會稍縱即逝的。做為台灣的最高領導人,有半數以上的選民為其後盾,馬已有Mandate of Heaven(天命),足可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的。而做這等千秋萬世的大事,馬總統必須展現他的果決,也就是西方人說的decisive leadership(果斷的領導能力)。在這方面可供馬仿效的楷模多不勝數,尼克森尋求和中國的「關係正常化」是一例,卡特斷然與中共建交是又一例,被民進黨譏為「鼻屎小國」新加坡的李光耀,也是乾剛獨斷的,還有馬侍奉過的蔣經國不是說過:「今天不做,明天就會後悔」嗎?重要的是馬必須 seize the moment and exercise decisive leadership(把握時機,展現果決的領導能力),造成既成的事實(fait accompli),使後之來者無法改變,這就是所謂千秋大業了。馬應以此自我期許,否則必是夜長夢多,時不我待,到頭來一場空、一事無成。
馬總統在十七日下午那天見我時,回顧了三十八年前與我認識的往事,那時他是應邀訪美的學生領袖,我已在華盛頓當記者了。將近四十年後,馬已貴為總統,我是依然故我,我和他始終是官員與記者的關係,並無私交,充其量是君子之交,就此而言,我以上的話可算是交淺言深了。不過我唯一的出發點是希望馬好,無論如何,他是個本質很好的人,環顧台灣政壇及國民黨內外,要找一個像馬英九這樣的人,還真不容易,套句封建時的話,馬果能「一人有慶」,我們即可「兆民賴之」了,衷心盼望他「天聽自我民聽,天視自我民視」。他若是再偏聽偏信,不但自毀長城,還會陷萬民於不義。
楊恒均的博客_臺灣二二八事件:為什麼要追究真相? 2009-06-04 14:03
http://yanghengjunbk.blog.163.com/blog/static/459641932009542357727/
由於接到舉報有人走私煙捲,相當於城管的煙酒專賣局緝私隊出動,結果,只抓到一位售賣走私煙的小攤販。這位40歲女攤販看到自己的養家活口的香煙攤被沒收了,跪在地上哭著哀求執法人員,結果卻被粗暴的緝私隊員用槍托打破了頭,鮮血流得滿臉都是,讓圍觀的群眾忍無可忍,走向街頭、遊行示威,最後發展到圍攻政府……
更沒有想到的是,由於官員的腐敗和無能,加上一黨專制獨裁政府的痼疾,這樣一個群體發洩不滿的事件,竟然引來政府調兵遣將,對群眾使用真子彈進行了屠殺……
這就是1947年2月28日發生在臺灣的“二二八事件”。是誰下令開槍鎮壓的?事件中到底有多少無辜者死傷?這兩個問題一直爭論到今天,至今未有確切的答案。我對“二二八事件”的認識一開始之所以有偏差,也就在於我被他們的問題所吸引,忘記了追求真相的同時,正在展示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真理。
按照綠營和部分臺灣居民的說法,這次事件造成的死傷人數高達20萬,而國民黨時期公佈的資料加起來只有2千多人(本省人死亡673人),正是這種答案的反差,讓我一開始感覺到民進黨為了推翻國民黨,把“二二八事件”當作悲情牌在打。心中頗不以為然。
第二個讓我失去了探求事件本身的意義的問題是:到底是誰下令開槍的?當時負責管理臺灣的是陳儀,此人雖然是蔣介石的同學兼好友,卻在“二二八事件”上知情不報,把蔣介石蒙在鼓裏,最後收拾不住了,才請求蔣介石調兵進入臺灣(當時蔣介石把軍隊都集中在大陸對付共產黨)。
民進黨一直以來都指責是蔣介石下令開槍的,國民黨卻否認這一點,傾向是陳儀下令鎮壓,最後搞不定了才請示蔣介石,蔣介石本來是主張“懷柔”的。國民黨指責民進黨故意抹黑蔣介石,就是為了搞垮國民黨。而民進黨則指責國民黨,維護最大的獨裁者,其實是為了維護那個獨裁者生存的土壤——一黨獨大的制度。
就是這兩個問題,讓我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沉溺在對“真相”的追求中,而在國民黨和民進黨的口水戰中,我一度絕望地認為,真相不可能有大白的一天,受難者的數字不可能精確到各方都認同,簽署屠殺的命令也不會從塵封的檔案中跳出來。——這當然是以前的我,而現在的我卻清楚的知道,我錯得那麼不靠譜。
不錯,當時民進黨也許故意誇大了“二二八事件”中死傷的群眾數量,甚至我們今後也不會得到確切的數字,可這並不是表明真相和真理被掩藏了。一個一黨獨大的政府,使用真槍實彈對付手無寸鐵的遊行示威群眾,哪怕倒在血泊中的只有一個、兩個人,他們的責任也並不比屠殺更多人要輕。
另外,即便蔣介石當時完全不知情,下令對群眾開槍的只是無能和失職的臺灣行政長官陳儀,但作為最高領導人的蔣介石都難辭其咎——更重要的是,臺灣民眾和反對黨並沒有要求清算當時的獨裁蔣介石,但卻從來沒有停止討伐當時的那個獨裁專制制度——那個把蔣介石扶持成最高領導人並授予他對民眾生殺予奪大權的制度。民眾也不會因為蔣介石是第一個把中國人的臺灣變成世界最富裕的地方之一而“將功補過”——臺灣至今還是最富裕的中國人的地盤。
“二二八事件”發生至今已經有62年了,真正的受害者(家屬)、也是最有權力要求清算的當事人得到了相應的補償,獲得了平反,但這件事不但沒有因此而銷聲匿跡,反而被臺灣民眾和政府不斷地“ 發揚光大”。如果說民進黨當初拿“二二八事件”攻擊國民黨政府是政黨利益考量,如果說受害者(家屬)要求一個說法是為了對死難者在天之靈的慰籍,而當國民黨重新執掌政權後,不但沒有放鬆對“二二八事件”的紀念,而且搞得更加隆重,更突出地彰顯了“二二八事件”的歷史和現實的意義:這不再是中國歷史上屢見不鮮的一起屠殺事件。
歷史事件的意義也許並不完全在於這起事件本身,例如,中國歷史上統治者屠殺群眾的事件不說上萬起,也絕對不少於一千,過去六十年就屢次發生。但那些歷史事件最多給我們吃人的歷史增加一個悲劇而已。
歷史事件的意義在於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對這件事的理解、共識和處理方式——“二二八事件”如果不被平反,不能讓臺灣人達成共識的話,它永遠只能是一個悲劇。然而,我們看到,在全臺灣的政黨和民眾深挖“二二八事件”的真相和意義的時候,在“二二八”這三個簡單數字從當初的禁詞和敏感詞彙變得家喻戶曉的時候,臺灣民眾已經把臺灣歷史上最大的悲劇演變成歷史的分界線,樹立為照亮歷史也照亮未來的燈塔。“二二八”三個字也成為促成臺灣和解、推動臺灣在現代化道路上不停前進的恒久動力。
而這一切是在沒有報復,沒有仇恨,沒有清洗,只有和解與和諧的氛圍中進行的。我相信,只要“二二八”這個數字不再次被禁止,也不被遺忘,那麼,“二二八”這個數字將會成為約束統治者的魔詛,也成為民眾用來保護自己正當權益的護身符。
臺灣的民眾和政黨在堅忍不拔地追求真相的過程中,揭示了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真理——政府和人民的關係,這也是我們中華民族悠久了幾千年而無法悟出的被現代文明證明為普適價值的簡單道理。它既教育了臺灣人,也教育了我這個一開始糊裏糊塗的大陸人。
現代化的歷史證明,先進的國家比我們發達不是因為他們發明了汽車和飛機而率先沖進了未來,而是他們都比我們更快、更徹底地走出了歷史的陰霾。不要掩蓋歷史,勇敢揭露真相,掩蓋過去的民族,不可能有光明的未來,沒有真相的國家,也與真理無緣!
只有在真相的基礎上才能達成和解,只有在和解的基礎上才能真正實現和諧,這是“二二八事件”告訴我們的最大“真相”。是的,也許有那麼一天,我們可以原諒,但直到永遠,我們絕不應該遺忘……
楊恒均 2009年6月4日 于德國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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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網址:http://blog.yam.com/eoiss/article/25938627
說穿了,就是要證明,目前暖化現象,對人類生存是否造成威脅,而不是證明對「某些人」造成威脅。這話怎講?例如暖化會把熱帶的範圍擴大,所以以後接近亞熱帶地區會變得很熱,原本的糧食產地都會消失。但暖化不也代表溫帶或是寒帶等本來不能種東西的地方,變成可以種了?那這是好還是壞?這種全球氣候變異造成的問題,到底「整體來說」是好是壞,是需要非常大量的研究,而且是跨領域的合作研究才知道的,例如氣候、農業、地質、歷史、水文…可多了。更何況一個原本是富饒的地區,因為暖化問題開始沙漠化,這國家當然會呼天搶地說地球要滅亡了,人之常情可以拿來當作科學證據?
要證明暖化真正的破壞性影響,對人類的威脅到底多大,絕對不是某幾個鑽研氣候的學者說了算,我們當然完全尊重它們在氣候研究上的努力與專業,也非常認真的看待他們判斷的各種暖化產生的災難。但正如你不會相信一個歷史學者跑去宣稱他很懂槍枝對肚皮造成的傷害,我們對任何一個宣稱他很了解農業問題,或是上下數千年人類糧食生產與人口變化、戰爭等非常了解的氣候專家,也要保持正面的懷疑態度。
原文網址http://udn.com/NEWS/OPINION/OPI4/5351186.shtml
林中斌:全球暖化的盲點
【聯合報╱林中斌】
2010.01.07 03:36 am
針對「全球暖化」危機,一百九十三國、一百一十九位元首齊聚一堂,剛開完哥本哈根峰會,「全球寒冬」在二○一○年元旦立刻報到!這難道是大自然給人類開的大玩笑嗎?
華北暴雪六十年罕見。南韓首爾遭近百年來最大暴風雪襲擊,積雪廿六公分打破歷史紀錄。美國北部明尼蘇達、北達柯他州、及甚至東南部佛羅里達州創歷史低溫。英國出現卅年最冷冬天。北印度寒流下數十人凍死。
其實全球寒冬的災難於○六年已開始,但被解讀為「例外」或「非典型」。問題是:當例外愈來愈多時,所謂的「典型」必須修正,否則便可能淪為科學歷史上權威學派後來被取代的插曲。讓我們回顧:
○六年一月是歐洲七十七年以來最冷的一月,維也納地鐵鐵軌凍裂。同月,日本大雪創紀錄,死亡八十九人。二月新疆大雪達零下攝氏四十一度,一百多隻寒帶生物鵝喉羚死亡。○七年一月暴風雪襲全歐,交通大亂,四十人死亡。澳洲新南威爾斯有五十年以來最冷的二月。九月法國突然下起大雪,乾熱的耶路撒冷居然降雪三次。○八年一月歐洲冰風暴,死十多人。二月中國遭到五十年未遇的大雪災。三月美國罕見大風雪來襲,俄亥俄州哥倫布市降雪量創百年紀錄。二、三月間阿富汗遇上幾十年不見的嚴冬,凍死九百多人。七月南極氣候反常,數萬企鵝寶寶凍死。十二月美國暴風雪,十一人死亡。○九年二月英國暴風雪,陸海空交通癱瘓。
熱的更熱,冷的更冷。氣候變遷的全貌是「氣候極端化」,而不再只是「全球暖化」。此外,「全球暖化」尚有若干盲點。
一、無法解釋頻仍的地震、火山爆發、海嘯。從一九○六到二○○五全球表面溫度上昇不過攝氏零點七四度,若說可影響三到六十公里厚地殼下一千三百度高溫的岩漿,太勉強!英國學者Bill McGuire說,南北極冰融化,地殼上重量減低,所以反彈引發地震。問題是:為何地震發生在印尼、日本而不在南北極?何況,冰融後變水,總重量不變。二、無法解釋生物迷途。愈來愈多的海豚、鯨魚擱淺自殺,候鳥飛錯地方。三、無法解釋增強的太陽磁爆。
「全球暖化」和工業革命後大量燒碳(煤、石油等)同時發生。雖然燒碳引起暖化,但是並非唯一的原因。從十五到十九世紀,地球經過一段「小冰河期」。之後,地球表面溫度自然反彈上昇。暖化多少來自反彈,多少來自燒碳並不清楚。何況近年來,地球受外太空的衝擊增加,多少轉為暖化,也不清楚。
這一切可用更深層的原因解釋:全球磁變和天體運行。過去百年來,地球磁力減低百分之七。根據美國「航太總署」○八年十二月報導,懸在空中像一個大肥皂泡保護地球的「磁氣圈」已破了四倍於地球大小的洞。根據Discovery頻道報導,整個太陽系外面更大的「磁氣圈」,過去廿年來變薄了百分之廿到卅。太陽的磁流及外太空射線影響地球更沒遮攔。
學術也像政治,一度被打壓的勢力獲得主導地位之後,很容易打壓其他的勢力。「全球暖化」在美國前副總統高爾奔走說服各界之前,曾是弱勢的「造反派」。如今,「全球暖化」成為政治正確的當權派,許多灰色的議論都成非黑即白,不容細膩而準確的探討。
(作者曾任美國Manville公司資深地質師,現為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教授)
【2010/01/07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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